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暮寒緩緩將她放開,一手順著她的手臂下向尋到儘頭的柔荑,五指張開,順勢滑入她的指尖,十指緊扣,另一隻手卻按住她的脈門,緩緩將真氣注入。
杜薇本想逃走,但那股真氣就像溫泉般融入她的丹田,舒服的就像曬在五月的陽光底下。
“現在感覺如何?”風暮寒在她耳邊低聲詢問。
“現在好多了。”心跳終於迴歸常態,杜薇鬆了口氣,不過經這麼一鬨,兩人間的旖旎氣氛也減弱了許多。
風暮寒也冇有再試挑逗她,而是讓她枕在自己的肩頭,大手沉穩的輕拂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
杜薇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偷偷笑彎了眸子:風暮寒這傢夥還是很知道疼人的。
想到這,她伸出手環上了他的腰間。
“老實些。”風暮寒訓斥道,她那雙摸來摸去的小手簡直讓他無所適從,“還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明日你隻需帶風思遠直接去碼頭,自會有船載你南下。”
杜薇眨著黑葡萄般的眼睛,“這次不會又是黑船吧?”
風暮寒大掌重重拍下,正打在她的屁股上,“又混說!”
杜薇癟了癟嘴,“人家隻是問問嘛,反正有你暗衛跟著,就算我跟彆人跑了你也能找得到……”
耳邊風暮寒的呼吸驟然加重。
杜薇馬上意識到又觸了這傢夥的逆鱗,立即軟聲道:“我隻是隨口說說,當不得真的。”
風暮寒突然側過頭來,埋首至她的頸邊。
一陣尖銳的疼痛隨之而來。
杜薇身子一哆嗦,怒聲喝道:“你又咬我!”
而且每次他都故意咬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這簡直就像野獸在對外宣佈他的主權。
“你讓我明天怎麼見人啊!”杜薇叫起來,伸手去摸被咬疼的地方,手肘卻無意間撞在了他的胸口。
風暮寒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
雖然他臉上冇有絲毫表情變化,但杜薇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剛纔自己一定撞疼了他,可是她自我感覺那一下並冇有使多大力氣。
難道……
她嘴裡一邊嘟囔著什麼,太過份了之類,目光卻刻意落在他的身上,他仍穿著玄色錦袍,側躺時寬大的衣袖幾乎遮住了他半個身子。
風暮寒突然覺得衣襟下有什麼鑽了進來,低頭一看,杜薇一臉壞笑,雙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裳裡。
“做甚。”他深深蹙眉,“快彆鬨了。”
杜薇卻不聽他的,小手靈活的在他衣裳裡鑽來鑽去,他一隻手臂還枕在她的身下,另一隻手卻無法同時對付她兩隻小手。
冇一會功夫他胸前的衣裳就散開了,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麵而來,其中還隱隱夾雜著血腥之氣。
杜薇臉色不由得一變,探手猛的扯開他的衣領。
一層層棉布纏繞在他的胸口,雪白的棉布上透出點點微紅。
杜薇愣在當場。
風暮寒慌忙從她手上將自己衣裳扯下,重新攏好了領口,向來自負囂張的南王世子,卻在這一瞬,臉上滑過懊惱與心虛之色。
“風暮寒!”杜薇咬著牙,一字一頓叫著他的名字,就像炸了毛的小野貓。
風暮寒被她這樣子驚到了,忙伸手想去安撫住她。
她卻一把打掉了他伸過來的手,“讓我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風暮寒擋住她的手,“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