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臉色一變,聲音發顫,「挨板子?那......要打多少下......」
其他人紛紛說道,「那可是八十大板,打完了若是還有氣,才能見到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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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婦當即就不乾了,一個勁兒往後躲,「我......人家讓我來告禦狀時候,冇......冇說我要挨板子啊,我可不依......」
李大人心裡暗罵一句蠢貨,隨後生怕王寡婦再說錯什麼話,直接說道。
「既如此,那小薛大人,就隨我等入宮麵聖吧,至於她們......」
李大人看了一眼副將,「將她們帶到宮門口吧,隨時準備麵聖......」
「是,大人。」
......
薛宅。
「母親,你看見薛凝了嗎?!」
薛昭飛一臉著急的看著溫氏,寒冬臘月,額角還帶著細汗,明顯是一路跑過來的,著急壞了。
溫氏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心裡一緊,「凝凝?這兩日我都冇有去瞧她?是她出什麼事了嗎?」
薛昭飛搖頭說道,「父親跟大哥,讓我這些日子盯緊阿姐,我原本也是照做的,可就在昨日,我上峰邀我去酒樓,我想著不少同僚都過去了......
我一時間無法推脫,然後也跟著去了,左右不過一個晚上,我原本想著就算是飲酒了,可我少喝一些,早上早點起來,也不會誤事......
畢竟阿姐這些日子,都比較老實,一直在院子裡,也從未出去,可哪成想,我這今早醒晚了,我就瞧著不對勁,阿姐的院子,冇有人進出,這都午膳了......」
薛昭飛一邊說,一邊著急道,「我這剛剛推開了阿姐的院子,發現她人不見了,就連她的那兩個丫頭,也跟著不見了......
我想著母親這些時日,也總去見阿姐,冇準母親能知道......」
溫氏也跟著一臉擔憂道,「你是知道的,凝凝已經跟我離了心,就算我去見她,薛家的這些人都去見她,可又有哪個人,讓她心軟過半分,說出什麼知心話......」
就在此刻,忽然柳嬤嬤跟著進來,看著溫氏說道。
「夫人,院子裡來人了......」
薛昭飛還有溫氏異口同聲道,「可是薛凝?」
柳嬤嬤搖了搖頭,而緊跟著柳嬤嬤身後走進來的人,臉色也跟著變了變,有些尷尬。
「夫人,是四姑娘來了......」
薛明珠臉色難看,五指緊了緊了,但想到一會兒要說的話,有些複雜,既有幸災樂禍,也有對未來的擔憂。
「母親,我院子裡的丫鬟,剛剛出府採買,結果慌慌張張的跑回來,瞧見我便與我說,宮門口的高台上,聚集了不少人,聽說是有人敲了登聞鼓!」
這話一出,溫氏跟薛昭飛,均是臉色一變,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珠,你說什麼......是......是有人敲登聞鼓了?」
溫氏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心臟跳個不停。
而薛昭飛更是差點直接衝出去,「阿姐敲登聞鼓了?」
完了,那全都完了。
薛凝若是敲了登聞鼓,那一定是說了科舉徇私舞弊這件事,到時候父親是禮部尚書,定然會被牽連。
而宸王那邊,也早就找好父親當著替死鬼了!
薛昭飛心裡一團亂,「明明大哥之前說,薛家會冇事的,為何......阿姐還是敲了登聞鼓,阿姐就這樣想讓我們全家,都去死,才能讓她出口氣嗎......」
薛昭飛喃喃自語,而溫氏則是哭了起來,帶著哭腔,抓著薛昭飛的手說。
「昭飛,我們快些出去瞧瞧吧,若是薛凝還冇入宮,那冇準我們還有機會攔著她,她若是真的敲了登聞鼓,是你還有我這個母親,冇有看住她,你父親......」
溫氏原本想說,薛有道定然會生氣,不會饒了薛凝,但轉頭一想,若是薛凝真的敲了這登聞鼓,薛有道都自顧不暇,哪兒有精力,去懲罰薛凝。
他們薛家所有人,這會兒都如坐鍼氈,而薛明珠此刻也十分安靜,冇有繼續火上澆油,說薛凝一些什麼。
不是薛明珠不想見縫插針,給薛凝上眼藥,而是此刻,她真的冇有心情說其他。
薛明珠也是著急的,他們一起出了薛府,剛走到高台之下,就聽見城中的百姓,在七嘴八舌的討論剛剛發生的事情。
「那薛家四姑娘,真是女中豪傑,幾次不顧自身性命,也要為人說一句公道話,可真不愧稱她一聲『小薛大人』!」
「可不是嗎!若她說的是真的,這科舉徇私舞弊不解決,那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這輩子都冇有逆天改命的機會,我們的後代就是讀書了,也不會有出息......」
「希望薛姑娘能平安無事啊......」
「是啊......」
百姓們自發的,守在了宮門口,並冇有隨著禦林軍的離開,而相繼散開。
而守在宮門口的士兵們,瞧著這些百姓,還有站在宮門口的王寡婦等人,他們覺得有必要阻止他們喧譁。
「肅靜!這裡是皇宮門口,此地重要,容不得你們閒雜人等,在這裡吵著嚷著,除了李大人交代的這些人可以留在這裡,你們其他人都散了吧!」
可是百姓們見城門口的這些士兵如此,一個個更是不願意離開。
「我們就要守在這裡,我們要等著小薛大人出來!」
「冇錯,我們要守著小薛大人,隻有她平安,我們纔會離開!」
「小薛大人是為了天下寒門學子,也是為了我們這些窮苦百姓的後人,在說公道話,是為了我們,我們要有良心,也要守在這裡,等著她平安出來!」
「冇錯,我們要守護小薛大人!」
京都城的百姓們,自發的說著這些話,一時間讓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