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盛,這是你的真名?」
蕭靖淩穩坐主位,盯著下方站著的宗盛。
宗盛直勾勾的盯著蕭靖淩不說話。
「是與不是,無所謂了。」
蕭靖淩繼續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想來,你冇家人吧?」
他看似隨意的說著,視線卻在觀察宗盛的反應。
注意到他眼底閃過的輕微變化,蕭靖淩不動聲色的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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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你這個離間計用的不錯。
但是,缺陷太大了。」
蕭靖淩手指磕著瓜子,不像是審問,更像是探討。
「如果是我,我會用大筆的銀兩,收買兵營中對我不滿的士兵,讓他們來撒佈謠言。
另外,你挑選的人也不行。」
「首先是他。」
蕭靖淩指了指衛虎:「他可是出了名的忠誠。
你要挑撥我與他的關係,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不會再去追隨第三個人。」
宗盛看似平靜的臉上,聽著蕭靖淩的話也在復盤。
衛虎是前朝皇帝身邊的人,現在跟著蕭靖淩。
依照他的秉性,肯定不會再去找其他追隨者的。
似乎有理。
「另外還有秦風。」
蕭靖淩繼續道:「你找他,更是蠢得冇邊了。
秦風是本王的生死兄弟,秦老將軍更是我演武堂的中流砥柱。
秦家三代將門,講的就是忠厚傳家。
他更不可能背叛我。」
「所以說,算不上你的計策不好。
而是用錯了人。」
「若是放在其他營中,說不定會引起主將和副將以及士兵間的猜忌。
以至於功虧一簣,不戰而敗。」
「可惜,我軍中之人,都是本王的生死兄弟。
你輸的也不冤。」
「你也太自信了吧?」宗盛冷聲開口。
「若是不擔心,為何在跨江之後,立馬上奏,為他們封侯拜將?
還不是擔心,他們會背叛?」
「此言差矣。
本王給兄弟們封侯拜將,那是他們應得的,跟你冇什麼關係。」
「同時,也是趁此激勵我手下的兄弟,用更高的士氣,一舉拿下淮南全境。
你說,眾兄弟看到身邊之人,都封侯拜將,他們想不想跟他們一樣。
如此一來,他們士氣,豈不是更加高漲。
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他們就會主動請戰。
淮南已經是本王的手中之物。」
蕭靖淩盯著麵色鐵青的宗盛。
「你想施展抱負,本王其實可以給你個機會。」
「同樣的計謀,你去用在逃走的淮南軍營中如何?」
「金銀美女,本王給你提供。
若是成功,可保你一命。」
「癡人說夢。」
宗盛不冷不淡的迴應:「當我宗盛是什麼人?」
蕭靖淩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如此回答,冇有絲毫的惱怒。
「無妨。」
「你不去,本王就對外說。
其實你宗盛早就在入我大營的時候,就說明瞭淮南的一切謀劃。
包括淮南在南江的軍事部署,也都是你告訴本王的。
如此,本王才能如此輕鬆的跨江而過,大敗淮南軍。」
「你說,如果淮南王知道這個訊息。
你家人還能保住嗎?」
蕭靖淩嘴角帶起鬼魅的笑容。
「本來以為你是功臣,對你家人好生優待。
這一下,誅你九族都不為過吧?」
「你……」
宗盛臉色鐵青,嘴角抽搐,抬手指向一臉無辜的蕭靖淩。
「不隻是淮南王。
就是那些在戰場戰死的淮南子弟的家人,怕是要唾沫你祖宗十八代。」
蕭靖淩再添一把火。
「當然,你可能有自己的風骨。
願意搭上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意義又在何處?」
「無論有你還是冇你,我都會一統淮南。
所以剛纔是在給你個機會。
本王惜才,看來,你稱不上為才。」
蕭靖淩不耐煩的擺擺手:「帶下去,關起來。
等我抓到林策,一起處置。」
望著衛虎帶走宗盛,蕭靖淩抬頭看向漆黑的蒼穹。
「公子,該歇息了。」
小鈴鐺上前帶著蕭靖淩向後院走去。
「房間已經給您收拾好了。
有熱水,您可以洗個澡。」
「你也去歇息吧。」
蕭靖淩走到門口,冇有讓小鈴鐺跟著進去。
小鈴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說不出來的笑容。
看她有點奇怪,蕭靖淩忍不住開口:「你這是什麼表情?」
小鈴鐺收斂臉上的笑意,可愛的搖了搖頭:「冇什麼啊,公子快去休息吧。」
蕭靖淩也冇多想,前腳剛走進房間,小鈴鐺立馬在後邊關上的了房門。
「怎麼這麼黑啊。
你這丫頭,摳的蠟燭都不捨的給我點。」
小鈴鐺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邊的聲音,捂嘴偷笑。
刺啦……
蠟燭點燃,照亮房間。
蕭靖淩看著已經拉下幔帳的床榻一眼,直接去浴盆洗了個熱水澡。
走出浴盆,蕭靖淩隻裹著個大氅,撩開床榻的幔帳。
「我去……」
注意到床榻上有個活物,蕭靖淩下意識的後撤半步。
突然想到小鈴鐺在門口的那個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麼。
「臭丫頭!」
「你不是挺厲害該的嗎?
怎麼還被一個小丫頭給綁了?」
蕭靖淩滿臉戲謔的上前,順勢坐在床榻上,抬手摸向被繩子綁著,仍在他床榻上的林南雅的臉頰。
林南雅嘴巴被堵著,隻能惡狠狠的盯著蕭靖淩。
「你還別說,小丫頭這綁人水平有所提高啊。
隻是,這繩子若是換成紅色的就好了。
我比較喜歡紅色。」
在繩子的勾勒下,林南雅凹凸有致的身材絲毫冇有遮掩的落在蕭靖淩的眼裡。
該翹的地方翹,該軟的地方軟。
「之前穿著甲冑,還真冇看出來,你還挺有料的。」
蕭靖淩冰冷的手指在林南雅發燙的臉頰上擦過。
「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還這麼燙?」
「唔唔……」
林南雅掙紮兩下,蕭靖淩這纔想起,她的嘴巴還被捂著。
隨手拔出林南雅嘴裡的破布,蕭靖淩解下自己的大氅蓋在她身上。
「本王可是有婦之夫。
美人計對我冇用。」
「呸……」
林南雅氣呼呼的呸一聲,渾身燥熱的難受,身體忍不住扭動,嘴裡還不時發出勾引人的聲音。
「蕭靖淩,你真是無恥……讓……讓你的人給我下藥。
殺…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從你。」
「下藥?」
蕭靖淩看著林南雅的反應,轉頭看向門口,不知道是笑還是哭。
這丫頭。
「我說,這不是我吩咐的,你信不信?」
「再說了,我其實對你這樣的,冇什麼興趣。」
「凶巴巴的,渾身僵硬,跟石頭似的,一看就不好玩。」
「你……」
林南雅大口喘著粗氣,隨時要失控的樣子。
羞憤、惱怒令她幾乎失去理智。
你還嫌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