陳昇眼睜睜看著許奶奶出來又走進屋去,進進出出、忙忙碌碌。
他嘴唇張張合合卻始終喊不出口。
看了看身邊一直抽菸的男人,他提醒道,“宋爺,您已經站了快三小時了。
冬天黑得比較早,不過才5點多一點,但是天已擦黑。
似乎因為要變天的關係,這會風有點大,還裹挾著濕意,許是要下雨了。
宋卿時冇有說話,眼睛望著二樓的方向。
突然,不遠處的車上下來一個人,小跑步過來朝陳昇擠眼。
陳昇狐疑,待人走到跟前道,“怎麼了?”
女醫生吞吞吐吐道,“想…想上個洗手間。”
陳昇為難,正不知道要怎麼辦時,院子裡的江七七正從屋裡走出來收衣服。
“小妹妹,阿姨借個洗手間好不好,拜托了。”女醫生似是見到救星般仰著頭朝院子喊。
正在收衣服的江七七側頭看了過來,瞧著女人一臉著急的樣子,心軟的走了過來,開了門看著女人道,“進屋往左走。“
女醫生連聲謝謝從開著一小半的院門裡走了進去。
人一進去,江七七便要關院門,陳昇眼疾手快大手推著門不讓關。
“你乾嘛?”江七七怒眼看他。
“你知道宋先生是誰嗎?陳昇看著眼前女人的行為提醒道。
“江七七視線越過陳昇,朝幾米遠處的男人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回陳昇道,“我怎麼知道。”
“你….,”陳昇氣結,心裡暗道,果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門被推著冇有關上,江七七索性擋在門口,一副拒不讓進的架勢。
“你們回去吧,這麼多車停在門口會給人添麻煩的。”江七七看了眼停著的車,心裡想的卻是明天村頭的八卦指定滿天飛了。
“她…生病了嗎?”宋卿時問,一慣淩厲的眼神此刻卻帶著些許忐忑。
江七七冇有馬上回答,而是抬頭望了眼二樓方向,窗戶黑黑的冇有亮光。
回來的第二天許慈明顯的就變了,由最初的還會簡單回她們幾句話到後來她就閉口不言了。
“暫時死不了。”江七七恨恨的道。
她聽奶奶說小慈初中的時候因為長得漂亮被女同學孤立,還被唯一的朋友反咬一口說她偷東西,自那以後她有長達2個月冇有開口說一句話。
而現在的情形比那時更嚴重。
她和許慈是在一次戶外拍照認識的,當時許慈高三,在兼職做寄拍模特,恰好江七七喜歡攝影,然後江七七給她拍了很多照片,拍的都很有氛圍,那天之後兩個相差2歲的女孩便成了朋友。
“她…失語了。”眼見著男人的神情一點點變化,似是不夠江七七又補了一句,“你害的。”
說完她不敢看男人逐漸陰冷的臉,側頭看向屋內,女醫生還冇有出來,她又不想耗在這裡等,門又關不了,她索性轉身往屋裡走。
走之前又看了眼門口停著的車,皺了眉道,“村裡人嘴巴都很閒,如果還想讓小慈安靜養身體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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