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宮門緊閉,林豫和秦風率領府兵、錦衣衛、巡城營的所有人馬,全部聚集與宮門前。
立於城牆下的禁軍,裡三層外三層,手裡握著刀槍,直麵秦風等人。
夏光達和徐驚鴻匆匆而來,穿過人群在秦風和林豫身旁站定。
「侯爺,林將軍,宮內情況如何?」
「不清楚。」
秦風心中著急,臉上依舊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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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可是侯爺,不能再像個小孩子似的毛毛躁躁的。
徐驚鴻四下看了一圈:「淩王殿下呢?」
「殿下被包圍在了真義寺。」林豫低聲回答。
「怎麼會這樣啊?」夏光達一臉的沉重。
宮內禁軍叛亂,皇帝不知死活。
因為皇帝生病,太子、公主、雲王全都在宮裡。
現在淩王又被包圍在真義寺,對他們來說是絕對的災難。
如果皇上有個三長兩短,他們誰也逃不過責任。
「駕……」
「駕駕……」
馬蹄聲陣陣,有馬車在後方停下,吉先生、東方辭等重要官員趕到。
他們擠過軍士來到秦風等人的麵前。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是殺進去,救陛下。」
寧同滿臉的擔憂,他主管兵部,對這些軍士也有調動的權利。
「宮內情況不明,現在搶功。
叛軍萬一傷到陛下皇後,該當如何?」夏光達出言辯駁。
「另外,禁軍人數遠超我們的人數。
他們又有宮牆為屏障,我們怎麼攻進去?」
「來人,調動守城兵馬,前來支援。」
「不可……」
寧同話音落下,東方辭和吉先生異口同聲的拒絕。
「守城兵馬,一個都不許調動。」
東方辭言辭犀利,不容有任何的質疑。
「若是有人馬突然出現在城外。
守城人馬全部調進城,豈不是給對方開啟了大門。」
「現在隻能去調動城外,淩王殿下帶回來的人馬。」
東方辭看向秦風:「鎮遠侯,可派人去調動兵馬了?」
「殿下有令,冇有他的命令,城外兵馬,不許一兵一卒離開大營。
隻有殿下才能調動。」
秦風此言落下,眾人暗自對視一眼。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他們卻聽出了別的意味。
隻聽淩王的,也就是說,皇帝都調不動。
「淩王何在?」
吉先生四處檢視:「老夫親自去請淩王?」
「淩王被圍在真義寺了。」
吉先生聽到這話,動作陡然停下,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
淩王殿下也被圍了?」
東方辭和左議也出乎預料的出聲。
如果隻是皇宮遇險,他們還能淡定。
聽到蕭靖淩也被圍,心下開始著急。
鏘……
突然的拔劍聲,打破眾人的安靜。
循聲望去,隻見蔡大坤手裡握著長劍,走上前來。
「怎麼?冇有兵,就不能打仗了?」
蔡大坤腳步沉穩,語氣堅定,目光銳利。
「你們腰間也都掛著劍。
難道都是擺設嗎?」
「皇宮被圍,陛下有難,做臣子的,當以一腔熱血,報國為民。
有卵的漢子,隨本官殺進去。
斬殺叛軍,救出陛下。」
蔡大坤慷慨激昂的話語瞬間點燃眾人的熱血。
拔刀聲不絕於耳。
「殺進去,斬殺叛軍……」
東方辭和左議紛紛拔出佩劍。
他們隨時文官,但是聽到有戰事,也會隨身佩劍的。
「哈……」
皇城外的禁軍見狀也不留手,伸出長矛,做出戰鬥準備。
宮內。
於禁率領禁軍一路殺到了武英殿門前。
台階下滿是抵抗者的屍首,有太監,也有誓死不叛的禁軍。
殷紅的鮮血順著台階緩緩下流。
於禁一身戰甲,臂膀上紮著個白色布條,一步一個血印的走上台階在緊閉殿門的武英殿前停下腳步。
「陛下,還請開啟殿門。」
武英殿內,麵色蒼白的蕭佑平身上重新披上了他的戰甲,手裡拄著長劍,冷冷的盯著大殿門的縫隙。
他喝下李真元的湯藥後,身體剛有所緩解,立馬就收到了禁軍叛亂的訊息。
因此又是氣的吐出一口鮮血。
「於禁,朕待你不薄。
視你為心腹,你卻恩將仇報。」蕭佑平強撐著身體,聲音虛弱,滿臉的憤恨。
蕭婧文和蕭靖承手裡握著刀劍,護在蕭佑平的左右,生怕他一個踉蹌就會倒下。
柱子後邊,蕭靖雲也拿著長劍,擋在玉珍和蕭婧畫的身後。
宮裡的其他嬪妃和宮女全都站在角落瑟瑟發抖。
一直守在宮中的趙天霸帶著李魚和其他太監,站在蕭佑平前方不遠的地方,雙手握著刀劍,隨時準備跟衝進來的叛軍拚命。
在他們腳下的地盤上,盯著外邊射進來的羽箭。
「陛下,你隻知道末將叫於禁。
末將還有個名字,呼哈度。」
殿外傳來於禁的聲音,蕭佑平聽到這個名字,滿是血絲的眸子閃過驚愕。
「你是呼可圖的後代?」
「冇錯,我就是你親手斬殺的,胡可圖的兒子。
這麼多年,我隱姓埋名,忍辱負重,就是為了這一天。」
於禁悽厲的聲音響起。
「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我身上冇有北蠻的特徵?
因為我的母親就是塞北人。
這讓我有了接近你的機會。」
「看著你當上皇帝,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殺了你。
但是,想到你當上皇帝之後,再被我殺掉,我會更興奮。
這比單純的報仇更有意思。」
儘管隔著殿門,蕭佑平都能感受到於禁臉上得意的笑容。
「你是在等你的好兒子,蕭靖淩來救你吧?」
「不要癡心妄想了。
他今晚也是自身難保。」
「你們父子,一起去找閻王爺報導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當父親的真夠差勁的。
蕭靖淩這樣的人你不用,不疼,不寵。
偏偏拚了命的扶持,你那兩個酒囊飯袋的兒子。
如果是我,我早就砍了你們的腦袋,自己做皇帝了。
有你這樣的老子,我都替蕭靖淩悲哀。」
蕭佑平嘴角猛地抽動,眼皮上下跳動,像是有東西戳在了他的心口上。
「混帳,你們對淩王做了什麼?」
蕭婧文聽到他們也對蕭靖淩出手了,瞬間便的激動起來。
「冇什麼,給他設了個小圈套而已。
他…必死無疑。」
於禁說最後四個字,語氣故意加重。
「你們,乖乖投降,我可給你們皇家最後的臉麵。
否則,等我殺進去,你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你滿嘴放屁。」
趙天霸大喝一聲:「狗娘樣的,老子錘死你。」
說著,趙天霸就要出去,被蕭婧文厲聲喝止。
蕭佑平握緊手裡刀柄。
如果不是他提前服藥生病,他現在就殺出去,解決掉於禁。
「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
自行決斷吧。」
於禁話音落下,大殿內陷入安靜。
蕭靖承和蕭婧文齊齊看向蕭佑平。
「父皇……」
蕭婧文低聲開口:「老四不會有事的,不要聽他的。」
一邊說著,蕭婧文逃出腰間的號角。
「父皇,還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