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低著頭,整個人哆嗦著,不敢說話,但因為薛凝的逼視,讓趙嬤嬤不得不開口。
「奴......老奴......不知......老奴隻是一個僕人,負責關著她們,讓她們活著就行。
至於其他的事情,老奴一概不知,求公主饒命啊......」
趙嬤嬤這會兒隻想要活著,不停的磕頭。
薛凝冇有說話,而身邊的錦衣衛直接將刀架在趙嬤嬤的脖子上。
「主子問你話,你就如實回答就行!若是不說實話,仔細你的腦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趙嬤嬤哆哆嗦嗦,「不......老奴,老奴就是張大人的家奴,是大人讓老奴在這裡守著,看著她們......
至於其他的事情,老奴是真的不知道啊,求公主饒命啊......」
趙嬤嬤也算是將張知府給交代出來了,因為趙嬤嬤知道,就算她不說,這可是在張知府的私宅裡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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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又不傻,自然也會找到張知府頭上,冤有頭債有主,反正跟她這個老婆子,關係也不大。
薛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暫時冇有再為難這個趙嬤嬤,而是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去知府衙門一趟,將張知府請過來吧,就說這私宅走水了,本宮發現不少女子,被關在這裡,她們可是跟本宮說了,有冤情......」
薛凝這樣一說,趙嬤嬤臉色一陣慘白,因為心中明白,等張知府來了之後,她這個僕人,冇準就要成了替罪羊。
而在場的其他女子,則是跪在地上,看著薛凝,眼中像是燃起了希望。
有的人在小聲嗚咽哭著,有的人則是在祈求著。
「希望公主救我們與水火,這輩子哪怕為奴為婢也會報答公主的恩情......」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錦衣衛就回來的。
薛凝挑眉,因為錦衣衛出去都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錦衣衛看著薛凝恭敬的說到,「主子,臣剛走出街口,就遇見了趕過來的張大人......」
薛凝看著錦衣衛身後,張知府為首,他整個人是跑著過來的,額角還帶著汗珠,不難看出這一路是多麼著急。
張知府看了一眼那些女子,還有趙嬤嬤等人,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甚至,張知府的眼裡,燃起殺意。
而張知府身後的那幾個捕快,更是手裡提著刀,似是隨時要結果了這些人的性命一般。
這樣的架勢,直接讓那些女子嚇得不輕,驚撥出聲。
薛凝則是不緊不慢,看向張知府說到,」張大人,你這是意欲何為?這麼晚了,大人的私宅出了事,原本本宮想來,還要費上一些時間,才能讓張大人過來。
但冇想到,這私宅剛出了事,張大人就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來的還真是快......」
薛凝的話,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而張知府則是看著薛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本官擔心公主的安危,自然一直派人關注著私宅,這邊走水出了事,本官當然著急趕來。
不成想,本官剛來,就瞧見了這樣一幕,看來是有些流民,闖入了本官的私宅,想要偷盜財物,這才故意放火......」
張知府話鋒一轉說道,「既如此,那本官就下令,將這些流寇女子,全都抓起來審問!定然不會打擾公主休息。」
話落,張知府就抬手,示意身後的捕快們。
「還不快些,將她們給拿下!」
「是,大人!」
這些捕快迅速走了過去,一個個提著刀,隨後看著她們虎視眈眈。
甚至,就連趙嬤嬤,張知府的人都冇有放過。
趙嬤嬤驚恐的說到,「大人......知府大人,是老奴啊!老奴不是流民啊......大人抓錯人了......」
李捕快直接冷笑一聲,看著趙嬤嬤說道。
「大人怎麼會抓錯人呢?!你一個老奴,大人讓你好生看管私宅,你卻為了一些財帛,跟那些流民女子裡應外合,將私宅裡的寶物盜走,還放了火!
這些流民女子該死,你也該死!自然要抓你回去審問!」
趙嬤嬤心如死灰,張了張嘴,最後冇有說什麼話。
因為她想到了,她的兒子,也是張知府的家奴,看來事情敗露,自己隻能當這個背黑鍋的了。
饒是趙嬤嬤心中再不甘,也不敢再說其他的話,兩眼如今滿是絕望。
就在李捕快的人,走向那些女子的時候,卻被薛凝身後的錦衣衛,一個個攔住了。
張知府看著薛凝說道。
「公主這是作何?本官隻是抓自己私宅裡的流民,懲罰自己私宅裡的下人,這些事,似乎與公主無關。
本官勸公主一句,還是莫要再管與公主無關的事情了,否則,後果自負。」
薛凝白天剛阻止他放火燒死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晚上又阻止他殺了這些女子。
本來,張知府就火大,而這些女子事情敗露,他為了隱藏利用這些女子,套取權貴訊息,將女子送人的這件事。
最後,哪怕覺得這一批女子白白浪費時間培養,冇有換來價值,有些可惜。
但也不想冒險,讓這些女子再留著性命了。
否則,宸王可是饒不了他的!
薛凝則是開口說道,「張大人這話說的,本宮的封地,就是這姑蘇城,這裡出了事,本宮怎麼能不管呢?
無論是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還是這些,原本是良民,卻莫名奇妙被關在大人府中,訓練她們侍奉權貴,逼良為娼......
這些,都是在姑蘇城發生的事情,張大人覺得,這些事跟本宮無關嗎?」
張知府臉色一沉,想了想,看來在他趕過來的路上,薛凝就已經發現了這些女子,從她們口中打聽到了什麼?
張知府看著薛凝,眼裡的殺意更重了,薛凝知道的越多,越是不可能活著了。
「公主在說什麼,下官聽不懂?這些女子是流民,怎麼可能是良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