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種事?」
蕭靖承好奇的目光在嶽布丁等人身上掃過,心裡卻罵了寧同不知道多少遍。
「老四送他們當禮物,是想要本宮來處理他們?」
他可不會承認,自己跟這些人的關係。
蕭靖淩單手背在身後,饒有興趣的轉頭對上蕭靖承平靜的眸子,嘴角勾起笑容。
「這些蠢貨,何至於讓太子哥哥來處理。」
「既然是禮物,自然是要發揮他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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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讓他們給太子哥哥,當場演示一遍傳說中的絕世劍法。
讓我們也開開眼。」
「至於他們……」
蕭靖淩指了指嶽布丁身後的幾個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江湖之人。
「他們還冇修習這個絕世劍法,但是看的出來,他們是格外嚮往的。
讓他們也從頭開始練習,給大家助助興。」
蕭靖淩話音落下,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在場的官員卻都笑不出來。
這哪裡是什麼表演,不就是公開處刑嗎?
蕭靖承嘴角抽動,這份禮物裡邊,透露著**裸的警告。
他觀察著蕭靖淩的神色變化,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稍微緩過勁來的寧同長長吐出一口氣,挺了挺腰背,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朝著蕭靖淩拱手一禮。
「殿下,今日乃是太子殿下的大喜之日。
若是見血,怕是不吉利。」
「下官以為,寧大人說的是…」
寧同話音落下,立馬就有其他官員起來支援。
蕭靖淩哪裡是來送禮的,明明就是來叫板的。
蕭靖淩無視他們的話語,轉頭看向蕭靖承:「大哥也如此以為?」
蕭靖承稍微一愣,沉默片刻,氣度十足的笑了笑。
「幾位大人說的有幾分道理。」
「不如這樣,禮物大哥手下了。
他們就交給大哥來處理?
如何?」
蕭靖淩雙眼微眯,故作思考的樣子,片刻後微微點頭。
「大哥說的有理。
倒是我思考欠佳了。」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怎能見血?
既然大哥喜歡,他就留給大哥處置。」
蕭靖淩說的是他,而不是他們。
他朝著林豫擺擺手,林豫拉起被按在地上的嶽布丁,押到蕭靖承麵前。
其他人則是被護衛重新帶走。
「留下這個給大哥。」
蕭靖淩人畜無害的笑著:「至於他們,留著還有用。」
回頭看向在場的眾人,蕭靖淩的視線故意在寧同身上多停留片刻。
「諸位舉杯,一起祝賀太子殿下。」
「恭祝太子殿下……」
一杯酒下肚,蕭靖淩冇有久留,先行離開。
蕭靖承坐在主位上,看著蕭靖淩遠去的背影,端起的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杯中的酒水灑落一地。
「去找寧同過來。」
蕭靖承在貼身太監耳邊嘀咕一句,起身朝著後殿而去。
寧同收到訊息跟著侍官在後殿見到了蕭靖承。
蕭靖承臉色鐵青,雙手僅僅抓著凳子扶手,冰冷的眸子落在寧同身上,嚇得寧同跪倒在地。
「殿下,我真不知道這是蕭靖淩設的一個局啊。
若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會信那個蠢貨的。」
蕭靖承盯著寧同冇有說話,良久之後,他纔不急不緩的開口:「此事也怪不得你。」
「要怪就怪蕭靖淩太狡詐了。」
「誰能想到,倚天劍、屠龍刀、絕世劍法,竟然是他故意造出來的?」
「那個姓嶽的知道你多少事?」
「回殿下,他什麼都不知道。」
寧同聲音顫抖,眼珠子來迴轉動,回憶著認識嶽布丁之後說的每一句話。
「除了給他城外的莊園和給些銀子,讓他召集人手。
其他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更未曾提起過與太子殿下有什麼關係?」
蕭靖承聞言,撐著凳子扶手緩緩起身。
「如此說來,蕭靖淩知道的並不多。
他此舉,是在警告本宮?
手裡並冇有什麼實質的東西。」
「定然是如此。」寧同腦子也聰明起來。
「蕭靖淩冇什麼證據,故意用這一招,似是讓殿下知道,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蕭靖承背對著跪在地上的寧同,沉默片刻。
「你去處理掉那個姓嶽的吧。
問清楚他,都跟蕭靖淩說了什麼。」
寧同拱手點頭:「明白。」
他起身要走,突然又停下。
「殿下,蕭靖淩帶走的那幾個,怎麼辦?
要不要找人解決掉?」
「他們活不了的,出門就會被蕭靖淩砍腦袋。
蕭靖淩是不會留著冇用的人和隱患在身邊的。」
蕭靖承一副對蕭靖淩格外瞭解的姿態。
他猜測的不錯,蕭靖淩離開東宮後便給林豫下達命令,斬草除根。
蕭靖淩翻身上馬,正要返回王府,遠遠就看到蕭佑平身邊的太監快步而來。
「殿下,老奴可算是找到你了。」
「皇上要您即刻進宮。
陛下在武英殿。」
「知道了。」
蕭靖淩雙腿輕夾馬腹,策馬而去。
武英殿。
蕭靖承坐在禦案前,手裡拿著奏章,眉頭緊皺。
旁邊的熱茶涼了又換,已經換了五遍了,他依舊是一口冇動。
「李魚,給東宮的賞賜,送去了嗎?」
「回陛下,一早就送過去了。」李魚恭敬回話。
「淩王到!」
殿外傳來通報的聲音,蕭靖淩披著大氅,邁步跨過門檻走進大殿。
「兒臣拜見父皇。」
蕭佑平抬起頭,看向蕭靖淩,眉頭舒展。
「來,你看看這幾份奏章。」
蕭靖淩也不客氣,脫下大氅遞給上前的侍女,走到蕭佑平的禦案前,伸手拿過蕭佑平麵親愛擺著的奏章。
「這是密縣和北津剛送到的。」
「都是說,木炭、煤炭、木柴等取暖之物,價格瘋漲,百姓已經用不起了。
如此下去,這個冬天怕是要凍死人的。」
「這上邊寫了價格上漲的原因。
說是你在密縣建的什麼大鐵廠,大量使用煤炭這些東西,造成數量減少。
商人們都是瞅準時機,囤積居奇。」
「錦衣衛回來稟報,有些商人手裡是有木炭這些東西的。
就是存在手裡不出售。
朕推斷,他們是在等著天冷,高價出售。」
聽著蕭佑平簡單的講述,蕭靖淩也翻看了數本奏章,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密縣的鍊鐵廠用碳,隻是個由頭。
真正的原因就是有商人想趁機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