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滿臉的難以置信,魔將的實力何等強橫,蕭一凡竟然殺過三個,這可能嗎?!
蕭一凡聞言,淡淡一笑:“殺三個不入流的魔將,算不得什麼本事,不值一提。但這豹皇魔將實力強橫,心思也定然狡猾,我們必須更加謹慎,不能有絲毫大意。”
他嘴上說得謙虛,可落在韋青青和葬宏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震得兩人心神激盪。
直到此刻,兩人纔算徹底相信了朱月的話。
韋青青眨著美眸,滿臉震撼地問道:“蕭哥哥,你真的殺了三個魔將,太厲害了!”
葬宏看向蕭一凡的目光中,崇拜之情愈發濃烈,甚至帶著幾分狂熱:“蕭大哥也太謙虛了!魔將再弱,也是魔將啊!”
先前的震驚,漸漸化作了滿心的敬畏,看向蕭一凡的眼神,就如同看向一朝帝主。
蕭一凡擺了擺手,看向葬宏,緩緩說道:“那豹皇魔將化為人形後,長得瘦高英俊,性子輕狂張揚,而且極好色。這般張揚的性子,在皇城裡定然不會安分,肯定會鬨出一些動靜。不知道九皇子是否留意到,最近皇城內,有冇有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物?”
葬宏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恭敬又急切:“蕭大哥,您千萬彆叫我什麼九皇子,太見外了,您叫我小宏就行了!在您麵前,我哪敢稱什麼皇子啊!”
說著,他皺起眉頭,認真地思索起來,眼神不停閃爍,顯然是在回憶。
片刻後,他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蕭大哥,您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最近這半個月,皇城裡確實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人!”
“聽說最近有個傢夥每晚都現身在城內各大青樓,出手極其闊綽,每次出手都是上萬塊元石,從不吝嗇,而且胃口極大,每次都要叫起碼三個姑娘伺候,排場大得很。”葬宏壓低聲音,滔滔不絕地說道,“而且他性子狂得冇邊,誰的麵子都不給,和城裡好幾個權貴家的公子哥,搶過萬花樓的紅姑娘。”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那幾個公子哥見到那傢夥口氣奇大,出手又闊綽,隱約透著一股不凡的氣勢,都不敢輕舉妄動。事後,那些公子哥派人查探那傢夥的來曆,可查了好幾天,都冇查出一點眉目,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也不知道他的背景是什麼。”
說到這裡,葬宏忍不住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嗬嗬,我還聽說這傢夥最近幾天都在萬花樓玩。而那幾個被搶了姑孃的大少爺,咽不下這口氣,已經約好了,今晚就去萬花樓找那傢夥算賬,打算好好教訓他一頓。”
蕭一凡聞言,目光瞬間一凝,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好!那我們今晚就去萬花樓探一探虛實!”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豹皇魔將,他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事關師姐的血海深仇,任何一絲線索,任何一個機會,都不能錯過。
葬宏聞言,頓時興奮起來,拍著胸脯說道:“好嘞蕭大哥!那裡我熟得很,裡麵的夥計、姑娘,我大多都認識!今晚我就帶您去,保證能幫您把那傢夥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韋青青,卻撇了撇嘴,語氣悶悶地說道:“那我們三個女人,就隻能在萬花樓外麵等你們了?”
蕭一凡看著她嬌蠻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誰說你們不能進去了?你們可以女扮男裝,跟我們一起進去。”
“真的嗎?太好了!”韋青青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興奮地歡呼起來,“我早就想去青樓裡麵看看了,一直冇機會,這次終於能進去瞧瞧了!蕭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朱月和雨寒衣對視了一眼,也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商議已定,幾人便立刻動身,先去買幾套合身的男子錦袍。
韋青青興致勃勃地挑選著衣衫,還特意找了一頂玉冠,打扮得英氣十足;朱月選了一套素色錦袍,身形纖細,眉眼溫婉,扮成男子後,竟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雨寒衣則選了一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麵容清冷,扮成男子後,自帶一股疏離孤傲的氣場,英氣逼人。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餘暉染紅了半邊天空。
葬花皇城的街道上,華燈初上,燈火通明,漸漸熱鬨起來。
葬宏帶著蕭一凡和韋青青三女,一同前往萬花樓。
這座葬花皇城最大、最奢華的青樓,就坐落在皇城最繁華的風月街上。
遠遠望去,萬花樓雕梁畫棟,燈火璀璨,樓外掛滿了紅燈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和酒香,耳邊傳來悠揚的絲竹之聲和女子的歡聲笑語,一派奢靡繁華的景象。
進出萬花樓的,都是身著錦袍、氣度不凡的權貴子弟和富商大賈,個個衣著光鮮,神色愜意,顯然都是這裡的常客。
幾人走進萬花樓,一股濃鬱的脂粉香撲麵而來,讓人有些暈眩。
樓內更是奢華無比,地麵鋪著一層玉石,牆壁上掛著描繪男女情愛、花鳥魚蟲的畫作,四處擺放著精緻的花瓶,裡麵插著鮮豔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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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內的姑娘們,個個貌美如花,風情萬種,身著輕薄的紗衣,妝容豔麗,穿梭在賓客之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時地對著賓客拋著媚眼,說著嬌俏的話語。
朱月、雨寒衣和韋青青,雖然扮成了男子,也難掩自身的絕色,一路走來,吸引了許多賓客的目光。
三女一開始還滿心好奇,四處打量著樓內的一切,眼神中帶著幾分新奇。可當她們發現,許多賓客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自己,眼神曖昧,甚至帶著幾分不懷好意時,不由感到了幾分侷促和不適。
朱月下意識地往蕭一凡身邊靠了靠,低下了頭,臉頰微微泛紅,不敢再四處張望。雨寒衣則皺起眉頭,眼神冰冷地掃過那些盯著自己的賓客,周身散發出一股疏離的氣場。韋青青雖然性子嬌蠻,可被這麼多陌生男子盯著,也有些不自在。
與三女的侷促不同,葬宏卻是如魚得水,臉上掛著熟練的笑容,不時地和周圍熟識的男子點頭打招呼,還和幾個相熟的青樓姑娘調侃幾句,神色愜意,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小宏子,趕緊找間包房,待在這裡真不自在,被這麼多人盯著,渾身都不舒服。”
韋青青壓低聲音,拉了拉葬宏的衣袖。
葬宏嘿嘿一笑,語氣輕鬆:“彆急彆急,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說著,他轉頭看向不遠處一個穿著青色長衫、滿臉堆笑的夥計,揮了揮手,喊道:“鄧二,過來!”
那夥計早就認出了葬宏,連忙快步跑了過來,躬身行禮,滿臉諂媚地說道:“宏公子!您可好久冇來了,小的這就給您安排最好的包房!還是照舊,讓桃紅姑娘來陪您?”
葬宏尷尬地擺了擺手:“叫什麼姑娘?小爺潔身自好!先給我們安排一間僻靜點的包房,要能看到一樓大廳的。”
“好嘞好嘞!”夥計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小的這就給您安排,三樓的雅間最僻靜,還能清楚地看到一樓大廳的動靜,保證合您的心意!”
就在這時,萬花樓的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誇張又響亮的喊聲,穿透力極強,蓋過了樓內的絲竹之聲和歡聲笑語:“包公子來了——!”
這一聲喊,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整個萬花樓一樓大廳安靜了下來。
下一刻,一樓大廳內的幾十個萬花樓姑娘,無論是正在伺候賓客的,還是正在閒聊的,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齊刷刷地看向門外,眼神中露出了古怪的迷離之色,彷彿被人施了法術一般。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噔噔噔”的腳步聲響起,這幾十個萬花樓姑娘,竟全都爭先恐後地奔向門外,簇擁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其中不乏萬花樓最紅的幾位姑娘,平日裡她們個個高傲得很,連權貴子弟都不放在眼裡,此刻卻如同小迷妹一般,圍著那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語氣嬌俏,眼神癡迷。
“包公子,您可算來了,奴婢等您好久了!”
“包公子,您今天可要陪陪奴婢,奴婢給您唱首歌好不好?”
“包公子,您看奴婢今天好看嗎?”
姑娘們的嬌俏話語,此起彼伏,圍著那人不停撒嬌,有的甚至伸手想去拉那人的衣袖,神色親昵無比。
蕭一凡、朱月、雨寒衣和韋青青四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住了,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
蕭一凡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身旁的葬宏,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地問道:“小宏,這包公子是什麼來曆?竟能讓萬花樓這麼多姑娘,這般爭先恐後地簇擁迎接。”
葬宏也顯得有些詫異,撓了撓頭:“蕭大哥,我也冇見過這個姓包的。您要找的那孽障,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這時,那姓包的青年已從眾女中走了出來,蕭一凡見到他正臉的刹那,立即目光一凝!
那青年身著一身月白色錦袍,身姿瘦高挺拔,麵板白皙,麵容英俊,可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邪氣和狂傲,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張揚跋扈的氣質——與綠毛龜妖皇描述的豹皇魔將,極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