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兩個魔將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從靈舟上跳了起來,警惕地看向四周。
下一刻,他們便見到流瑜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靈舟的右側,衣袂飄飄,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如同在看兩個死人。
“是你!”
黑狼魔將和灰豺魔將嚇得心臟都快跳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麵如死灰,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冇想到,自己的奸計這麼快就被識破,而且流瑜的速度竟會這麼快!
“嘭!”
流瑜懶得跟他們廢話,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瞬間轟在靈舟上。
那艘靈舟瞬間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碎裂開來,木屑紛飛。
兩個魔將被氣浪掀飛出去,灰頭土臉地摔在半空中,體內魔氣紊亂。
“狗東西,這回看你們往哪跑!”
就在這時,蕭一凡也駕駛著靈舟追了上來,他縱身跳下靈舟,擋在了兩個魔將的另一側,眼中滿是殺意,朝著兩個魔將怒吼道。
兩個魔將對視了一眼,這回卻發現,自己看不透彼此的想法和意圖。
“狼兄,你先走!”
灰豺魔將朝著黑狼魔將大吼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蕭一凡衝去!
黑狼魔將微微一怔,但下一刻就狂怒起來。
“灰豺,你敢出賣老子!”
原來,灰豺魔將隻是朝著蕭一凡衝了一小段距離,就立即掉頭向下,朝海麵衝去,妄圖衝進海裡。
“狼兄,死兩個不如死一個,你就犧牲一下,為我爭取點逃生時間吧!”
灰豺魔將頭也不回,一邊瘋狂逃竄,一邊冷笑。
“想跑?!”
蕭一凡冷哼一聲,眼神一凝,腳下一動,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本就極快,加上此前朱月血引術的加持,竟比灰豺魔將還要快上幾分,眨眼間就追了上去,手中紫電劍一揮,一道紫色劍氣橫斬而出,攔住了灰豺魔將的去路。
灰豺魔將被迫停下腳步,看著擋在身前的蕭一凡,臉色更加難看。
他強裝鎮定,陪著笑臉說道:“小子,不不不,蕭使者!我隻是個打下手的,真正的主謀是黑狼那個傢夥,你要報仇就找他啊,追我乾什麼?”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蕭一凡眼神冰冷。
另一邊,黑狼魔將怒火中燒,他深知自己獨自麵對流瑜絕無生路,索性放棄了逃生的念頭,朝著灰豺魔將的方向追了上去。
流瑜見狀,美眸微微一挑,冇有出手,而是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隻是在一旁掠陣。
這是個鍛鍊蕭一凡實戰能力的好機會,既然蕭一凡有信心以一敵二,便讓他再試一試也無妨。
然而,就在蕭一凡準備同時應對兩個魔將之時,衝來的黑狼魔將突然仰天長嘯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灰豺!臭小子!老子既然逃不了,那就跟你們同歸於儘!”
話音未落,黑狼魔將的身軀突然暴漲起來,從原本的一丈高,變成了一頭高達十幾丈的巨型黑狼,渾身毛髮倒豎,眼神猩紅,身上散發出一股極為狂暴的氣息,腦袋更是發出了駭人的紅光,彷彿隨時都會炸開。
灰豺魔將見狀,嚇得魂不附體,臉色慘白如紙,連連後退,大喊道:“黑狼,你瘋了!不要啊!我不想死!”
他怎麼也冇想到,黑狼魔將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感受到黑狼魔將身上溢位的恐怖狂暴氣息,流瑜和蕭一凡的瞳孔都驟然一縮。
流瑜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急忙朝著蕭一凡大喊:“一凡,快跑!他要自爆魔丹!”
與此同時,她毫不猶豫地揮手,體內元力瘋狂湧動,一個巨大的藍色元氣罩瞬間凝聚而成,朝著黑狼魔將飛去,將其牢牢籠罩在內!
下一刻,“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驚雷炸響,響徹天地。
黑狼魔將的身軀轟然炸開,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威力之強,簡直能輕易炸掉一座城池。
流瑜的藍色元氣罩在爆炸的衝擊下,瞬間劇烈膨脹,又快速收縮,在一瞬間反覆了好幾次,表麵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最終,“哢嚓”一聲脆響,元氣罩還是被炸開了,但爆炸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大半。
即便如此,殘餘的狂暴氣浪依舊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蕭一凡此時正拚儘全力極速朝前飛去,但還是被爆炸餘波追上,狠狠撞在後背上。
蕭一凡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去,在空中滑出一道長長的血線。
灰豺魔將跑得還冇蕭一凡遠,自然也冇能倖免。爆炸餘波直接將他的半截身子炸斷,鮮血淋漓,臟腑都露了出來,受了致命重傷。
但他求生欲極強,竟然拖著殘破的身軀,繼續朝著前方艱難地逃去,一邊跑還一邊含糊不清地罵著黑狼魔將:“黑狼你這個瘋子……自己死也要拖老子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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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你怎麼樣!”
流瑜身形一閃,瞬間衝到蕭一凡麵前,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神色十分緊張,伸手探查他的傷勢。
蕭一凡穩住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傷勢,發現隻是受了些輕傷,並無大礙,便微微一笑道:“師尊,我冇事,隻是一點小傷,休養兩天就好了。”
流瑜這才鬆了口氣,但心中依舊心有餘悸:“是為師大意了,冇想到這黑狼魔將竟然如此決絕,不惜自爆魔丹,險些釀成大禍。”
“自爆魔丹?”蕭一凡眼中閃過一絲後怕,“這魔族的自爆,威力竟然這麼強……若非師尊及時出手,弟子現在恐怕已經身受重傷了。”
他此前隻聽說過魔族有自爆的手段,今日親眼所見,才知道其恐怖之處。
流瑜點了點頭,解釋道:“嗯,魔族的自爆魔丹之術,能瞬間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威力,足以傷到比自己強一個境界的對手。但這種手段是同歸於儘之法,魔族大多自私自利,很少會做這種必死的選擇。”
蕭一凡默默點頭,心中對魔族又多了幾分警惕。
“你先在這裡稍作調息,為師去把那個灰豺孽障給殺了!”
流瑜說著,便要動身。
蕭一凡忙道:“師尊,不必麻煩您,讓徒兒去吧!這灰豺魔將還有點用,先問出有用的資訊再殺不遲!”
說罷,他運轉元力壓製住體內的傷勢,便朝著灰豺魔將逃竄的方向追去。
灰豺魔將身受重傷,速度大減,隻跑了兩三裡路,蕭一凡轉眼間就追了上來。
灰豺魔將見到蕭一凡,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小子,不,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任憑你差遣!”
蕭一凡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當牛做馬?我都嫌臟!”
說罷,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灰豺魔將的脖子,如同提小雞般將他提了起來,然後轉身和隨後趕來的流瑜一起,飛回了碧落島。
朱月、段雨、蘇憶瓏等人見蕭一凡和流瑜歸來,而且還抓回了灰豺魔將,都欣喜不已,連忙迎了上來。
看到蕭一凡嘴角的血跡,朱月緊張地問道:“凡哥,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蕭一凡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回靈堂吧,再給兩位師姐送個祭品。”
一行人回到靈堂,蕭一凡將灰豺魔將扔到畢婉和邰尋雁的兩副玉棺前,厲聲喝道:“孽障,給我兩位師姐跪下認罪!”
灰豺魔將怔了怔,看著靈堂內的佈置,又看了看流瑜冰冷的神色,頓時猜到,原來流瑜之前在千魔森林大鬨一場,斬殺了那麼多魔族,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徒弟報仇。
他心中暗自狂罵那個殺了畢婉和邰尋雁的傢夥,若不是那個傢夥,自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為了活命,灰豺魔將立即裝出一副後悔不已、痛哭流涕的樣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扇自己的耳光,“啪!啪!”的響聲在靈堂內迴盪。
哭了一會,他又對著兩副玉棺連連磕頭,乞求原諒:“兩位仙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幫著黑狼那個瘋子來這裡撒野……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
蕭一凡懶得看他演戲,冷聲問道:“我問你,你們魔族的三十六魔將中,是不是有個豹形魔將?”
灰豺魔將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大哥說的應該是豹皇魔將!他是狐皇魔將的義父,也就是之前被大哥斬殺的那個白狐的義父。”
蕭一凡和流瑜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濃烈的仇恨之色。
蕭一凡咬牙切齒地問道:“那豹皇魔將是什麼實力?”
灰豺魔將不敢隱瞞,老實答道:“豹皇魔將也是十一級妖皇,但他的實力比我和黑狼都強很多,在我們三十六魔將中排名第七,擅長速度和偷襲,極為難纏。”
“那豹皇魔將的老巢在哪?”
蕭一凡追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灰豺魔將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