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暮寒與慧悟主持請教有關南王爺解藥方子之事,事後也冇再多做停留,直接帶了杜薇回了南王府。
一路上風暮寒一語不發,但卻始終冇有放過她的手,直到兩人回了清月居,他看著杜薇進了屋這才轉回身跟青衣吩咐事情。
杜薇便叫了柳煙進來幫她更衣梳洗,可還冇等將外麵衣裳脫下來就見風暮寒麵如冰霜走進來,也不理站在屋裡的丫鬟,上前直接環住她的腰際。
“世子爺?”杜薇剛想提醒他屋裡還有外人,就見柳煙等人已然悄悄退了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院外響起青衣的聲音:“世子爺,英王府來人請您過府……”
屋裡風暮寒的動作一滯,杜薇這才終於得了喘息的機會,移動身體試圖逃走。。
風暮寒雙手猛地一緊,緊固住讓她動彈不得。
“打發他回去,就說今晚本世子不見客。”風暮寒怒聲道。
屋裡接著便傳來杜薇的驚呼之聲,稀裡嘩啦的一陣,也不知撞到了什麼。
院外青衣不敢違背主子的命令,隻好去打發了英王府的來人。
院裡的下人們一個個都躲離正屋遠遠的,生怕受了連累。
…………
夜幕低垂。
風暮寒無聲長歎。
今日之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偏殿與慧悟主持正在說話,青衣驚慌失措的跑來,說是世子妃不見了。
那一刻,他的大腦突然空白一片。
他不記得青衣後麵說了什麼,慧悟說了什麼,他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在那林子裡瘋狂的找尋著。
心就像被人割去了一半,疼的讓他無法呼吸。
到後來他揮劍亂砍,碗口粗細的樹被他砍倒了十幾棵,這時他才突然間看到林中深處那抹熟悉的背影。
她空洞的睜著雙眼,仰望著天空,身體搖搖欲墜,似隨時都能倒下。
莫非……她是要回去了麼?回到天上去?他記得她曾說過,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是她曾經親口答應過他,不會離開,難道她現在後悔了?
伸手將她臉上的碎髮拂開,感受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好似她的每一次心跳都與他同步。
他垂下頭去似想用唇去尋她的唇,可是突然間他的動作一滯,眼眸裡的溫暖瞬間凝結成霜。
窗外夜風陣陣,風中夾雜著一絲異動。
“咻!”地一聲,兩支利箭破窗而入。
風暮寒薄唇漫過一抹冷笑,體內真氣迸出,反將兩支利箭震落在地。
院內隨即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與兵戈相擊之音。
與平日不同,他冇有迅速起身穿衣出去檢視,而是靜靜的擁著懷中之人,大手遮在她的耳際,似怕她會被外麵的聲音吵醒。
杜薇的身子微微動了動,似向他的懷中靠得更緊。
不一會,院外打鬥聲便消失了,亮起的盞盞燈籠火把,將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世子爺。”青衣侍立在門外,聲音帶著些微喘。
“怎麼樣……”屋內傳來風暮寒幽幽的低語,聽上去彷彿慵懶之極。
“斬殺刺客五人,另有三人逃脫。”
“可有活口?”
“原本是有的……”青衣略微沉吟,側目去看到在地上口吐黑血的兩人,執行刺殺任務時,每名刺客身上都會攜帶劇毒之物,若被活捉便會自行了斷。
“知道了。”風暮寒自然對這種事不會陌生,因為就連他的暗衛手裡也會有這種用來自我了斷的劇毒,“去查下他們後麵的主子是誰,其餘處理乾淨便是。”
“是!”青衣領命,轉身吩咐人將院裡屍體拖走,血跡打掃乾淨,不留任何痕跡。
院子裡重新被寂靜所籠罩。
幽暗中,風暮寒鳳眸若寒星一般,盯著窗欞處被利箭射穿的兩處破損,身體漸漸緊繃起,真氣竟無意識的迸發出來。
突然,一條小白腿壓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禁一愣。
杜薇似睡得正香,小腿勾在他的身上,動作極為“不雅”。
他無奈的將她的腿推下去,可剛剛處理好那隻不老實的小白腿,她的手臂又摟了過來,鎖住他的腰間……
風暮寒隻得重新用被子將她蓋牢,摟著她不敢再動,不一會竟也沉沉睡去。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小人睜開了一隻眼睛,像狡猾的小狐狸般偷笑著,看著他舒展開的眉頭,心滿意足的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