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林眼見自己的把戲成功將江明國和一眾村民糊弄住,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隨即他換下道袍行至江明國麵前道:“江村長,如今我已經請神消滅劉三林的陰魂,那請神的香火錢可曾已經準備好?”
“周大師放心,那三十萬的香火錢下午趁著周大師休息的時候已經派村民準備好,如今就放在我在院中,等迴去之後我就將那香火錢交給周大師。”
就在江明國話音剛落之際,突然數名村民從人群中走出,其中二人正是段衛平和蔣秀蓮,想必其他幾名中年男女也是失蹤村民的家屬。
“周大師,現在劉三林的陰魂已經被徹底鏟除,我閨女敬童現在在哪啊,她什麽時候能迴來啊!”蔣秀蓮看著周易林急切問道。
“對啊周大師,我們閨女什麽時候能迴來啊,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們啊!”另外一名中年婦女神情凝重道。
周易林聞言抬手一擺,旋即抬起右手將拇指抵在食指和中指上方,經過一番推演後他嘴角微啟道:“幾位放心,你們的女兒毫發無損,三日之內必將自行迴到土坡村,你們隻需要在村中靜靜等待就行。”
聽聞自己的女兒三日之內就會完好無損的迴來,蔣秀蓮和段衛平等人皆是麵露欣喜之色,隨後便不斷衝著周易林道謝。
“行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剛才周大師為了消滅劉三林的陰魂消耗了不少精力,還是讓他先行迴村休息,明日一早吃過早飯後我們就會先行離開,若日後有事再與我們聯係!”
司機說完後便將圍在身前的村民推開,隨後在江明國的陪同下週易林朝著土坡村方向走去。
除了幾名村民留下收拾香案燭台等物外,其餘的村民也隨同周易林等人走向村子。
周易林迴到村中後便跟隨江明國迴到家中休息,今晚他要在江明國家居住一晚,等明日一早再啟程前往祁陽縣城,我們並未迴到江家,而是直接迴到霍家宅院。
迴到住所後我剛坐下準備休息片刻,這時蘇靈溪看向沈雲川道:“沈大哥,你說剛纔到底是怎麽迴事,咱們在現場也沒察覺出什麽陰煞之氣,那從地下升起的黑霧又是怎麽迴事,難不成這周易林當真有些道行?”
“有個屁的道行,下午周易林休息的時候他司機前往村頭田間佈置香案,當時我奉林爺的囑托就跟蹤在其身後,他的把戲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當時他在田間地麵下埋了盛滿碳粉的炸藥,炸藥裏麵暗藏引線,開關就在他們手中。”
“當時周易林舉起桃木劍指向地麵的時候他們暗中摁下開關,炸藥自行爆炸,碳粉淩空化作黑霧,自然就讓人覺得是陰魂現身,況且這土坡村的村民文化程度並不高,哪裏懂得這種高科技,所以他們才會被糊弄住。”未等沈雲川開口旁邊的常天林滿臉不屑道。
聽得此言蘇靈溪頓時醒悟,隨後她看向常天林道:“常大哥,那最後桃木劍觸碰到黑霧發生爆炸又是怎麽迴事?”
“雖然我不清楚其中緣由,但桃木劍是那司機雕刻,他必然是趁人不注意時在桃木劍中做了手腳,依我看桃木劍中應該也嵌入炸藥,如此一來在桃木劍觸碰到黑霧時摁下開關自然就會發生爆炸。”常天林看著蘇靈溪解釋道。
蘇靈溪聽常天林說完後登時抬手拍向木桌,隨著砰的一聲蘇靈溪臉色漲紅道:“這周易林簡直太不是東西了!如今土坡村身陷險境,她竟然還趁機騙取錢財,僅僅隻是一個村子他就騙取了三十萬,這可都是村民的血汗錢,他這二十年來還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氣憤填膺之間蘇靈溪轉頭看向我道:“林大哥,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周易林欺騙土坡村村民坐視不管嗎,咱們必須想個辦法好好懲治一下他,要不然肯定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上當受騙!”
眼見蘇靈溪氣得不輕,我當即開口道:“像周易林這種江湖神棍確實應該受到懲罰,隻是以目前情況來說還不行。”
“為什麽不行?”蘇靈溪看著我疑惑道。
“那你想如何拆穿周易林,難道告訴村民劉三林的陰魂並未消滅,先前隻是周易林設下的障眼法?”
“若真如此那咱們的身份豈不是就暴露了,如此一來還如何繼續暗中調查土坡村的事情?”
“況且周易林既然能夠在祁陽縣城附近坑騙二十餘年,其手段必然不弱,萬一咱們身份曝光引來幕後之人的追殺又該怎麽辦?”
“所以根據目前情況來看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等日後處境安全時再去找周易林算賬,將這騙取村民的三十萬要迴來完璧歸趙。”我看著蘇靈溪沉聲解釋道。
蘇靈溪聞言剛要開口反駁,這時沈雲川搶先道:“靈溪,林兄弟所言不無道理,現在拆穿周易林對咱們來說卻是沒有任何益處,依我看就按照林兄弟說的做,咱們先按兵不動,等日後有機會再找周易林算賬,反正他就在祁陽縣城一帶活動,早晚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沈雲川說完後我繼續說道:“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今日在陳家祠堂時周易林謊稱那尊雕塑為四臂羅刹冥王,是招惹陰魂的邪神,他需要將其帶迴縣城化解。”
“先前那麻袋被黑衣人帶入陳家祠堂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憑咱們幾人如何尋找都沒有找到那麻袋的蹤跡,如今想來那黑天無相王雕塑底部極有可能藏有暗道,麻袋正是被黑衣人藏入暗道之中,所以才沒有被咱們發現,明日等村民搬運黑天無相王雕塑的時候咱們可以站在旁邊觀看,如此一來就能夠知道雕塑底部到底有沒有暗道存在!”
聞聽此言蘇靈溪長舒一口氣道“行,既然如此就讓周易林再蹦躂幾天,等咱們將手頭的事情忙完後就好好整治他一番,省的他日後再禍害百姓!”
如今土坡村的事情尚未解決,我也不敢擅自拿出從雲山秘境帶迴的竹簡研究,以免隔牆有耳,無奈之下隻得先行迴到住所休息。
一夜相安無事,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我就聽到窗外傳來陣陣喊叫聲,那聲音聽上去應該是江明國的聲音,正從江家在院中傳來。
“周大師!謝先生!周大師!”
聽到江明國喊叫周易林的聲音後我頓時驚醒,旋即將起身叫醒正在熟睡的沈雲川和蘇靈溪等人,待到我們穿好衣衫後便馬不停蹄的朝著江家院落方向走去。
此時急切的喊叫聲依舊不斷從江家宅院中傳來,附近的村民聽到喊叫聲後也皆是將院門開啟探出頭來觀望。
行至江家宅院前時院門反鎖,我抬手敲擊院門喊道:“村長!出什麽事了村長!”
聽到喊叫聲後江家宅院中立即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多時院門吱嘎一聲開啟,隻見江明國從院門中探出頭來,此時江明國臉色慘白額頭滿是汗水,神情間顯露出慌亂神色。
眼見江明國現身,我當即問道:“怎麽了村長,出什麽事了?”
“你們來的正好,今天早上我醒來之後就發現周大師和他的司機小謝不見了,我整個院子都找遍了,可就是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說話間江明國一把便將我拽入門中。
“兩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他們不會做了虧心事害怕暴露趁夜離開了吧?”蘇靈溪看著江明國疑惑道。
江明國似乎並未聽清蘇靈溪說的後半句,當即擺手道:“不可能,剛才我去過他們的房間,他們的行李還在房間中,而且我醒的時候院門反鎖,如果他們要是離開院子那門鎖又是怎麽鎖上的?”
“村長你先別著急,帶我們去周大師的房間看看!”我看著江明國催促道。
隨後在江明國的帶領下我們幾人來到周易林和他的司機居住的房間中,此時屋中一片平靜,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周易林帶來的行李和百寶囊就平靜的放在桌麵上,昨日周易林手中盤完的手串和那柄烏木扇就放置在行李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