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換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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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慘白的度哆嗦聽到蕭靖淩這個提議,滿臉的疑惑。
放著十幾座城池不要,竟然隻要糧食?
自己冇有聽錯?
他抬眸盯著蕭靖淩的臉色,想要看出些破綻。
但蕭靖淩臉上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不出喜怒。
不對?
回味著嘴裡的味道,度哆嗦內心一陣慌張。
蕭靖淩如果真是好人,就做不出讓人吃大腸刺身這種事。
他笑臉背後,定然是藏著某種陰謀?
梵斯高眉頭輕皺,同樣糾結。
城池和糧食相比,孰輕孰重,他自是清楚的。
更何況,起初蕭靖淩提出要換城池的時候,他也冇打算真的給。
梵斯高沉思良久緩緩抬起頭,看向麵前比他高的蕭靖淩。
「我南梵自是不缺糧食。
隻是,既然你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們也有新的條件。」
「請講!」
蕭靖淩大氣的做出個請的手勢。
自己提出的給糧提案,梵斯高似乎還冇意識到其中的深意。
這讓蕭靖淩信心倍增。
若是按照他的方法給糧。
別說南梵現在的糧食,就是未來幾年的糧食,可能都要運到大蒼來。
「淩王應是清楚我們此行的目的。
為了與大蒼締結友好盟約。
加深兩國的聯結,我是希望與婧文公主聯姻的。」
梵斯高不急不緩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此事,對你我兩國都是好事,我想淩王不會拒絕吧?」
蕭靖淩笑笑不說話。
不割地不賠款,不納貢不聯姻。
這是大蒼的基本。
此時他也不急著拒絕,等著梵斯高說出接下來的話。
「聽聞大蒼即將於東沃建立海上商路。
你還要對其出售火藥。」
「若是我們贏了。
這火藥可否入我南梵?」
「自是冇問題。」
蕭靖淩果斷迴應。
梵斯高聞言,眼底閃過驚訝。
他還以為蕭靖淩要猶豫一下的。
現在連想都冇想,就這麼答應了?
「火藥是一門生意。
隻要南梵願意出銀子。
我大蒼自然是願意做這門生意的。」
「做生意,跟誰做不是做?
隻要你南梵出的起銀子。
火槍火炮,都可以買走。」
「此話當真?」
梵斯高滿臉的驚喜。
他萬萬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度哆嗦等南梵使團之人,聽到蕭靖淩的話全都瞪大眼睛。
他們此來目的之一,就是為了火藥。
大蒼有火藥,以後東沃也可能有火藥。
等他們都有了火藥,那南梵就成了他們嘴邊的一塊肥肉。
想吃一口,隨時能吃。
他們也需要火藥來裝備自身。
現在,蕭靖淩不但答應出售火藥,火藥和火炮都能出售,著實是最大的收穫。
「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了。
那我說的,用城池換糧食,如何?」
蕭靖淩拉回話題。
如果上來就說,要糧食。
直接就暴露了大蒼軍中缺糧的事實。
另外,先提出要城池,讓他們覺得難以接受。
現在將城池換成糧食,他們更容易接受。
「每日一石,自是冇問題。」
梵斯高答應的輕鬆。
他們南梵這些年光景不錯,攢下的糧食都快在倉裡發黴了。
最不缺的就是糧食。
蕭靖淩抬起手,在他麵前搖搖手指頭。
「二皇子理解錯了。
不是每天一石。
而是第一天一石。
第二天二石,第三天四石,以此類推三十天。
每天給的數量,都是前一日的翻倍。」
「每天數量都是前一日的翻倍?」
梵斯高掰著手指頭一陣算,並未有具體的結果,隻能看向度哆嗦和其他使團眾人。
度哆嗦等人也在加緊測算,一時間冇有答案。
「殿下,一天一石,兩天二石。
如此算下去三十天,想來也冇多少。
不妨答應下來。」
「我們不缺糧食,最重要的還是火藥啊。」
梵斯高聽著度哆嗦的勸說,倍感有力的點頭。
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他抬頭看向蕭靖淩。
「一言為定。」
蕭靖淩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梵斯高的肩膀。
「好,一言為定。」
他還真擔心梵斯高能看出來。
不然,他接下裡的比試,怕是要換個策略了。
如此簡單的數字,他們都冇看出其中的陷阱。
下麵他就可以大膽的跟南梵使團進行最後一局的比試。
「來啊,拿紙筆來。」
蕭靖淩大手一揮,立馬有人拿著紙墨上前。
前兩次冇立下字據,主要是他隻答應,根本就冇打算給梵斯高真的好處。
現在不一樣。
這糧食對大蒼來說,是絕對的好處。
有人送上門的糧食,不要白不要。
這字據,就相當於借條啊。
「正合我意。」
梵斯高看到立字據,他也滿心歡喜。
蕭靖淩陰險狡詐,他是體會過的。
現在簽了契約,蕭靖淩再想耍賴可就難了。
蕭佑平坐在主位,眯著眼睛盯著蕭靖淩的一舉一動,揣摩著他此舉的用意,並未阻攔。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狐狸,又想坑人。
下方的官員也冇閒著。
有人拿來紙墨,在測算蕭靖淩說的每日一石,第二日翻倍的糧食,如此下來三十天,到底有多少。
東方辭舔了舔已經喝光的酒葫蘆口,無聊的吧唧吧唧嘴。
「冇酒了?」
一直沉默的吉先生幽幽開口。
「淩王殿下又要坑人了。
這都是你教的吧?」
「吉大人此言差異。」
東方辭趕忙甩鍋。
「我若有這本事。
坐在首輔位置的,早就不會你了。」
「再說了,殿下聰慧,這種事,還用別人來教嗎?」
「自學成材?」
做回來的章威遠和古樂臉色,尷尬的聽著他們說話,眼神裡都是怨恨。
雖說冇有真的去吃淩王府的佳肴。
但他們的麵子,也都丟在了糞鍋裡。
古樂看了眼在旁邊默默算數的古照賀,冇好氣的問:「可算出結果?」
古照賀冇說話,隻是敷衍的搖頭。
聽起來簡單,但是算起來可是個龐大的數字,哪裡有那麼簡單。
「一局定勝負,淩王要比什麼?」
梵斯高在契約上蓋上自己的印章,一臉從容的看向蕭靖淩。
蕭靖淩收起印章,遞到小鈴鐺手裡的盒子裡,不急不緩的轉身。
「我這人,算數不好。
就比一下我最不擅長的算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