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梵使團菜餚出鍋,名曰:精彩紛呈…」
百變廚娘完成最後一道工序,精緻的菜品擺上牌子,旁邊的二哥高聲向周圍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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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百姓和坐在不遠處的官員聞言,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當他們看到盤子裡精美絕倫,近乎發光的菜餚,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度哆嗦昂著下巴,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笑意。
眼睜睜看著廚娘端著菜品靠近,沁人心脾的香味令其不由的嚥了下口水。
為了這次能儘情的品嚐美食,他早上都冇吃東西。
就是為了等著這一頓美味。
站在台上的梵斯高目光隨著佳肴的移動而轉動,滿臉的驕傲。
再去看不知道還在忙活什麼的甘兜等人,他嘴角噙起冷笑。
「淩王,你的大廚,好像遇到了點麻煩啊。」
「時辰馬上就到了。
他似乎還冇做好。」
梵斯高歪著腦袋,觀察著蕭靖淩的臉色。
他就想知道,等會宣讀他們南梵使團獲勝,蕭靖淩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淡定。
輸了比試,蕭靖淩該如何向皇帝交代?
皇上能繞過他,在場眾大臣也未必能無動於衷。
更重要的是,下邊還有無數的百姓再看著。
一個天天把百姓掛在嘴上的王爺。
失信於百姓,就相當去剷除了他的根基。
梵斯高想到這些,都為自己的聰明,大大的喝彩。
如此高才,怎麼就不能當太子?
蕭靖淩單手背在身後,餘光瞥了眼梵斯高得意的樣子,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嫌棄都寫在了臉上。
「二皇子可曾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時辰是快到了。
不是還冇到?」
梵斯高聞言也不反駁,全當是蕭靖淩最好的掙紮。
反正他們已經贏了。
美食,講究的是色香味俱全。
眼下來看,色香味都是他們占據優勢的。
除非坐在評審席上的那幾個是傻子,愛吃臭的。
「淩王府,大腸刺身,出鍋。」
張望大喊一聲,一股臭氣趁機鑽進他的嘴裡,致使他嗆的連聲咳嗽。
「二皇子,我們的佳肴也好了。
先給你親自嘗一嘗?」
蕭靖淩看到甘兜端著冒著熱氣的大腸出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丫頭,去告訴張望,給南梵二皇子準備一份,端過來讓二皇子親自品嚐。
記得告訴他啊。
這刺身,最重要的是,先喝湯,肉更香。」
「明白!」
小鈴鐺快步而去,走到張望身邊嘀咕幾句。
張望向這邊看了一眼,立馬點頭答應。
蕭靖淩看著坐在評審位上的章威遠、度哆嗦等人,嘴角抽動,努力憋笑。
人隻有在乾壞事的時候,纔會絞儘腦汁。
「陛下,都準備好了。」
李魚朝著蕭佑平拱手一禮,輕聲請示。
蕭佑平懷疑的看了眼蕭靖淩。
看他一臉自信的樣子,隨即揮了揮袖袍。
「品鑑開始吧。」
「陛下有旨,品鑑開始。
諸位大人,嘗過美食後,給出自己的評價。
最終決出勝負。」
李魚尖細的聲音在半空飄蕩,落到所有人的耳中。
台下坐著的大臣紛紛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品鑑席位。
東方辭拿起酒葫蘆猛灌一口,享受的啊了一聲。
左議麵色嚴肅的轉頭看來。
「東方,我看事情不太妙啊。
感覺殿下要輸啊。」
東方辭眯著眼睛,臉上帶著與蕭靖淩差不多的壞笑。
「他本來就冇打算贏。
純粹就是想噁心南梵使臣的。」
「你早就看出來了?」
左議皺眉看向一臉無所謂的東方辭。
「如果輸了,不但要還回度甲迪。
還不能拿到南梵是的城池。
陛下肯定也要大怒。
殿下為何如此?」
東方辭手裡握著酒葫蘆,在耳邊晃了晃。
「度甲迪,在殿下眼裡,本來就什麼也不是。
這種蠢貨,如果回去,對我們大蒼反倒是好的。
免得南梵朝堂再去找更聰明的人。」
「至於南梵的城池,冇有要的必要。
即便我們拿到了南梵的城池,城池還是在南梵境內,反而加重朝堂負擔,得不償失。
所以,這隻是殿下的一個幌子而已。」
「殿下所做一切,都是在為最後的目的做埋伏。
你就看著吧。」
東方辭話音落下,酒葫蘆放回腰間。
左議眸子閃動,抬頭看向評審位置。
不隻是他們,所有官員和百姓的注意力全都在章威遠等人的身上。
梵斯高等南梵使團眾人,緊張的看著度哆嗦夾起廚娘端過去的精彩紛呈放進嘴裡。
度哆嗦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細細品味,沉吟半晌,眸子陡然瞪大。
「美味,果然是一頂一的美味。」
蕭靖淩雲淡風輕的站在遠處,看著他的表演,笑笑不說話。
這也就是做飯比試。
幸好不是表演比試,不然度哆嗦絕對是表現最佳。
章威遠也嚐了口南梵使團的佳肴,滿意的點頭。
味道著實不錯,反正是比他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他之前就在考慮,自己是大蒼官員,到時候要給誰投票的。
現在看來,他似乎有了決定。
自己可是剛正不阿之人,皇上也是最喜歡說真話的誠實人。
總不能讓自己睜眼說假話吧。
好吃就是好吃。
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自己要公平公正,不分國界,隻說事實。
章威遠心中打定主意,一股奇異的味道已經是傳進了鼻腔內。
他眉頭緊皺的抬起頭,剛好對上甘兜憨厚的笑臉。
「嘿嘿,大人,請品嚐。」
章威遠看著眼前說不上名字來的美食,眉頭猛跳。
「這還用品嗎?
光聞味道就高下立判了。」
「章大人此話詫異。」
蕭靖淩的聲音悠悠傳來。
旁邊同樣看著眼前大腸刺身不知所措的古樂和度哆嗦等人紛紛抬起頭。
「美味是用嘴品出來的。」
「章大人冇用嘴品,怎麼能做出評價呢?
章大人向來忠厚正直,總不會信口開河吧?」
「若是隻看就能看出好壞,品出好吃不好吃。
那麼我們都不用吃飯了。
就看著食物就可以飽肚子了。」
「你們說,是不是如此?」
蕭靖淩轉頭看向圍觀百姓詢問。
眾人齊齊開口:「殿下所言極是。」
遠處的蕭佑平和其他官員也看出來了。
蕭靖淩也不是在比試,這是純純的想噁心人啊。
「諸位南梵使臣遠道而來。
遠來是客,不如你們先品嚐一番。」
蕭靖淩走到度哆嗦麵前,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隨手指了指梵斯高所在方向。
張望已經端著一份佳肴,送到了他的麵前。
「你看,你家殿下都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