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聽趙德說完後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雖然不知道目前到底是怎麽迴事,但如果要是這傻子當真變成陰魂厲鬼,那麽他爺倆肯定逃脫不了幹係,必然會被這傻子報複。
想到此處趙大海看向趙德道:“走,趕緊迴家收拾東西,咱們先出去避幾天,要是沒什麽事咱們再迴來!”
“避……避幾天?咱們去哪啊?”趙德看著趙大海問道。
“還能去哪,先去你表叔家避幾天,別廢話了,趕緊迴去收拾東西!”趙大海看著趙德催促道。
迴到家後趙大海和趙德連忙收拾行李,然後就趁著夜色朝著趙大海表弟家所在的村子快步走去。
趙大海表弟名叫趙德利,所在的村子距離於家盤大概有七八公裏山路,名叫豆屯村,等到達豆屯村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左右,此時趙德利院門緊鎖,院中一片漆黑死寂無聲。
“爹,表叔一家好像睡了,咱們怎麽辦?”趙德望著緊鎖的院門問道。
“你真是個廢物,叫醒他們不就行了,閃開,我來敲門!”
趙大海說完後便朝著趙德利家的院門用力砸去,一邊砸門還一邊喊叫趙德利的名字,可奇怪的是砸了數下後趙德利的院落中依舊沒有傳來任何聲響,就連光亮都沒有傳出。
“爹,你說表叔他們一家會不會有事出去了,要我說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等明天天亮再說吧。”趙德看著趙大海勸說道。
“你是不是傻,要真是有事出去這門能反鎖嗎,你表叔他們一家肯定在家裏,估計是睡得太死沒聽到敲門聲罷了,這樣吧,你踩在我肩膀上我托你翻進院子,等進院後你再給我開門!”趙大海看著蹲下身子,隨後趙德踩在他肩膀上用力一躍,抓住圍牆邊緣後便翻身進了院子。
片刻後院門傳來吱嘎聲響,待到院門開啟後趙大海便進入院中。
此時院子裏麵的一片死寂,聽不到任何聲響,趙德利和他媳婦居住的屋子也是關著燈,沒有一點活人動靜。
“你這表叔表嬸睡得還真是夠死的,家裏要是來個小偷估計能把家搬空了!”趙大海冷笑間來到廳堂門前,就在他伸手將屋門拉開瞬間,突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從門後撲麵而來。
聞到血腥味趙大海心中一驚,當即衝進屋中將點燈開啟,隨著燈光亮起趙大海和趙德全都傻了眼,此時廳堂中滿是鮮紅的血汙,地麵和牆壁上沾染的到處都是。
趙德利倒在地麵上,身下一片血泊,他的腹部被劃開,裏麵髒器流淌一地,他的手腳也皆被斬斷,屋裏扔的遍地都是。
“趙德,趕緊進屋看看你表嬸!”趙大海連忙吩咐道。
趙德聞言當即進入廳堂一側的臥室中,可進屋後他發現趙德利的媳婦也已經死在床上,鮮紅的血水將床褥染成紅色,趙德利媳婦雙眼圓睜死死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似乎是死不瞑目。
“爹,表嬸也死了!”趙德從臥室中衝出看向趙大海驚慌道。
“完了,這下子全完了,看樣子那傻子當真變成髒東西了,不行,咱們爺倆必須趕緊離開這裏!”趙大海看著趙德說道。
“爹,現在表叔和表嬸都死了,咱們還能去哪啊!”趙德看著趙大海問道。
“不管去哪先離開這裏再說,要是再待下去死的就是咱們爺倆,趕緊跟我走!”說話間趙大海轉身就要朝著門外快步走去,就在他剛準備邁出屋門時突然咣當一聲,原本敞開的屋門驟然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關閉。
看到眼前景象趙大海嚇了一跳,剛準備重新開啟屋門,這時一陣淒厲詭異的笑聲從旁邊的臥室中傳來。
聽到笑聲趙德連忙說道:“爹,是不是表嬸還沒死,我再去看看!”
就在趙德準備前往臥室時趙大海一把將其手臂抓住,麵色煞白道:“別過去,那根本就不是你表嬸的聲音,我聽上去倒像是那傻子的笑聲!”
“趙大海,你這聽力不錯啊,我早就知道你們爺倆會來投奔趙德利,所以我提前在這裏等著你們,你們以為自己能夠逃得了嗎?”
說話間隻見趙德利的媳婦從臥室中走出,此時趙德利媳婦滿身血汙,明明她脖頸位置已經被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可她卻依然戰力在原地,嘴角還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爹……這……這是怎麽迴事,我表嬸明明是已經死了,她怎麽還能跟咱們說話!”趙德看著眼前的趙德利媳婦驚詫問道。
“這……這根本不是你表嬸,肯定……肯定是讓那傻子的陰魂給附了身,快跑!”趙大海說完便朝著屋門方向疾奔而去,就在他手掌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突然一股無形之力拉拽住他的衣領,緊接著他便被扔了出去,後背種種砸落在地上。
“事到如今你們還想跑,你們覺得能跑得了嗎?”傻子看著倒落在地痛苦掙紮的趙大海問道。
“你……你別害我兒子,你和你閨女是被我殺的,你留我兒子一命,再怎麽說你們也是夫妻一場,一夜夫妻百日恩啊!”趙大海喘著粗氣看著傻子說道。
“呸!什麽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在你們爺倆的眼中不過隻是一個能夠生孩子的傻子而已,趙德是你的兒子,難道你摔死的那個就不是我的閨女嗎!現在想讓我放你兒子一條生路,當時你怎麽不放我女兒一條生路,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兩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我要為我和我的女兒報仇雪恨,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話音剛落傻子便從旁邊的木桌上拿起一把帶著鮮紅血水的菜刀朝著趙大海方向走了過來。
“你活活摔死我閨女,還讓我受盡百般淩辱,死後還讓山裏的野獸掏了我的腸子,這一一筆血債我記得清清楚楚,今天我就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報應!”
說話間傻子舉起手中的菜刀便朝著趙大海的頭頂劈砍下去,隨著一刀刀不斷劈落,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傻子心中的仇怨也在瞬間被發泄出來。
“那後來呢?”蘇靈溪看著常天林問道。
“後來趙大海和趙德的屍體被剁成碎塊喂給了狗,至於村裏其他跟這件事有關的村民也全部被傻子的冤魂所殺,此後村裏剩下的村民就全部搬離了村子,如今的於家盤隻剩下一個空村,再沒有一個活人。”常天林看著蘇靈溪說道。
“要我說這趙大海和趙德就是活該,他們這是自作自受,幸虧這姑娘最後報了仇,要不然肯定氣得我今晚睡不著覺!”蘇靈溪滿臉慍色道。
“說起來這姑娘也不是壞人,即便她慘死但也沒有胡亂報複,隻是將趙家父子和那些淩辱她的光棍給殺了,至於其他與這件事情毫無關聯的村民則是沒有遭到毒手。”
說著常天林歎口氣道:“說到底還是這些村民太過封建,非覺得隻有兒子纔能夠延續香火,如果不是因為被封建思想所害,或許趙家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副田地。”
聽常天林說完後我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五十左右。
眼見已經到了睡覺時間,我當即看向蘇靈溪和霍少言等人道:“行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家還是早些休息,明日咱們還要找尋這古墓的位置,等會兒常大哥先守夜,他結束之後是靈溪和雲裳,然後是我和常大哥,夜裏千萬不要睡著,一定要多加警惕,畢竟這裏可是深山老林,說不定會有什麽危險。”
待眾人點頭後我和常天林還有蘇靈溪等人便來到石壁前倚靠休息,霍少言則是坐在篝火旁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一陣幹柴在火焰中爆裂的聲響從耳畔傳來,聽到聲音我登時睜開雙眼,此時原本坐在篝火旁守夜的霍少言已經變成了許雲裳,至於蘇靈溪則是並未看到她的蹤影。
“雲裳,怎麽隻有你自己守夜,靈溪呢?”我看著許雲裳問道。
正圍坐在篝火旁取暖的許雲裳聽到我的聲音後驟然迴頭看向我,說蘇靈溪或許是因為著涼肚子有些不舒服,前去附近林中方便,應該快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