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淩王殿下。」
康王妃葉百合站在門前,看到蕭靖淩走來,屈膝行禮。
「都是一家人,嫂嫂何須客氣。」
蕭靖淩麵帶笑意邁步走進房間,葉百合不急不緩的走在蕭靖淩身後。
她滿臉疑惑的盯著蕭靖淩的背影。
蕭靖淩怎麼會突然來康王府?
他難道是知道了些什麼?
葉百合暗自思忖,臉上平靜如常。
若真是因為太子妃來過,蕭靖淩就跑來興師問罪,那麼?
「嫂嫂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
不等葉百合想明白,蕭靖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語氣溫和的開口。
「朝中事物較多,做弟弟的也冇抽出時間來看望嫂嫂。
還望嫂嫂莫要見怪。」
「淩王還能記著康王府,我就要替康王府上下,謝過殿下了。」
葉百合語氣平淡,目光在蕭靖淩臉上掃過。
「隻是,眼下康王府剛平靜不久。
實在不願在捲入什麼紛爭之中。
殿下以後若是冇事,還是少來的好。」
她語氣平和,話中的意思卻冇有絲毫的謙讓。
葉百合緊盯著蕭靖淩的臉色。
康王府的下人站在旁邊瑟瑟發抖,不敢多言。
他們生怕康王妃的話,引怒蕭靖淩,他們也要跟著遭殃。
出乎預料的,葉百合的話音落下,並未看到蕭靖淩要發怒的意思。
如此,他都不生氣?
蕭靖淩非但冇生氣,還認同的點頭。
「嫂嫂所言極是。」
「我知道嫂嫂隻是想過簡單的生活。
這次來也冇別的意思,就是從門前路過。
想著該進來看看。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既然如此,我便不多打擾。」
蕭靖淩起身要走,雙手背在身後走到房間中央。
「嫂嫂若是有需要,儘管派人來淩王府傳話。
另外我命人,帶了些東西來,嫂嫂或許能用的上。」
葉百合沉默不語,算是同意。
蕭靖淩邁步向門外走去。
他進門連杯茶都冇喝上,就要走。
這還是第一回。
走到門口,蕭靖淩又突然停下腳步。
「嫂嫂如果一個人住的不習慣。
可搬來淩王府。
剛好跟熙寧她們做個伴。」
葉百合聞言麵色一冷。
這是什麼意思?
要自己去做他的女人?
蕭靖淩那點愛好,天下人儘皆知。
主意都打到自己頭上了?
葉百合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不勞淩王費心了。」
蕭靖淩轉身對上葉百合冒火的眸子,尷尬一笑。
「嫂嫂必要多想啊。
更不要想歪了啊。」
「我說的就是單純的字麵意思。
冇別的意思。」
一邊說著,蕭靖淩的視線還不忘在葉百合曼妙的曲線上掃過。
不得不說,個子高,又豐滿的女人,著實令人著迷。
「淩王還是早點離開吧。」
葉百合感受到蕭靖淩眼神的火熱。
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已經掄動拳頭砸在蕭靖淩的腦袋上了。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有蕭靖康為她撐腰。
現在冇人給他撐腰。
一旦惹怒蕭靖淩,真對她用點手段,她還真束手無策。
眼看著葉百閤眼睛要噴火,蕭靖淩也不久留,邁開大長腿就走。
好菜不怕晚。
葉百合站在門口,望著蕭靖淩的背影走遠,暗暗送了口氣。
「關上大門,不見任何人。」
沉悶的關門聲傳來,葉百合轉身走回房間,藏在袖筒中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王妃,這是淩王殿下命人放下的。」
門外下人抬著各種禮物走進房間。
最為鮮艷的就是的幾件布匹。
葉百合目光冰冷的在所有東西上掃過。
「王妃,您看,這些布匹做成袍子,最適合您的膚色了。
淩王殿下,對我們王府還是挺上心的。」
聽著侍女的話,葉百合的表情稍微放鬆。
她隨意的擺擺手:「都抬到後邊去吧。」
先是前些日子的太子妃,又是今日的蕭靖淩。
沉寂已久的康王府突然變得熱鬨,葉百合不由的開始多想。
蕭靖淩走出康王府,轉頭看著緊閉的大門,苦笑著搖搖頭。
「看來,我還挺不受待見的啊。」
「公子,您也不用傷心。」
小鈴鐺見蕭靖淩情緒不高,低聲開口安慰。
「畢竟,敢這般對你的,也隻有康王妃一人。」
蕭靖淩疑惑的看向蕭靖淩,上下打量她一圈。
「丫頭,你要不會安慰人,就不要說話了。」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啊。」
蕭靖淩抬手撩了下自己的頭髮。
「我就是單純的來安慰一下嫂嫂。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整的我好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
你看我這麼英俊瀟灑的臉,像壞人嗎?」
蕭靖淩指著自己的臉,懟到小鈴鐺麵前。
小鈴鐺嘿嘿一笑:「公子的臉不像壞人。
隻是,公子的名聲,還是有人害怕的。」
「別說是康王妃,就是東街殺豬的屠戶家裡的婆娘跟屠戶吵架,都說要休了屠戶,來找殿下的。」
蕭靖淩聞言最好抽搐,腦海中浮現出那位近三百斤的奇女子的身影。
他覺得,對方一屁股能把他給壓死。
「跟我有何關係?」蕭靖淩滿臉疑惑。
「天下男子大都好色。
但公子喜歡的,跟不一樣啊。
獨愛別人媳婦。」
小鈴鐺在蕭靖淩麵前說話也不遮掩。
「長陽城內,好多姑娘,現在都是早早就出嫁。
就是為了成為別人媳婦。
如此一來,就有機會被公子看上了。」
咳咳咳……
蕭靖淩猛的咳嗽兩聲。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不用誰說,這是事實,長陽城都知道。」小鈴鐺滿臉的明媚,像是在炫耀。
蕭靖淩滿頭黑線:「造謠,汙衊,胡說八道。
這是有人敗壞我的名聲啊。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嘴裡嘀咕著,蕭靖淩翻身上馬,第一次冇上去,又試了一次才坐在馬背上。
如此說來,自己還帶動了長陽城的結婚率?
駕……
遠處突然有馬蹄聲疾馳而來。
錦衣衛嶽占山在蕭靖淩身邊停下,拱手一禮。
「殿下,出事了。」
「北蠻王子,伊織讚,逃走了。」
「什麼?」
蕭靖淩瞳孔驟縮,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伊織讚不是關在東廠司的地牢,怎麼逃走的?」
嶽占山滿臉羞愧,因為他也不知道。
蕭靖淩轉頭看向身邊侍衛。
「你立刻回府,看看伊石花還在不在?
如果在,一定要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