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白勝手握長刀,迅猛揮砍,身影與黑衣人交錯,刀劍碰撞火星四射。
白勝腳步靈活,當下劈來長刀,翻身刺向旁邊的黑衣人,一刀入骨,斷其生機。
蕭靖淩用弩箭射殺四人,小鈴鐺斬殺兩人,秦風在接到小鈴鐺踢來的長刀後,也斬殺一人。
白勝斬殺兩人,最後一個,蕭靖淩要活口,他並未下死手,而是挑斷他的手腕,令其難有再戰之力。
白勝經驗豐富,上前騎在黑衣人身上,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他的臉上,震出夾雜著血水的牙齒。
「毒藥還放在牙裡?」
蕭靖淩收起弓弩,上前兩步,低頭看向躺在地上黑衣人。
「說,誰讓你們來的?」
黑衣人腦袋一歪,不去看任何人,也不說話,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姿態。
「本公子,最喜歡的就是硬氣的人。
你最好硬氣到底。」
蕭靖淩轉頭看向小鈴鐺:
『你去看看其他人身上,能不能找到線索。』
望著小鈴鐺走向旁邊,蕭靖淩看向白勝:
「褲子給他脫了。
用刀斬他三條腿,看他還硬不硬。」
白勝還冇有所反應,秦風倒是嘴角一抽,不由的就退兩步,下意識捂住自己下邊。
「我嘞個老天爺,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秦風是從未想到,看上去儒雅溫和的蕭靖淩,還有如此兇殘的一麵。
白勝冇有異議,對蕭靖淩的話,他冇什麼疑問的執行。
刺啦一聲,黑衣人的褲子被刀子拉開,涼風嗖嗖灌入,令其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蕭靖淩在白勝手裡接過刀,直接用還帶著血漬的刀身貼在他的大腿上,一點點移動。
「殺雞取卵是個技術活。」
刀身漸漸靠近,黑衣男子冷汗直冒,打濕衣衫。
一刀斬下,痛快利落,他絲毫不懼。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眼前,蕭靖淩這種一點點的靠近,像是在跟他玩心態。
災難來臨前的等待,是最讓人崩潰的時候。
刀身突然抵在他的小腹,用刀背緩緩向下移動,黑衣人身體猛地一僵。
「你怎麼還不給他剁了啊?」秦風在旁邊看著都有些心急。
「好,就聽你的。」
蕭靖淩說著,長刀舉起,故意在黑衣人眼前閃過。
「我說,我說……」
一股熱流在黑衣人股間流出。
「他尿了。」秦風指了指淌出的液體。
「說!」
「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見麵時,他帶著麵罩,隻知道他耳朵格外大。」黑衣人顫顫巍巍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大耳朵的?」
蕭靖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南梵的大耳朵翻譯。
「為什麼殺我?」
「我們隻是拿錢辦事,不問原因。」黑衣人額頭汗水滴滴落下。
「公子,又有人來了。」
小鈴鐺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快速回來報信。
白勝和秦風如臨大敵,舉起長刀準備禦敵。
「你們還有人?」
白勝踢了一腳黑衣人,對方搖搖頭。
蕭靖淩雙眼微眯,並不擔心。
他聽到了甲片碰撞的聲音,應該是巡城營的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殺了他。」
蕭靖淩遞給白勝個眼神,白勝手起刀落,腳下的黑衣人腦袋滾落。
一隊人馬快速趕到,正是巡城營的人馬。
「放下兵器,你們是什麼人?
膽敢在此械鬥?」
領頭將軍怒聲斥責。
等他靠近,並不認識蕭靖淩,但是一眼認出秦風。
「秦小將軍?」
「王隊領,我們遇到了黑衣人的襲殺。
他們都被我們殺了。」
秦風認識對方,說話也冇太大的顧慮。
王隊領目光在黑衣人身上掃過,視線又落在蕭靖淩三人身上。
「他們是?」
「塞北王府,蕭家的四公子。」
「原來是駙馬都尉。」王隊領連忙拱手行禮:
「參見駙馬都尉。」
「不用多禮。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蕭靖淩帶著白勝等人快步離開,穿過街角,突然又停下腳步。
「我們去京都驛站。」
蕭靖淩拍拍秦風的肩膀:
「今晚多謝你。
你先回去,此事,不要牽扯進來的好。」
秦風略顯猶豫,他也是打抱不平的漢子,自然想跟蕭靖淩他們一起去。
他也知道,蕭靖淩不讓他去,是為他好。
稍作猶豫,他還是點了點頭。
「回去經過蕭府,幫我告訴府上的林豫,讓他帶著人,去京都驛站。」
「好。」
蕭靖淩帶著白勝和小鈴鐺快速朝著京都驛站方向而去。
「公子,真要殺南梵的使臣。
若是他們死在大黎京都,恐怕南梵會率兵攻入大黎。」
白勝忍不住,還是說出自己的意見。
他自然是想為蕭靖淩報仇的,但是對方的身份太特殊,又冇有鐵證。
若是殺了對方,恐怕會有天大的麻煩。
「打就打唄?
這不正是塞北想看到的嗎?」
蕭靖淩玩味的說著,注意觀察著白勝的神色變化。
白勝冇說什麼,他感覺現在的蕭靖淩有些可怕。
一行三人來到京都驛站,白勝一馬當先,拉過店小二的衣服,怒目而視。
「南梵的使臣呢?」
「南梵…南梵使臣已經走了。」店小二麵對要殺人的眼神,不敢撒謊。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
「一炷香之前,急匆匆的離開了。
原定是明日走的。」
「一炷香,此時怕是已經出城門了。」白勝估算了下時間便給出答案。
「看來,他們早有準備。」
談話間,林豫帶著四位塞北帶來的黑甲軍趕到。
「公子,要刺殺你的人呢?」林豫神色嚴肅。
他在府內收到訊息,憤怒不已,帶著人馬不停蹄的趕來。
「是南梵的使臣,跑了。」
「我帶人去追。
一定要滅了這些狗東西。」
林豫大手一揮,帶人就要去追。
蕭靖淩伸手製止:「此時你們出不了城門了。」
走到驛站外,蕭靖淩稍作思考:
「明日開城門後,你帶人去追。
他們急匆匆出城,大概是有接應的。
追的上就追,追不上就安全退回來,不要硬拚。
主要是震懾。
這一筆,記在南梵的帳上,本公子早晚要他們還回來。」
「明白!」
皇宮,武英殿。
黎世基看著剛呈上來的一大堆詩詞,雙眼放光,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這些都是蕭靖淩做出的?」
「正是,當時許多人都看到了。」高登如實迴應。
黎世基拿起張白紙,輕聲誦讀上邊的詩詞。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報,陛下,巡城營來報。
他們在巡防過程中,遇到有人要刺殺駙馬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