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說了一個字,“好。”
薛凝眼裡的光暗了下去,中毒的事,不必再提。
薛凝離開溫氏的懷抱,對著她行了禮。
“母親心願已成,女兒就先行告退了。”
溫氏捏著絹帕的手頓住,臉色燦燦,唇瓣囁嚅了一下,想要喊住她,但是又不知道再與她說什麼,甚至有點怕看見她眼裡的失落,終究是冇有攔住薛凝。
薛凝走出房門,腳步宣告明很輕,可腳卻如同被灌了鉛,她臉色蒼白,麻木的站在窗欞邊上,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夜色中,柳嬤嬤進屋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角落裡的薛凝還未離開。
她們的聲音,隱隱約約透過窗欞,傳入薛凝的耳中。
溫氏對柳嬤嬤抱怨道,“薛凝那孩子,就是不如明珠討喜,她若是不願,直接跟我說便罷了,我對她噓寒問暖,她也不知道給我一個笑臉,我瞧著就是個冷心的......”
柳嬤嬤勸道,“但五姑娘就算不願意,也還是在意夫人的,很聽話。”
溫氏語氣遺憾複雜,“若是三哥兒還在,他纔是這家裡,最孝順聽話的。”
......
薛凝聽見的每一個字,都覺得字字紮心。
是不是無論她怎麼做,也永遠都無法得到家人的認可?因為她是罪人,‘害死’了最好的三哥。
薛凝眼眶酸澀,看著月色,她試圖笑一下,卻發現唇角麻木僵硬的,根本無法上揚。
原來,她昨天第一次毒發,最先失去的是喜樂,她不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