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為人民服務”的排山倒海之聲,以及那宛如複製貼上般推進的鋼鐵軍陣,讓所有的觀眾都震撼得說不出話。
大明時空,景泰元年。
土木堡之變後,瓦剌大軍兵臨北京城下。
朝堂上,南遷逃跑的投降言論甚囂塵上。
於謙原本已握緊了腰間的劍柄,準備怒斥南遷派。
但此刻,他看著天幕上那震耳欲聾的“為人民服務”,聽著那句不為君王而戰的誓言,這位一生秉持“社稷為重君為輕”的硬漢,眼眶瞬間紅了。
“好一個為人民服務!好一支為蒼生而戰的鐵軍!”
於謙放聲大笑,聲音悲壯而豪邁:“後世之軍,竟與老臣同道!”
“有此等軍隊護佑,我華夏何愁不興!”
“今日,老臣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替天下百姓,守住這大明國門!”
……
南宋末年,崖山海戰。
十萬南宋軍民被元軍逼入絕境,退無可退。
左丞相陸秀夫已經絕望,他正準備背著年僅八歲的小皇帝投海殉國。
可當他看到天幕上那支軍隊時,他停下了腳步。
看著被護佑在身後的老百姓,看著後世子孫那種不屈的脊樑。
突然老淚縱橫,仰天長嘆:“華夏未亡!我華夏的骨血在後世重鑄了!”
“他們不再護著我們這些無能的趙家天子,而是護著天下萬民!”
“好,好啊!”
那一刻,崖山十萬準備投海的軍民,看著天幕,原本絕望死寂的眼中,終於爆發出了亮光。
……
就在歷代帝王和護國名臣們對這支軍隊的軍容和信仰頂禮膜拜時。
蘇宇的聲音再次響起。
【佇列與紀律,鑄就了這把利刃的鋼鐵之骨。】
【但這支軍隊之所以被稱為“人民子弟兵”,靠的不僅是廣場上的步伐……】
【更是他們在這個國家、甚至這個地球上無處不在的守護!】
伴隨著旁白,天幕畫麵開始急速閃轉。
零下十幾度的極寒雪原。
狂風暴雪中,幾個年輕的戰士連眉毛都結了冰霜。
但他們依然死死握著鋼槍,猶如界碑一般釘在祖國的最北端,風雪根本吹不彎他們的脊樑!
攝氏三四十度的戈壁荒漠。
烈日下,年輕的戰士們嘴唇乾裂滲血,汗水在綠色的作戰服上結成了一層層厚厚的白鹼。
但他們的眼神依然如鷹隼般,死死盯著荒蕪的邊境線,沒有一個人喊苦退縮。
狂風暴雨的城市決堤口。
咆哮的洪峰猶如要吞噬一切的兇獸,而幾十個年輕的子弟兵,毫不猶豫地跳入齊胸深的泥水之中。
他們手挽著手,用自己單薄的血肉之軀,硬生生築起了一道人牆,死死擋住洪水的衝擊,隻為護住身後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和無數沉睡的百姓!
發生劇烈地震的城市廢墟中。
滿臉泥汙的戰士們,十指已經在挖土中磨得鮮血淋漓,甚至連指甲都翻卷脫落。
但他們依然像瘋了一樣地扒開沉重的預製闆,當一個哇哇大哭的孩童被他們小心翼翼地從黑暗的廢墟中抱出時,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竟心疼得哭出了聲。
畫麵又切到了驚濤駭浪中的海外孤島。
颱風幾乎要將一切撕碎,幾名年輕的哨兵,用粗大的麻繩將自己死死綁在礁石上。風浪一遍遍將他們拍倒,但他們硬是用命,護住了那座為過往漁民指路航向的燈塔!
更讓萬界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畫麵切到了異國他鄉的戰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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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連天的廢墟中,當絕望的人群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時,隻有這支穿著華夏軍裝的軍隊逆行而上。
他們高舉著那麵紅色的旗幟,在這個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隻要國人有難,他們就會如神明般降臨!
畫麵中,那些在海外驚魂未定、獲救的華夏子民滿眼熱淚。
哪怕是滿頭白髮的老人,也自發地站在路邊,紅著眼眶,朝著這些年輕的戰士深深鞠躬。
還有無數的普通百姓,發自內心地向他們敬禮。
那是一種無需任何語言、把命託付給對方的絕對信任與安心!
而周圍那些原本端著槍、兇神惡煞的外國叛軍和雇傭兵,在看到那麵紅旗、看到這支軍隊走來時,臉上竟然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敬畏與恐懼!
他們甚至連舉槍瞄準的勇氣都沒有,下意識地放下武器,主動向兩邊退避,硬生生地讓開了一條大道!
看到這一幕,大明時空。
一生都在為驅逐韃虜、保護漢人而戰的洪武大帝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些給士兵鞠躬的白髮老人,眼眶竟然紅了。
“好……好啊!”
朱元璋聲音發顫,猛地一拍大腿,“這纔是咱華夏的兵!”
“百姓敬他們如神明,蠻夷畏他們如虎狼!”
“這纔是真正的天下強軍啊!”
……
1895年,天津官邸。
李中堂的目光從天幕上收起來,低頭看著麵前剛剛拿出來的那份談判文書。
聽著天幕中那震耳欲聾的“為人民服務”,看著那些在風雪和戰火中護佑百姓的後世軍人,這位大清的裱糊匠差點像是小孩子一下捶胸哭泣。
他定定地看著天幕,渾濁的老眼中透出悲涼與無力感。
“老臣明白了……老臣終於明白了。”
李中堂發出一聲苦笑,“大清的水師為什麼會敗……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保住太後的顏麵,保住這愛新覺羅家的江山。我們這群做官的,從未把底層的百姓當過人看啊。”
“水師的根子,早就爛在骨頭裡了。”
他死死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老臉滑落:“後世之軍,為萬萬百姓守國門;而老臣……明日卻要去馬關,把那大好的島嶼拱手送給倭寇。老臣……是千古罪人啊!”
……
不僅是李中堂。
這一刻,在那些飽受屈辱的近代平行時空中,無數在黑暗裡苦苦掙紮的先輩們,都死死盯著天幕。
1894年,黃海狂風呼嘯。
緻遠艦管帶站在甲闆上,死死握著腰間的軍刀。
看著天幕中後世的軍人,那雙早已做好殉國準備的鐵血雙眸中,竟燃起了一團火焰:“若我華夏軍人皆能如此,何愁倭寇不滅!”
1919年,巴黎陰冷的街頭。
年輕的外交官,正因為弱國無外交而被列強拒之門外。
他站在雨中,看著天幕上那支威震四海的後世鐵軍,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有此等強軍護佑……後世的外交官,在談判桌上該是何等的硬氣啊……”
還有無數在租界裡被洋人當狗一樣欺辱的苦力,在戰火中流離失所的百姓……
他們全都看著這支為了人民連命都不要的鐵軍,眼底深處那股被壓抑了百年的血性,正在悄然蘇醒。
而在這種沉重的情緒渲染下。
天幕的畫麵猛然一轉。
從溫暖的撤僑軍艦,瞬間切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狂風呼嘯的高原河穀。
那是一條荒涼,但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國境線。
蘇宇的聲音響起:
【在現代國際法中,領土主權神聖不可侵犯。】
【國家領土的界線,從來都不是用筆在地圖上畫出來的!】
【而是用軍人的血肉之軀……硬生生築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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