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個警告!------------------------------------------,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錯愕,她眸子眯了眯,“你個小傢夥……”,“師孃,你也不想師傅連死了都不安生吧?”“你……”“師孃,你們兩個是夫妻,你的確是師傅最親近的人啊。”我接著說,“你放心,七天一到,我就立馬把你挖出來!然後我養你一輩子!”,她抬起如玉的手指對我勾了勾。。,又癢又麻。“小傢夥,你連我都坑?換作其他人,我早就捏斷他的脖子了!”師孃紅唇輕咬,她的手指剛好滑到了我的脖子上,這讓我渾身緊張!“但是你給我畫這麼大一個餅,我就不生你氣了,……行,我替你躺七天。”,我頓時暗自長長的鬆了口氣。,在棺材裡憋氣七天應該冇問題。,那就死了吧……,“但是,這七天的時間,我要你為我去辦一件事!”“師孃,你說,我一定赴湯蹈火!”我嚴肅道。“我不要你赴湯,也不要你蹈火,我要你帶著此物去黃河廟,然後把此物交給廟中之人。”接著,師孃從懷裡拿出一個長癟的木盒出來。
木盒通體是紅色的,看著十分喜慶。
我臉色一變,居然又是提前準備好的?
我怎麼感覺我在按照師孃的意思,一步步的在走?
師孃,她,到底想乾什麼?
又或者說,師孃她,到底想讓我乾什麼?
但是現在這時候,我也拒絕不了了,我隻能將木盒收起來。
“還有,這件衣服你拿著,這人皮麵具你也拿著,這七天,我要你裝他。”師孃接著拿出一件黑色的衣服,和一片看著垂蕩蕩的麪皮出來。
裝他?
裝誰?
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裝一個我從冇見過的陌生人?
這有什麼用處?
我下意識接下人皮麵具一看,觸感細膩,這人臉五官倒是劍眉星目的,一臉嚴肅。
勉強有我十分之一的氣質了。
不過做工卻異常精緻,就好像真是從活人臉上硬生生的割下來的一樣……
至於衣服,是普通的衣服,隻不過左邊胸口的位置繡了“茅山”兩個字。
這是啥?
我心中疑惑不已,“師孃,我乾嘛要裝他啊?”
“你不裝,就得死!”師孃說道。
“咦,這麵具還挺合適的,我喜歡,對了,師孃,這麵具是什麼做的啊?怎麼這麼逼真啊?”我已經把人皮麵具戴自己臉上了,細膩貼合,就好像自己的麵板一樣。
畢竟隻裝七天,這還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衣服,我已經迅速的穿上了,還挺合身。
我低頭一看,還挺像模像樣的。
現在的自己,就像某個門派的重要弟子,正在執行什麼重要的任務。
師孃卻冇有回答我,則是提起裙襬,露出雪白的腳踝,她抬腿就走進了棺材裡,慢慢坐了下來,然後好似睡覺一樣就這麼躺了下去。
漆黑的棺材內襯,襯得師孃的身材極度的凹凸有致。
隻是,這死人棺材中,此刻居然躺著一個會呼吸的活人,這是多麼的詭異!
咕嚕!
我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身邊的風好似一條條張合的蛇鱗,在此刻颳得我渾身發毛。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過來給我把棺材蓋蓋上?”棺材中,響起師孃的聲音。
我回過神來,趕緊走了過去,剛湊近棺材,一隻白淨的玉手就從棺材裡伸出來抓住了我的衣領。
我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進棺材裡。
還散發著油漆的棺材中,我與師孃那絕色的麵容近在咫尺,這張完美的臉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呼!
一口香風吹在我臉上。
“記住了,你這次去黃河廟,你記住三句話,一,和你沒關係的閒事切記不要管。”
“二,不要相信你現在遇到的任何人!”
“三,隻要是路上遇到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你就先……一刀捅死她!然後把她給埋了!埋三尺深,一尺黃土!麵一定要朝南!”師孃說出了讓我大吃一驚的話。
殺人?
“師孃,殺人是犯法的啊!”我下意識搖頭道,“再說,我又不是天生殺人狂,我和人家無冤無仇的,貿然殺人,我良心上也過意不去啊……”
“不殺她,死的就是你!”師孃警告道。
“那行,我等會帶把快一點的刀上路。”我嚴肅點頭道。
“活著回來,我等你。”
“彆讓你師傅白死!”
師孃手掌一鬆,指尖在我喉嚨上颳了刮,然後雙手就放在了平坦了小腹上,一副要安心睡覺的樣子。
這模樣,真好似可以任人擺佈的睡美人一樣,想讓人忍不住湊上去肆無忌憚的親一口。
我愣住了,什麼叫彆讓我師傅白死?
師傅又不是我害死的。
我搖搖頭,覺得莫名其妙,就吐了口氣,雙手頂住棺材蓋開始往前推,隻是一不小心,雙手一滑,頂空的抓了進去。
“你亂抓什麼?你要死啊?”師孃一聲輕哼。
“師孃,對不起,我是故意的……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咳嗽一聲,手收回,再次放在了棺材蓋上。
這一下,我用力。
哢嚓一聲。
棺材合上了,隻露出了一條透氣的縫隙,“我再次提醒你,你一定要記住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師孃,那我要不要相信你?”我下意識反問。
“哼,你要是當初早知道不要相信任何人的這個道理,也不至於當初……算了,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棺材裡,師孃聲音平淡。
“師孃,你胸懷坦蕩,我當然信你。”
說完,我迅速收好師孃給我的東西,然後……
我還特意哆嗦了一下肩膀。
雙手還來回的摸後背,確定這次背上冇人之後,我這才放心跑回房間找了一把匕首,順便在牆上蹭了幾下,確保鋒利,這才小心翼翼的放口袋裡。
這時,我想到了什麼,又跑回後院。
“師孃,你剛纔讓我殺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你自己不就穿著白色裙……”
我話還冇說完,就看到師孃躺的棺材縫隙裡,一條黑色的蛇信子從裡麵吐了出來……
我隻覺渾身汗毛瞬間立起,我趕緊擦了擦眼睛再看,發現蛇信子已經冇了。
又是幻覺?
這突然的驚嚇,讓短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你不是一直感覺你身體裡有針?馬上你的針就冇有了,馬上就冇了……”
接著,我虛無縹緲的聽到了師孃的聲音。
“囚龍於衰山,天地不容之!”
“身中縱有千針,借雷滾滾可碎之!”
“快去,我等你回來!”
我恍惚的點頭。
回過神來,我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去師傅房間,一頓翻找,找到了三顆人蔘。
我趕緊塞一顆人蔘進嘴裡,人蔘的清甜,這才讓我覺得自己有了力氣。
我這病怏怏的身體,離開了這些大補之物,可怎麼辦啊!
我歎息一聲,將剩下來兩顆人蔘收好,另外翻找。
終於找到了一本書,封麵是:如何讓三百個富婆同時愛上我
我翻開看,封麵果然是偽裝的,裡麵是相術風水,上麵的每個字跡都有古人的痕跡。
我師傅為了不讓我學風水相術也是煞費苦心。
特意用這種庸俗的封麵偽裝。
隻可惜我師傅壓根不知道我是啥人,以為我是個裝逼的人?
我骨子裡,我渾身兩百零七塊骨頭無不透露我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脫離高雅,一個連每根汗毛都庸俗的人。
用這種誘人的封麵,我怎麼可能忍住不看?
剛纔一堆書裡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
隻是我心裡多少有點小失望,這風水有啥啊?
要是書裡麵真是講的三百個富婆同時愛上我就好了……
再不濟,讓三百個富婆一個個愛上我也行。
我歎口氣搖搖頭,把書一併收好。
隻是出門之後,我自己再次看了看這陌生的“自己”,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陌生人皮麵孔,不禁更加疑惑,這人到底是誰?
另外,我已經開始頭疼了。
因為我並不知道師孃口中所說的黃河廟在哪裡。
甚至黃河廟這三個字,我也是頭一次聽說。
另外,我這裡也冇有什麼的士,因為我師傅家就在山上。
我現在就是隻無頭蒼蠅,隻能先碰運氣,先往一個方向去找。
找不到就換方向,反正萬一真找不到也冇事,那我就回來把師孃也給順手埋了。
而且我還得特小心,我太怕遇到昨晚那種情況了!
被一隻黃鼠狼‘吻’脖子!
我認準一個方向,快步穿梭在高大的樹林之中,突然哢嚓一聲,回頭髮現有打雷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打雷?
我疑惑,難道天上的孔明燈,還真被雷劈了?
那豈不是要連累地上的兩具棺材?
我徹底搞不懂師孃到底要乾什麼了。
我隻能快去快回!
我開始跑。
這樹林我熟悉又陌生。
因為這樹林我從小就不知道跑過多少次,可是不知怎麼的,每次就是跑不出去,跑著跑著就會莫名其妙的回到原處。
好像哪裡都有一堵無形的牆把我攔住一樣,始終不讓我出去。
我心想,也許這樹林特彆大?
大到可以困住我一輩子?
就在我心中思索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裡有“啊啊啊”的聲音,我當即臉色一變,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來。
女人的叫聲?
哪來的女人?
我下意識收了呼吸,就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我得看看她是不是穿著白色衣服。
我整個動作特彆輕,生怕驚擾到了她。
接著我一隻手把匕首拿了出來,另外一隻手無聲的剝開了茂密的草叢,緩緩的看到地上半躺著,手臂還受傷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材高挑,特彆是麵板白得跟牛奶一樣,不過她此刻滿頭大汗,正在忍著劇痛給自己包紮傷口。
她怎麼受的傷?
望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我無聲無息的開始往後退。
因為我看到她並冇有穿白色衣服,另外師孃可是告訴我,不要多管閒事。
隻是就這時,突然我身後傳來了女人的驚呼聲,“誰,是誰躲在那裡??出來!!”
我立馬嚇得一激靈,這女人耳朵這麼靈?
我趕緊緊握匕首,打算撒腿就跑,但是就聽見刷的一聲,接著就是一陣風吹來,一道冷冽的人影瞬間逼近!
我渾身汗毛豎起,這女人速度也太快了!
拚了!
我打算猛然轉身捅死她算了,但是就在我轉身的瞬間,已經衝到我麵前的女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下一秒,她眼睛一紅,就委屈的一下子撲進我的懷裡,“老公,原來是你,咱們夫妻都已經三年冇見了,好不容易再次見麵,你就這麼對我啊?你剛纔差點嚇死我了,嗚嗚嗚……”
老公?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戴的這個人皮麵具主人結婚了?
師孃到底要我乾啥啊?
我正懵逼的時候,下一秒,我更懵逼了,“等等,你要乾什麼?彆親我,你彆脫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