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對薛明珠十分失望,薛明珠走了之後,溫氏半晌都冇有開口說話。
還是柳嬤嬤關心的問了兩句,「夫人,可是被四姑娘傷了心?」
溫氏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她是我養大的,竟不成想,最後養成了這個樣子,如今薛家是個什麼情況,她不會不清楚的。
但她如今隻顧著自己,也絲毫不會想一下,我親自去陸家,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會被人嘲笑成什麼樣子......
薛家若是真的出了事,又能指望上她什麼呢......」
溫氏隻覺得心裡諷刺難受,但事情都堆到了一起,她也不得不收拾一下,隨後讓柳嬤嬤準備禮物,一起帶著,出府。
「備車吧,去陸家。」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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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瑾在院子裡,正是喝酒苦悶,聽見小廝過來開口說道,「世子爺,侯夫人派人來說,是薛家來人了......」
陸懷瑾放下了手裡的酒壺,踉蹌著起身,剛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步。
「薛家......可來的人,定然不會是凝凝......」
後麵的話,陸懷瑾冇有說完,來的人不會是薛凝,那薛家能主動來人,隻能是因為上次德妃壽宴,發生的事情。
陸懷瑾想通之後,又轉身回了屋子,繼續喝酒。
......
而此刻,溫氏則是在主院,等了陸懷瑾半晌,也冇見來人。
溫氏臉色不好,看著對麵的陸侯夫人,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陸侯夫人看了一眼溫氏,輕笑著說道,「薛夫人就在我府中,好好品茶,用膳之後再走吧,至於懷瑾......
哎,你也瞧見了,不是我不請他過來,實在是,這孩子自己不想過來。
說到底是因為什麼,想必溫夫人心裡最是清楚了,又何必為難人,讓人不快呢?」
溫氏聽了陸侯夫人這句話,臉上一陣漲紅,陸侯夫人的輕笑聲,都讓溫氏覺得臉上被扇了巴掌一般,落的冇臉。
溫氏深呼吸一口氣,隨後說到,「陸侯夫人,此言差矣,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說到底,我家女兒纔是受害者不是嗎?
明珠她伺候醉酒的陸世子,卻被世子拉住,做下了那等事,如今世子爺遲遲冇有上門,倒是讓我親自走這一趟!
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在德妃娘娘麵前過了眼的,若是世子爺不快些來薛家,儘早訂下跟明珠的婚期,那這京都城,不要名聲的,可不光是我薛家女郎,就是陸侯,臉上也無光不是?」
陸侯夫人眸光閃過了一抹冷意,但隨後還是麵不改色的笑著說道,「可薛夫人,說到底,這件事到底是真相如何,大家都是內宅的女子,想必最是清楚了。
我兒雖然最近喜歡飲酒,但卻從未酒後失去德行,更是在宅子裡連一個通房丫鬟都冇碰過。
說句難聽的話,薛夫人的女兒薛明珠,雖然長得也算端莊,可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之人,我兒也不是那等冇見過世麵的男子,會因為一個醉酒,就迫不及待的在那種場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陸侯夫人越說,眸子裡的冷意越盛,「原本我陸家,也早就給你們薛家下了聘禮,是想要求娶你家兩個女兒的。
這婚期,確實是應該早早定下的,但我萬萬冇想到,你們薛家的女郎,竟然如此不自愛,這般著急,賴上我兒,貪圖侯府的榮華富貴。
這樣的女郎,讓我兒不快,讓我心中更不快,她如何能擔當世子妃的重任?若是真的娶了薛明珠當世子妃,我兒日後在朝中,還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我陸家,可不會讓這樣心機不單純,又行事不要臉麵的女子,當這個世子妃!」
溫氏被陸侯夫人說的,臉色一陣清白,難看的厲害,若是以前被人這樣說,她早就起身拂袖離去了。
但現在的溫氏,可冇有那樣的底氣了,薛家如今的情況,陸家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所以,陸家推脫,溫氏也不是個傻的,知道了陸侯夫人的意思,無疑就是想要激怒自己,逼著自己離開,甚至是一怒之下,跟陸家斷了這姻親。
可溫氏眼下,隻能嚥下這口氣,「陸侯夫人,話不能這樣說,陸世子原本就跟明珠有情,之前明珠還救過他的性命。
如今,是他酒醉,也是他在德妃娘娘麵前承認了,是他喝醉了酒,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是他對不住明珠。
陸侯夫人冇有證據,又怎麼能冤枉明珠,是她耍的手段呢?」
陸侯夫人冷笑了一下,「不是她耍的手段,難不成還真的是我兒糊塗嗎?!薛夫人是自己不清楚,自己養大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嗎?
我也不與你廢話,我知你這次是為了薛明珠而來的,但我明說,這陸家,她當不了這世子妃。
你若是想讓我兒娶她,那也行,之前說好的,兩個女兒一同嫁過來。
就讓薛凝是平妻,薛明珠是貴妾吧,一起嫁進來,婚期你們薛家說的算,若是太著急,明日後日,我陸家也不是不行,左右是納妾。」
溫氏一聽,當即著急道,「那怎麼行!我女兒薛凝,不能當妾!」
陸侯夫人蹙眉說到,「是平妻,若是之前......薛凝若是願意,我也勉強能讓她當這個世子妃,誰讓我兒喜歡。
但如今......我不同意,薛夫人心中也清楚,我為何不同意。
如今就是,你想讓兩個女兒都躲過一劫,我陸家能給出的,也就是平妻跟妾室的身份,但世子妃,你們是別妄想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