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陽城。
城門迎著朝陽開啟,快馬疾馳而入。
皇宮正陽殿,文武百官齊聚早朝,外使紛紛上殿。
蕭佑平身穿龍袍,一步一動儘顯威嚴,端坐龍椅之上。
「臣等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起身。」
蕭佑平麵色沉穩,稍微抬了抬手,視線落在殿中外使身上。
「諸位外使,來我大蒼也有些日子了。
可還習慣?」
「多謝大蒼皇帝招待。」外使躬身行禮。
呆了這麼些日子,該享受的也享受了。
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東沃赤石二郎最先開口。
「大蒼皇帝陛下,我東沃武士數萬葬身於你大蒼刀下。
我王對此事極為不滿,特意派遣本使前來。」
「即是為了修復兩國的關係。
也希望,大蒼能給我們一個說法。」
蕭佑平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你們大軍來我大蒼地盤,還要我給說法。
他不方便說,下方的官員自是有人開口。
左議上前一步:「你東沃國的武士,無緣無故來我大蒼的土地,此乃故意挑釁,是主動對我大蒼的城池進攻。
我大蒼不過是正常抵抗,驅逐外敵。
你東沃武士不敵,怎麼還來找我們要說法?」
「非要給說法,也是你們東沃和東羅、南梵給我大蒼說法。」
東羅使臣聞言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他要先看看大蒼和東沃的態度,他們再決定怎麼表達。
南梵使臣則是不說話,隻是默默的聽著。
「東沃使臣想要什麼說法?」
蕭佑平雖不會答應,但還是想聽聽他怎麼說。
赤石二郎理直氣壯:「賠償我東沃損失的五萬武士。
當然,他們回不來了。
可用你大蒼的金銀、糧食、綢緞等其他東西來補償。」
「放肆……」
他的話冇說完,就遭到了滿朝文武的斥責。
「簡直是無理取鬨。
你們輸了,還要我們來賠償你們?」
赤石二郎充耳不聞,仰著脖子一臉的傲然。
蕭佑平壓了壓手,示意文武安靜下來。
「若是朕不給呢?」
「若是如此,我東沃王,隻能派人自己來取。
順便為死去的五萬東沃武士報仇。」赤石二郎硬氣十足。
「你這是威脅朕?」
蕭佑平不急不躁:「你五萬東沃兵都戰死在大蒼了。
你們還能湊夠多少人?」
蕭佑平故意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你東沃若是要打,儘管派兵前來。
你看朕會不會退一步。」
「別說是金銀,就是一粒糧食,朕也不會給。」
文武百官聽到自家皇帝如此霸氣,頓時挺直了腰桿。
赤石二郎麵色難看,原以為自己的強勢,能壓過大蒼的皇帝,多少能拿到些東西。
未曾想,對方如此的強勢,寸步不讓。
「朕不但不會給賠償。
你們反倒是應該賠償給朕。」
蕭佑平語氣威嚴:「你們派兵,在朕的土地上為非作歹。
佔領城池,禍害百姓,一筆筆,一件件,朕都給你們記得。」
龍椅上的蕭佑平跟吉先生交換個眼神,吉先生心領神會的接過話頭,繼續道:「現在,留給東羅和東沃的隻有一條路。
向我大蒼稱臣、納貢。」
「不,不可能的。」
赤石一浪和東羅使臣異口同聲的拒絕。
「冇什麼不可能的。」吉先生打斷他們的話。
「你們可以稟告你們的國主。」
「自此之後,你們隻能做我大蒼的一郡。」
「滑稽,滑天下之大稽。」
赤石二郎哈哈大笑,感覺聽到了個笑話。
讓他們稱臣,納貢,絕對不可能的。
「大蒼皇帝,你們要統治我們兩國嗎?」
「彈丸之地,不足我一郡之地,也能稱之為國?」左議出言羞辱。
此話落下,引得其他官員,鬨堂大笑。
「欺人太甚。」
赤石二郎大聲咆哮:「你們太小覷我東沃了。
我東沃不能忍受如此羞辱。」
他看了眼東羅的使臣。
「你們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的。」
「代價,什麼代價。」
東方辭不急不緩開口:「莫非,你們還要派兵來打。
若是如此,儘管來便是。
我大蒼等著你們。」
「我東沃武士,所向披靡。」
赤石二郎依舊信心滿滿:「待我大軍所至,你大蒼上下皆要臣服。
那時候,你們後悔怕是來不及。
還望大蒼皇帝,收起剛纔的話。
一切還有的談。」
「報……」
殿外響起通報聲。
「淩王殿下,八百裡加急。」
「宣!」
蕭佑平淡然開口,文武百官的視線也投向殿門。
「幾位外使,暫且稍等。
朕處理些緊急軍務。」
身披甲冑的軍士跑進大殿,朝著蕭佑平單膝跪地,雙手遞上戰報。
「淩王殿下,率領大軍,跨過南江,淮南軍大敗。
淩王殿下傳令三軍,兩個月拿下淮南全境,助陛下天下一統!」
傳令兵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其他人即將無聲,滿是震撼。
「好!」
蕭佑平大笑一聲,拍了下麵前的禦案:「不愧是朕的兒子,有朕當年的風采。」
「呈上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文武百官齊齊道賀。
赤石二郎等外使臉色變幻。
「東沃外使,你剛纔提的什麼賠償?
朕有些不記得了,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