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幫幫我,既然你知道了,更應該配合我了!你不指望我,難道還指望薛凝嗎?她不會讓我們好過的!
你還冇認清現實嗎?現在大家想要翻身,隻能指望我,隻有我好了,你們才能好!」
薛明珠眸光緊緊的看著薛嚴,可是薛嚴卻依舊蹙眉,哪怕有了一瞬間的動搖,卻很快搖頭。
「明珠,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這件事,難度太大了,一著不慎,薛家會被你連累的。
你們若是實在不願離開,父親也說了,那就斷絕了關係,省的到時候事情敗露,薛家遭不起了......」
薛嚴這話一出,讓薛玉郎還有薛明珠整個人都崩潰了。
薛玉郎,「你說什麼?!父親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冇說完,薛玉郎又氣笑了,「也對,他對他的親生女兒,都能如此對待,更何況是我呢!
看來,隻有我重新回太醫院,他纔會求著我,認回我這個兒子!」
薛玉郎一陣冷笑。
薛明珠也失聲尖叫,隨後說道,「父親是什麼意思?覺得我當妾室無用了?所以才這樣對我是吧!可父親是不是忘了,以前他是多重視我呢?
難道真的如二哥所說,一定要我成為侯府的女主人,你們纔會後悔!像是對薛凝那樣!」
薛明珠冇想到,迴旋鏢很快就紮在了自己身上,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薛家會不認她!
薛嚴隻是蹙眉,「父親這般說,隻是權宜之計......況且,你們要是聽話,不要冒險,不就好了,你們還是薛家的人......
我說這些的本意,也是為了讓你們不要冒進。」
薛玉郎這會兒已經生氣了,「大哥,你不用說了!就算是父親,真的不認我了,我也要想辦法回到太醫院。
你們也不會幫我什麼,總不能讓我眼前唯一的機會,還失去了!
明珠,你還冇想明白嗎?若是還想順利生下這個孩子,你隻有依靠我,薛家是不會再冒險幫你了......
我們都一樣,想要得到的,最後還是要靠自己!」
薛明珠臉上有恐慌,隨後卻也是一狠,「你說得對......我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大哥,若是薛家不願意幫我,那我就留在侯府,總之,我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地位!」
薛明珠看了一眼薛玉郎,「二哥,以後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薛玉郎點頭,「當然,如今你我是一條船,你放心吧,你的兒子,我定然會尋好,讓他順利出生......」
薛玉郎確實是這樣想的,自打留在了侯府,就一直在想,如何讓一個剛出生的孩童,神不知鬼不覺,送到侯府,到時候偽裝成薛明珠剛生下來的樣子。
薛玉郎可想好了,定然要瞞住所有人,至於孩子日後長大會如何,就不管他什麼事了。
總之,他要重回太醫院!
薛嚴指著他們兩人,顯然也是冇想到,這兩人能這麼瘋。
最後,薛嚴手指輕顫,指著他們兩個,抿唇,「你們兩個......真是為了利益,瘋了......」
薛玉郎咬牙,「大哥,你別說的這般輕巧,你是什麼事都冇有,才站著說話不腰疼,若是你如今的官職冇了,我看你會不會瘋......」
薛嚴冇再吭聲,隻深呼一口氣,隨後說道,「你們日後好自為之,既然你們都冇事,我就先回去了,害得我白擔心一場。
不過,日後你們在侯府,還是謹言慎行,我畢竟是你們大哥,總不希望,你們出什麼事,還是希望你們前途大好的......」
薛嚴雖然不讚成,但薛明珠剛剛說的那些話,又是讓他有些動心的,覺得也不是完全冇有道理。
如今,薛家確實是毫無指望了,就像薛凝在東宮,給他們的閉門羹。
薛家人的死活,薛凝已經不在意了......
薛明珠見薛嚴拂袖離開,眼眶是一片猩紅,死死的抓著薛玉郎......
「二哥,你說,我們是不是會成功的......」
薛明珠對上華陽公主,確實是害怕的,但她也冇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薛玉郎同樣如此。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另一邊。
薛嚴回到薛家之後,將兩個人的話,告訴了溫氏還有薛有道。
薛有道一聽,直接摔了手裡的茶盞,「這兩個孽障!竟然都不怕被逐出家門!為了這個,冒著不要性命的風險,也敢離開我薛家,真的是不要命了!
蠢笨如此,之前我怎麼冇有發現,他們兩人,這般愚蠢,讓人生厭!」
薛有道罵的不解氣,看著溫氏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這個嫡母冇教好,他們一個兩個的,怎麼會如此離經叛道,不把家族榮辱當回事,敢這樣行事!」
溫氏哭了,「管我什麼事!他們能這般決絕,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父親無能!薛家如今名聲都什麼樣了!我都不敢出去了,你還要怎麼逼我!
你若是不搞那個外室,多些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也不至於......」
溫氏眸光滿是恨意,隨後看著薛嚴,「阿嚴啊,你弟弟為何不寫信回家,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若是你今日不去找他,他就冇有一丁點,擔心家人惦記嗎?」
薛嚴抿了抿唇,最後隻說了一句,「母親,我今日見玉郎,他那個樣子......瞧著就冇想過這些......
玉郎如今,滿心思都是重回太醫院。
罷了,母親,一切隨他吧,隻希望他們真的能前途大好,順了這個心思......」
畢竟,若是他們好了,薛明珠還是能幫薛家一把的,總不至於讓他們薛家,一直落魄。
薛嚴這樣子,是既不想幫他們冒險,卻也盼著他們成功,能得到一些好處。
這個樣子,倒是跟薛有道一般,隻顧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