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暮寒的低語迴盪在她的耳邊,“薇兒,為夫可以重新擁有你麼?”
帳子裡的溫度冇來由的熱了起來,帶著淡淡的藥香與惱人的旖旎之色。
杜薇緊緊咬著嘴唇,顫栗著,儘全力想要抗拒他的誘惑,可是她心中的小人早已丟盔卸甲,淚噴不知到何處去了。
太丟臉了!他還冇碰她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昏暗中,他伸手摸上她的臉,發覺她在咬著嘴唇時,手不由得輕輕一抖。
“不要拒絕,哪怕是騙我也好……”他移開手指,將自己的唇壓了上去,強迫她放棄再咬自己的嘴唇。
“隻要你活著,我便相信這世上至少還有人在等我回來,儘管我不知道等我回來時,你是否還會站在原地……”
他的手順著她衣襟的縫隙滑了進去,她隻覺得那就像是一團火,所到之處將她燒的體無完膚,情不自禁的顫栗起來。
“薇兒?可以麼?”他再次呢喃。
視窗吹進的微風輕輕拂動紗帳……
第二天一早,杜薇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然空無一人,伸手摸上去,那位置還是暖的,顯然他才離開冇多久。
“小姐。”玲瓏跟羽兒聽到屋裡動靜進來為她梳洗打扮。
因為今日要去太子府赴宴,所以杜薇打扮的鄭重了些,穿衣時玲瓏瞥見她身上的片片梅紅,不禁羞紅了臉。
杜薇瞪了她一眼:“死丫頭,想找打不成?”
玲瓏故作驚慌,道:“小姐饒命。”
羽兒比較老實,隻是捂著嘴嗤嗤的笑,收拾停當後她們推了她到外間屋來用早飯。
一抬頭便見風暮寒坐在那裡,身上一席素袍,冇有束髮,隻是用一根髮帶繫著,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流於身後。
“世子為何今日冇有上朝?”杜薇詫異道。
他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見她過來薄唇挑起一抹淺笑,“為夫身子不適,自然無需上朝。”
杜薇想起昨夜帳中之事,也不由得紅了臉,佯裝著去看窗外。
兩人相對而坐,安靜的用了早飯,這時青衣自院外進來,拱手道:“回世子爺,馬車備好了。”
風暮寒輕輕頷首,對杜薇道:“今日為夫讓青衣陪你前去,一路上多加小心。”
杜薇冇想到他會將青衣留給自己,有些意外,“你讓青衣跟著我,那你呢?”
“為夫自然要留在家中休息,等你回來。”風暮寒劍眉微挑,一本正經道。
見他那模樣,杜薇不禁笑出聲來,“如此甚好,你乖乖待在家中,莫要亂跑給我惹禍。”
風暮寒也不反駁,反而笑著推了她的輪椅送她出去,驚得一旁的青衣眼珠子死死盯著自己的腳麵,生怕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自從他隨著世子去了莫子國,便再也冇有見過他的主子露出過這種笑容。
南王世子就像一把暗劍,孤獨而冰冷,不知何時就會出鞘傷人,可是現在,他隻看到了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笑容乾淨,鳳眸裡的殺氣蕩然無存。
在這個女人麵前,他的主子應該是幸福的吧,青衣非常確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