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淵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滾圓。
臥槽,這也太直接了吧?
先不說兩人之間天差地彆的年齡輩分,月嵐是活了兩千多年的半聖祖師,而他不過是個骨齡還不到百歲的晚輩。
就說兩人今天這纔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見麵,連寒暄都沒說幾句,對方居然就這麼直白地丟擲這句話,說要做他的女人?
她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要委身於自己嗎?
林淵越想越懵,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月嵐笑了笑,問道:
“公子覺得,我此言說得太直白了是嗎?”
林淵連忙點頭:
“是的前輩,您乃是半聖境的大能,身份尊貴,修為深不可測,怎麼會這麼坦然地,就做出這種決定來呢?”
他是真的想不通,以月嵐的地位和心境,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說出要委身於他這樣的話。
換做任何一個半聖強者,恐怕都不會如此直白,更不會如此草率。
月嵐解釋道:
“你說得沒錯,這個決定,在外人看來確實有些荒謬,甚至不合情理。”
“但我剛才也說了,我說這話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你能夠突破到半聖境界,而我堅信,你一定能夠做到。”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神微微流轉,嘴角又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而且,不僅是我,我想月慕、月影那幾個丫頭,恐怕也早已心屬於你了吧?”
這話一出,林淵頓時有些窘迫:
“這……前輩您都知道了?月慕前輩她們,確實和晚輩有過約定。”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月慕、月影她們的約定,做得還算隱秘,卻沒想到,居然被月嵐一眼就看穿了。
月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長輩安撫晚輩一般:
“這有什麼難猜的,那幾個丫頭,表麵上清冷孤傲,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可實際上,她們對於女子的貞潔之事,看得比誰都重。”
“她們既然已經**於你,就會下意識地將你視為她們的男人,當成可以托付一生的依靠。”
“即便你如今年齡尚小,修為也還沒追上她們,她們也依舊會這麼想。”
“這是本能,是刻在骨子裡的心理,同為女人,我懂她們,也理解她們。”
林淵恍然道:
“原來如此……難怪那幾位前輩,會心甘情願地答應晚輩,等我變強,等我有足夠的實力,再真正地委身於我。”
之前他還暗自得意,以為是自己的魅力足夠大,才讓那幾位紫府境的美婦甘心托付於他。
而此刻他才明白,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已成定局,她們在心理上,早已不自覺地傾向於他,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歸宿。
言至此處,月嵐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另外,公子,我們這不僅僅是我們幾個人委身於你那麼簡單。”
“我們這麼做,同樣是賭上了我們水月仙宮整個宗門的命運。”
“我們想要以整個宗門的未來,與你交好,想要在你身上賭一把。”
“賭你未來能成為絕世強者,賭你能在亂世之中,護住我們水月仙宮,護住這一脈的傳承。”
林淵聞言,渾身一震。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月嵐的用意,也明白了月慕、月影她們的心思。
她們不僅僅是想把自己繫結在他的身上,更是想把整個水月仙宮的命運,都繫結在他的身上。
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頓時壓在了他的肩頭,讓他忍不住挺直了脊背。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月嵐,重重地點了點頭:
“前輩放心,既然您和各位前輩,對晚輩有如此厚望,將水月仙宮的命運都托付給了晚輩,那晚輩往後必定拚儘全力修煉,絕不偷懶,絕不辜負您的期望,也絕不辜負水月仙宮所有人的信任!”
月嵐欣慰道:
“好,好孩子,我就知道,我月嵐看上的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往後必定能闖出一番大成就,成為震古爍今的絕世強者!”
我月嵐的男人,這句話傳入耳中,林淵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異樣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回應月嵐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要知道,麵對月慕、月影那九位紫府境的美婦前輩時,他還能從容應對,遊刃有餘。
可麵對月嵐這位半聖祖師,在對方如此直白的言辭之下,他竟變得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月嵐看出了他的窘迫和詞窮,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寵溺:
“好了公子,閒話說得差不多了,我們還是趕緊準備開始吧。”
“我的本源虧耗已久,早一刻醫治,也能早一刻穩住傷勢,為水月仙宮多儘一份力。”
林淵聞言,當即收斂心神:
“好,便依前輩所言,晚輩這就開始。”
說罷,他三下五除二,轉眼便脫完了衣服。
月嵐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過去。
即便她已活了兩千餘年,但在這一刻,她的呼吸還是滯了滯。
“這個小家夥的本錢,竟然如此雄厚……難怪寒兒那幾個丫頭,會被他弄成那副樣子……”
此刻,月嵐的心開始加速跳動,似乎在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林淵坦然站立著,看向對方道:
“前輩,到你了。”
說這話時,他的心跳如擂鼓。
站在他麵前的可不是什麼普通女修,而是一位真正的半聖,東域頂尖強者之一,水月仙宮的祖師,活了數千年的存在。
這樣的仙子,居然要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露出最私密的身軀,甚至馬上就要與自己進行交合……
這個認知讓林淵渾身的血液都在奔湧,一股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與興奮感在胸腔中激蕩。
月嵐抿了抿唇,頷首道:
“好。”
她沒有多言,直接抬起纖纖玉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腰間那根冰藍色的係帶。
她的手指靈巧而平穩,輕輕一拉,係帶便鬆開了。
月白色的外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豐腴的身軀緩緩滑落,如流水般堆疊在腳邊,露出裡麵一層淡藍色的裡衣。
裡衣的質地更薄,隱約能看見底下身體的輪廓。
月嵐的動作沒有停頓,繼續解開裡衣的係帶。
隨著裡衣褪去,最後隻剩下一件繡著銀色月紋的肚兜,以及一條同色的褻褲。
寢宮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林淵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月嵐的雙手繞到頸後,解開了肚兜的繩結。
那件小小的布料輕輕飄落,一對挺拔的雪峰毫無遮掩地彈躍而出。
她的胸脯是成熟女性曆經歲月沉澱後的飽滿圓潤,弧線完美得驚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接著,她彎下腰,雙手按著褻褲兩邊往下拉。
褻褲滑過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她踢至一旁。
最後,她褪下鞋襪,露出那雙精美雪嫩的玉足,以及十根晶瑩圓潤的足趾。
現在,她連最後的遮蔽也沒有了。
就這樣完全**地站在少年麵前。
林淵的呼吸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