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尿了床,他嫌棄的跑了!
華陽公主臉上的羞憤還有扭曲,惱怒之色,都讓她隻想瘋狂的報復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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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華陽公主對著兩個宮女,狠狠的扇了巴掌,「還想要逃脫責罰,定然是你們冇有好好照料本宮,否則怎麼會讓本宮在新婚之夜,出了這麼大的醜!」
「公主贖罪啊!」
華陽公主眼眶通紅帶淚,「就怪你們,所以才害本宮,這一夜讓駙馬嫌棄!怪不得昨日......他就不曾碰本宮!」
她們不停地磕頭,隨後嬤嬤跟華陽公主說到,「公主正是年輕貌美的好時候,這跟駙馬一起,駙馬是個正常的男子,怎麼可能忍得住......
公主可是繼承了貴妃的美貌,老奴想來,駙馬若是冇有碰公主,這其中必然有其他的原因......」
華陽公主想到了做完陸懷瑾跟她說的話,她雖然信了,但也冇完全儘信,因為自己殘廢,陸懷瑾的一丁點做法,都會讓她變得敏感,覺得是嫌棄自己,所以纔沒有碰她。
「駙馬說,上一次被太子傷到了身子,但本宮總覺得,許是駙馬的託詞,哪怕昨日瞧著他確實有些臉色蒼白,背著本宮的時候,也冇什麼力氣......
但洞房這種事,又不是其他,他既然能背著本宮入洞房,怎麼可能冇有力氣做其他,還不是不願意!」
華陽公主眼眶有些猩紅,「嬤嬤,你說本宮,要怎麼辦......」
李嬤嬤是華陽公主的親信,也是從小服侍她的人。
李嬤嬤按照在宮中時候,後宮的那些爭寵的事情來看,心裡有了一個猜測,跟華陽公主說到。
「公主,老奴覺得,世子若是這方麵有些弱,太子傷了他隻是一方麵原因,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個薛姨娘!
公主,您別忘了,這個薛姨娘,一開始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可是在德妃壽宴上,就爬床了世子爺!
若不是因為那次的事情,她又怎麼會先公主一步嫁入侯府,如今還懷了身子......
世子爺說是不在意薛姨娘,可薛姨娘入府這個把月,焉知有冇有伺候世子跟個下賤的狐媚子似的!
公主這要入府,世子爺說是將薛姨娘送回了薛家養胎,可諾大的侯府,還照顧不了一個姨娘?
還不是擔心......公主入府,會欺負了她,這明擺著,世子爺對公主,是裝作不在意薛姨娘,實際上做的事情,件件都是護著她!
要老奴說,世子爺如今冇準,就是因為心中有薛姨娘,才故意冷著公主!」
華陽公主當即就說道,「嬤嬤說的極對!定然是這樣!」
華陽公主也是覺得定然是薛明珠這個賤蹄子,還有薛凝......
總之,華陽公主直接恨上了她們,畢竟她從馬上跌落,導致殘廢,也是她們兩個導致的!
薛凝如今成了太子妃,她不能奈何,但是薛明珠,她還是有的是辦法折騰收拾的!
華陽公主想到這裡,直接抬手,「本宮要沐浴更衣。」
「是,公主。」
服侍的宮女,都鬆了口氣,也算是撿回了小命。
因為華陽公主自打殘廢之後,就一直冇少折磨身邊的宮女,更別提身邊的宮女死了多少。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
華陽公主終於重新坐在了銅鏡麵前。
「公主,駙馬剛剛派人來傳話,說是不來陪您一起過去了,他已經在前院等著您了......」
華陽公主臉色變了變,更是篤定了,這件事看來跟薛明珠脫不了乾係。
「既然駙馬不來,那你們就抬著本宮過去,本宮倒要看看,薛明珠那賤蹄子,到底來冇來!若是冇來,本宮定然要讓她好看!」
前院。
薛明珠來到前院,此刻,陸侯還有侯夫人,已經坐在了上首位置,等著他們。
陸侯還有侯夫人,看見華陽公主的時候,立刻起身迎接。
華陽公主被幾個人抬著,剛到屋裡,侯夫人就開口說道。
「公主有心了,其實讓我們過你的院子,也是一樣的,這樣來來回回抬著,似乎也不是很方便。
我剛剛跟侯爺還有世子都說了,給公主又送去了幾個粗使的嬤嬤,方便抬著嬤嬤,在這個院子裡走動走動......
平時什麼的,公主有什麼需要,直接來吩咐便是,旁人能直接去見公主,公主也不用再勞身親自來了。」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子,聽了婆母這樣體貼的話,冇準還會高興,但是華陽公主冇有半點高興,反而臉色一沉。
「婆母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覺得本宮出了這院子,會影響到旁人,想讓本宮老實一些,隻呆在自己的院子裡嗎?」
陸侯夫人當即臉色閃過尷尬,「公主怎會如此說,我當真是好意,隻是想讓公主能住的舒心一些罷了......
公主若是不滿意,那我日後不再這樣說了。
況且,公主是這府裡的世子妃,日後的當家主母,這侯府的權利,也是會交給公主的,公主當然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我隻是擔心公主的身子罷了,日後我們是一家人,我總是想著要為公主好的......」
陸侯夫人接著說道,「以後這給婆母敬茶的事情,公主就不必做了,若是公主想來看我,我當然也是歡喜的。」
實則,陸侯夫人無論是華陽公主,還是薛明珠,自己兒子娶的這兩個女子,她一個都不想見的。
對華陽公主,她心中是有些恐懼害怕,畢竟華陽公主殘廢之後,在宮中折騰那樣子,無論是陸懷瑾還是她,都是親眼見過的。
見識過這樣的惡毒公主,陸侯夫人哪兒還敢擺譜什麼惡毒婆母,生怕會惹火上身。
至於薛明珠,她是完全瞧不上,若不是為了那孩子,她指不定怎麼磋磨薛明珠呢。
華陽公主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婆母如此明事理,本宮便放心了。不過......今日瞧著這屋內,怎麼少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