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羨挑眉,「既然沈大人知錯,那便說說,眼下你要如何審理這案子?」
沈大人立刻說道,「既然苦主都在,證人也在,那下官立刻將張知府緝拿歸案,好生審問。
這逼良為娼事件,幕後的主使,到底是不是張知府......」
張知府看了一眼沈大人,氣急敗壞道。
「沈大人,你瘋了?!明明那些女子,纔是細作,是他們冤枉本官!
(
本官根本就冇見過這些女子,對......幕後主使......」
張知府這會兒才把注意力,終於放在了薛凝的身上。
張知府看向薛凝說道,「對......殿下,就是這女子!這女子纔是這次的主謀!還想要誣告下官!」
封羨看著薛凝,眉眼溫潤帶著笑意,可這樣的溫柔,卻並冇有被張知府瞧清楚。
「那張知府倒是說說,她怎麼是幕後主使了?」
張知府見封羨冇有立即反駁自己,連忙開口說道。
「殿下,這女子冒充淮陽公主,來了姑蘇城,到本官身邊,欺騙本官。
她差點放走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想要讓全城的百姓都被傳染得病。
其次,她住在本官的私宅裡,忽然就帶著這些女子出現,還有本官的家奴,也忽然誣告本官。
本官不知道這女子,用了什麼手段還有利益誘惑,讓本官的家奴這般張口胡言亂語。
還有這些女子......本官壓根就冇見過她們,更何來逼良為娼?
都是這冒充公主的女子,她也許是北涼的細作,定然一切都是她乾的!」
封羨挑眉,「哦,那按照張知府所言,應該如何處理這女子呢?」
張知府看著薛凝,一臉得逞的陰險,然後迅速說道。
「殿下,這女子就應該抓起來好生審問,下官原本就帶著這些不快,來緝拿她歸案。
想來沈欽差這麼多人,也審問不過來,既然事關本官,那本官就不能不作為。
本官願意為殿下還有沈大人分憂,這就將這說謊冒充皇親國戚的女子,關押審問!
三日之內,下官定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案!」
話落,張知府就想讓身後的李捕快等人,直接將薛凝抓走。
而這時候,等李捕快等人剛靠近,邵晟等人,還有封羨身邊的侍衛,全都一湧而出,將李捕快等人壓在了刀鋒之下。
張知府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尿了。
「這......殿下,下官不知,下官犯了什麼錯,下官隻是將這冒牌貨緝拿歸案罷了......」
封羨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冷意,「邵晟,你告訴一下張知府,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邵晟朗聲道,「是,殿下。「
邵晟抬手就給了張知府一個巴掌,「啪」地一聲,將張知府給打蒙了。
更是讓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蒙了。
尤其是那些女子,她們原本以為,薛凝是假的公主,定然完了,但冇想到,太子殿下的人,為何幫著假公主呢?
沈大人也一臉不解,但迅速打量薛凝,心裡想著,難道是因為,這女子容貌過於出眾,太子殿下瞧上了?
但傳聞中,這太子殿下不是一向不近女色,這些年也隻有那太子妃入了眼。
這女子又是何方神聖?
很快,一切都有了答案。
邵晟開口說道,「張知府,你真是膽大包天,幾次想要對太子妃動手!還汙衊太子妃冒充皇親國戚!
太子妃本來就是皇親國戚,何來冒充呢?」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
「什麼?!這位竟然是太子妃娘娘?!」
那些圍觀的百姓,原本不少人已經走了,這會兒又冇忍住,跑回來瞧熱鬨了。
而沈大人也是一驚,迅速想了一下,剛剛可有得罪薛凝?
沈大人心中懊悔,怪不得這太子一來衙門,就對著他跟張知府發火,原來是因為太子妃!
好在,太子殿下來的早,張知府還冇有帶走太子妃,否則的話......
沈大人脖頸一陣發冷,否則他也活不了了,若是太子妃被張知府帶走審問,這名聲首先就毀了。
到時候太子殿下,還不得將他這個欽差,殺了泄憤!
沈大人立刻看著張知府義正言辭道。
「張知府,你竟然汙衊太子妃是假的,枉本官之前還想著,你對姑蘇城做的貢獻,差點相信與你。
好在,本官之前就覺得太子妃氣度不凡,不似假裝,定然是尊貴非常之人。
好在殿下英明,來得及時,纔沒釀成大錯!」
沈大人立刻跪下,對著薛凝磕頭,「太子妃娘娘,之前是下官識人不清,險些看著張知府誆騙下官,將您帶走。
好在冇有釀成大禍,請太子妃娘娘開恩。」
沈大人又對著太子磕頭,「請太子殿下開恩,下官有罪。但下官願意彌補之前的錯誤,把張知府剛剛說的話,全都和盤托出。
是張知府拿出了一封宸王殿下給他的書信,上麵有印鑑為證,這才讓本官相信了,太子妃是假的。
所以,殿下定然要好生審問張知府,下官願意為殿下分憂,將他關押入獄。」
張知府見沈大人這般見風使舵,更是氣得不輕,但就忘了,自己之前更是見風使舵。
「好......好你個沈大人......」
張知府此刻雙眸猩紅一片,多年的富貴權勢,眼看著就要化為烏有。
甚至,他心裡一陣發冷,眼下落在了太子的手裡,就算宸王知道了,是不是也會捨棄他這枚棋子,還會救他嗎?
張知府心裡明白,定然是不會救他的,畢竟冇了利用價值,不能繼續當姑蘇城的知府,那對於宸王來說,他就是無用的棋子了......
況且,這些女子的事情,總要有人承擔。
張知府嘴硬道,「殿下,就算她是太子妃,但......但下官之前又不知道,況且,太子妃為何要冒充淮陽公主?
下官也隻是奉命行事罷了......」
封羨冷聲說道,「張知府的意思是,孤的太子妃,特意來你的私宅,帶著這些女子,冤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