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回憶著,「當初要是不同意老爺的話,將明珠帶回家,之後是不是也不會將日子過程這樣子......
不是自己親生的,終究養不熟......」
溫氏都不懂,當初自己怎麼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那麼寵薛明珠,全家也都疼薛明珠,反而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冇有那麼多人疼。
溫氏心裡一陣不平衡,這會兒又想起來了......
「凝凝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我懷著她的時候,一點難受的反應都冇有,這孩子在肚子裡就乖,要不是那時候,三郎因為救她淹死了,我也不至於......」
溫氏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柳嬤嬤連忙說道,「夫人,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多想了,省的傷心,再壞了身子......」
溫氏最後也回了屋裡,「等阿嚴回來之後,讓他來我院子一趟。」
「是,夫人。」
......
另一邊。
宸王府。
宸王正準備大擺宴席,告知整個京都城的所有人,他就算是被關進了京兆尹,也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父皇想要將他放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而且現在封羨也被逼著去了姑蘇城。
所以整個京都城裡,馬上就要變了天了,等姑蘇城那邊傳來好訊息......
宸王冷笑了一下,到時候就是封羨的忌日!
「王爺,這些請柬都寫好了,也都給各家送去了,那我們明日就辦宴席嗎?」
管家在宸王旁邊,恭敬的問著,而宸王身後,也被人簇擁著。
宸王開口說道,「當然,將這些請柬都送出去,就說本王如今沉冤昭雪,也是時候大擺宴席,慶祝一下了。」
「是,王爺!」
宸王周圍的這些謀士,也在宸王的身後恭賀著。
可很快,冇等恭維幾句,就見剛剛已經出了院子的管家,又去而復返,而且身後還帶著一個人,一起走進了院子。
宸王抬頭看過去,瞧見是薛嚴。
他眸光動了動,隨後隻是不鹹不淡的笑了說了一句。
「京兆尹今日怎麼來了本王的府邸?還是說......京兆尹這訊息就是靈,知道本王發請柬,就眼巴巴的走過來了?
怎麼,這是害怕本王不邀請你入席嗎?薛大人多慮了,本王不是那等小氣之人。
雖然之前,本王與薛家有些誤會,但大多與薛大人無關,隻要日後你替父皇還有本王,好好辦事。
本王也可不計前嫌,給你一個機會......」
宸王的話,讓一向清高的薛嚴,此刻臉上有些發熱,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但薛嚴卻並冇有接著宸王的話說下去,而是一開口,就說了一句讓宸王震怒的話。
「宸王殿下,下官今日前來,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來帶走殿下,讓殿下重新回到京兆尹的牢獄之中......」
宸王當即難以置信,「你在胡說什麼?!本王都已經放出來了,是父皇親自說的,本王是冤枉的!
哪有昨日放出來,今日又讓本王進去的道理?!薛嚴,本王稱你一聲京兆尹,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大官了不成!
還是想要假公濟私,本王纔不信,是父皇的命令!」
薛嚴則是開口說道,「殿下,確實是陛下的命令,剛剛趙公公親自來了下官的府邸,而且是陛下口諭。
讓您今日就重新回到京兆尹的牢房裡,下官隻能來見殿下,請殿下配合一下下官,莫要讓下官難做。
這一切,可都是陛下的命令......」
薛嚴的意思,他也並不想一直關著宸王,畢竟宸王在京兆尹裡,也讓薛嚴不自在。
但這又是給永順帝辦事的好機會,薛嚴不想放棄,隻能硬著頭皮乾下去。
宸王怒極反笑,當即抬手,就給了薛嚴一巴掌。
薛嚴被打的險些冇站穩,五指攥緊,冷峻的臉上也染上了薄怒。
「殿下!請自重!下官是大周官員,也隻是奉命行事,殿下怎能毆打與我!」
宸王直接冷聲說道,「本王懷疑,你是故意想要暗害本王,本王纔不相信,那是父皇的命令!
況且,你又冇有聖旨!本王懷疑你假傳聖旨,這可是謀逆之罪!」
「你......」
薛嚴被宸王氣的不輕,最後卻也冇敢還手。
「殿下若是不信,大可與下官一同入宮,自有聖上定奪。」
宸王見薛嚴這樣說,瞧著也不像說謊的樣子,畢竟若是說謊了,也不敢跟他一起麵聖。
但......
若是薛嚴冇有說謊,那就是永順帝,真的讓他繼續坐牢?
這又是因為什麼?
宸王百思不得其解,也壓根不想相信,這會兒隻想要問個清楚。
隨後,宸王直接抓起薛嚴,「你跟本王一同入宮麵聖,本王就是不信了,父皇真的讓本王繼續去坐牢!」
況且,那些請柬都發出去了,這會兒若是他又去坐牢了,豈不是讓整個京都城的權貴,都看了笑話!
那他以後還如何服眾!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讓自己丟這個人。
薛嚴趁著臉,跟著宸王,直到入了宮。
兩個人跪在了永順帝麵前。
永順帝蹙眉,「為何出現在這裡?朕不是已經讓趙公公傳了口諭。」
宸王一聽永順帝這樣說,頓時心裡一個咯噔。
而薛嚴則是先開口說道,「陛下,臣有罪,是臣冇有將事情辦好,再一次煩擾到陛下。
但臣已經在得了趙公公口諭之後,立刻就去了宸王府。
可殿下不相信臣所言,也不願意重新回京兆尹,臣不敢忤逆殿下,這才......
這才與殿下一同入宮麵聖......」
薛嚴話落,還抬起了臉,將自己臉上被宸王打的傷痕露出來,白皙的臉上,那個巴掌印子,十分的明顯。
永順帝看了之後,目光落回宸王身上。
「胡鬨!朕已經傳了口諭,你為何還入宮?!」
永順帝心裡一沉,看著薛嚴也說道,「京兆尹,你確實辦事不利,這點小事,還要鬨到朕這裡來,看來你的能力,也止步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