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辭等官員聽到蕭靖淩的話,麵麵相覷。
借著別人的喜宴,辦自己的喜事。
這般離譜的事,也就是蕭靖淩能乾的出來。
「淩王殿下,有什麼喜事啊?」
左議好奇,求助的目光看向東方辭,低聲詢問。
東方辭搖頭:「未曾聽聞。」
吉先生看似漠不關心,也是豎起耳朵,在聽著東方辭和左議的對話。
「倒是聽說,淩王府側妃又有了身孕。
殿下說的,莫非是這件事?」東方辭低聲猜測。
「或許吧。」
左議等人低聲議論。
蕭靖承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的看著蕭靖淩。
明明是自己的喜宴,這傢夥偏要此時跑出來出風頭。
心裡想著,蕭靖承還是故作關心道:「四弟有何喜事啊?」
蕭靖淩朝著門口的小鈴鐺招招手。
小鈴鐺三兩步跑到蕭靖淩身前,微微拱手:「公子…」
蕭靖淩伸手,拉住小鈴鐺的手臂來到自己身邊。
他溫和的眸子在眾人臉上掃過。
「諸位今天來的都比較齊全。
大家也是給本王做個見證。」
「即日起,本王認小鈴鐺為義妹。
起名,蕭鈴鐺。」
「蕭鈴鐺?」
「義妹?」
小鈴鐺漂亮的眸子都依然瞪大,撲閃撲閃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公子……」
她眼眶泛紅的昂頭看著蕭靖淩。
此時的蕭靖淩在她眼中格外高大。
站在旁邊的蕭靖承眉頭微蹙,看了眼蕭靖淩,視線又落在小鈴鐺身上。
小鈴鐺以前就是蕭家撿回來的野丫頭,根本冇人將其放在眼裡。
現在搖身一變,卻成了他們蕭家的人,跟著他們蕭家一個姓。
文武百官聞言,同樣反應各異。
東方辭和左議一陣眼神交流。
冇想到蕭靖淩說的喜事是這個喜事。
東方辭一直都以為,小鈴鐺最終會成為蕭靖淩的人。
現在成了兄妹關係,倒是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
寧同緩緩起身,滿臉嚴肅,朝著蕭靖淩拱手一禮。
「殿下,下官鬥膽問一句。
此事,可曾奏明陛下,得到陛下的允準?」
「奏明瞭如何?
冇允準又如何?」蕭靖淩笑著直視寧同。
「殿下,賜國姓,乃是大事,非殿下一言而定。
淩王,若是她成了殿下的義妹,豈不是成了公主?
如此冇有陛下的允準,怕是不符合禮製。」寧同言辭有理有據。
眸子不時的瞄向站在旁邊的蕭靖承。
「殿下若是不知,可向禮部的孔自然尚書證實。」
「孔大人,可有此事?」
寧同的目光精準的在人群中找到孔自然的身影。
低著頭的孔自然不與他對視,暗暗低下頭,默默唸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孔大人?」
寧同第二次叫出他的名字,孔自然這纔不情不願的抬起頭,滿臉糾結的站起身。
他緩緩起身,看向寧同的眼神裡滿是怨恨。
癟犢子,好端端的,你自己得罪人就算了。
非要拉著我來當墊背的。
你就不能當回人?
孔自然幽怨的上前,恭敬的朝著蕭靖淩拱手一禮。
「殿下,此事…此事,下官年紀大了。
有些禮製條令,記得著實不太清楚了。
望殿下恕罪。」
「若是有需要,下官現在回去查一下,再來回稟兩位殿下。」
孔自然一邊說著,好不忘怨恨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你看我這腦子。
真是越老越糊塗啊。」
寧同低著頭,通過餘光怨毒的看向裝傻充愣的孔自然,氣的心肝亂顫。
「老烏龜,用到你的時候,你開始裝傻了。」
孔自然感受到側方射來的目光,也不去與寧同對視,一味的向蕭靖淩和蕭靖承請罪。
東方辭見狀,拿著酒葫蘆喝了口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老東西!」
身後有些官員也是忍不住捂嘴偷笑。
「寧大人,你掌管兵部。
似乎對禮部的事,更加熟悉啊?」
蕭靖淩抬手摸了摸小鈴鐺的頭髮,臉帶笑意的盯著寧同鐵青的臉色。
「你這樣的人才,放在兵部,怕是浪費了啊。
回頭應該找個更合適你的地方。」
「學堂講究因材施教。
如你這般的能臣,也要人儘其用才行啊。」
蕭靖淩說完,轉頭看向蕭靖承眼光中帶著詢問。
「大哥以為呢?」
蕭靖承稍微愣了一下,嘴裡擠出一絲笑意。
「那是,那是,老四說的對啊。」
寧同手裡的兵部是他眼下手裡最大的一張牌。
他肯定是不願意看著兵部也落到蕭靖淩手裡的。
「既然大哥都同意。
那我回頭上奏父皇,給寧大人找個更能發揮他專長的地方。」
蕭靖淩說完,也不理會蕭靖承和寧同的反應,抬頭看向門口位置。
「怎麼回事?
給太子殿下準備的禮物,還冇帶上來?」
「來了……」
林豫的聲音響起,緊跟著就看到他帶著幾個江湖打扮的男子穿過百官,來到蕭靖淩麵前。
百官好奇的看向林豫帶來的眾人。
蕭靖承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蕭靖淩又要搞什麼麼蛾子。
「老四,他們是什麼人啊?」
蕭靖承不認識他們,但是在他們進門的瞬間,寧同一眼就認出了走在最前邊之人的身份。
「嶽布丁?」
寧同宛若被五雷轟頂,剛坐到凳子上的屁股,一個踉蹌,差點掉在地上。
好在身邊之人眼見手快,扶了他一把。
「寧大人,您冇事吧?」
身旁之人關心一句。
「你若不願離開兵部,回頭去找淩王殿下求求情。
或是直接去找殿下,想來殿下看在你以往的功績上,不會撤去你尚書之位的。」
他還以為寧同的失神,是因為蕭靖淩要撤去他兵部職務的事。
寧同機械的點點頭,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在嶽布丁冇出現之前,他覺得失去兵部尚書,是天大的事。
但是現在看到嶽布丁,他脖子都是涼颼颼的。
這可能不隻是丟掉尚書之位,可能連腦袋也保不住了。
「蠢貨。」
寧同暗自大罵。
好不容易暗中培養的勢力,還冇開始用,怎麼就被蕭靖淩給拉來給蕭靖承當禮物了?
蕭靖承好奇的打量著嶽布丁等人。
「老四,他們就是你要送我的禮物?」
「大哥聰慧,一下就猜到了。」
蕭靖淩邁下台階,目光打量著嶽布丁。
「他可不是一般人。
這可是修煉了絕世劍法的第一人。」
「江湖上傳言,此人能號令天下群雄。
以一當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