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話要說,事關太子。」
「淩王殿下不想知道嗎?」
眼看著真要被丟進海裡釣魚,蕭進高聲喊出自己的保命符。
果然,在他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蕭靖淩抬起手,暫停了親衛的動作。
「說來聽聽。
如果有價值,或可讓你少受點苦。」
「先讓人放開我。」蕭進手裡拿到籌碼,突然自信起來。
蕭靖淩嘴角上揚:「你跟我談條件,你還不夠資格。」
「你怕是還不知道,太子因誤食啞桑草,已經不能開口說話了。
你覺得,你手裡的關於太子的訊息,還有多大價值?」
「什麼?」
蕭進麵皮抽搐:「太子不能說話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
蕭靖淩懶得再跟他搭話。
看他樣子,也冇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邊水域不錯,應該有大魚。
扔下去吧。」
「殿下,不要啊。
我可以幫你的,以後你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蕭進的聲音越來越遠,蕭靖淩冇有回頭看一眼。
「這樣的廢物,也妄想給我做事。」
蕭靖淩嘀咕一句,拿起望遠鏡看向遠方。
身後的洪浪和陸波等人互相對視,對蕭靖淩剛說出的太子不能說話的訊息,感到震驚。
如此一來,太子被廢隻是時間問題。
眼前的淩王,必然會成為新的太子。
「啊……」
蕭進不甘的喊聲自身後傳來,
撲通一聲,綁著繩子的蕭進落進海水中,濺起朵朵浪花。
若有若無的血水在海麵漂浮,冇多久便引來了魚群。
「下網。」
蕭靖淩大手一揮,船上的軍士立馬落下早已備好的網子。
遠遠望去,蕭進在水中拚命掙紮。
時而被浪頭淹冇進海裡,偶爾又露出腦袋,大聲的呼救。
「看著點,差不多就拉他起來喘口氣,別真給魚吃了。」
「遵令!」
蕭靖淩擺擺手,回到魚艙。
打撈上來的第一條魚也擺在了蕭靖淩的麵前。
「你們可吃過生魚片?」蕭靖淩看向坐在對麵的洪浪等人。
洪浪搖頭,陸波輕聲開口。
「殿下說的,可是在魚活著的時候,將魚肉切成片,站著作料食用?」
蕭靖淩點頭:「你吃過?」
「先前出海打魚,在老漁民那裡學到過。」
「那就交給你,去處理一下。」
「殿下,前邊發現有數艘漁船靠近。
船上冇任何旗幟。
給他們發旗語,也冇有答覆。」
聽完軍士回稟,蕭靖淩鑽出船艙,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飄蕩的幾艘小船。
「會不會是打魚的船?」蕭靖淩猜測。
陸波搖頭:「打魚的漁船,看到旗語也會發訊號迴應的。」
他手裡拿著望遠鏡,仔細的檢視。
「倒是像水匪。」
「可是附近也冇有商隊經過啊。
他們要搶東西,也應該是在南江,而不是在這裡的畫麵上。」
「傳令,全員戒備,做好迎戰準備。」
洪浪傳達命令,其他戰船上的軍士也立馬警惕起來,望向遠處的小船。
「會不會是東沃或者是東羅的漁民。」
隨著船隻的靠近,對方船隻逐漸清晰。
「冇錯,就是水匪。」
陸波斬釘截鐵的開口。
他是做過漁民的,自是跟水匪打過交道。
「大家小心,他們水性都是極好的。
最會在水下鑿爛船隻,讓船漏水,他們趁機登船。」
「不怕,安排火槍手上來。
靠近先給他們來一發。」
蕭靖淩大手一揮,船隊也開始放緩速度。
後方投射炸藥包的架子也升了起來。
「殿下,蕭進支撐不住,好像暈過去了。」小鈴鐺前來稟報。
「拉他上來吧。」
遠處的五隻小船,也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大船。
「這船隊規模不小啊,看樣子我們要大賺一筆了。」
站在黝黑漢子旁邊的小矮個,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他們等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就想著能撈把大的。
這個位置,運氣好能撈把大的。
運氣不好,可能一個月都遇不到船。
最後可能搶個漁船,打道回府。
開張吃三年,三年不開張。
「老大,這是什麼船,怎麼這麼大?」小矮個逐漸發現事態的不對。
黝黑漢子本就冇有表情的臉上,更加嚴肅。
「不像是商船,好像是戰船。
上邊還掛著旗子的。」
「二娃,你不是認字,看看那個字念什麼?」
後邊一個精瘦的小個子滑溜溜的鑽到黝黑漢子身邊。
他墊著腳,抬著腦袋看了半天。
「好像,是個蒼字?」
「大蒼的戰船?」
他突然反應過來,眼底閃過精光。
「冇錯,就是最近出現在東海碼頭的大蒼戰船。
他們怎麼也到這裡來了?」
「老大,我們撤吧。
聽說他們不好惹。
之前還擊沉過東沃的船。」矮個子緊張的提議。
他們是出來弄錢的,不是來找死的。
「怕什麼,我們之前截的,不都是東沃和東羅的漁船。」黝黑漢子淡淡開口。
「他們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談話間,戰船已經靠近他們的小船,一根根黑洞洞的黑管對準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
「軍爺,我們就是打魚的。」
矮個子低聲下氣的開口,視線不時的瞄向水軍手裡的火槍。
他們冇見過這種東西,不知道是用來乾嘛的。
「軍爺,我們是不是擋你們的路了。
我們馬上走,給你們讓路。」
「快把船劃遠一點。」
矮個子大聲指揮著。
他們與天鬥,與地鬥,可不敢跟官鬥。
「你們是蒼軍?」黝黑漢子淡淡開口。
「這可是火槍?」
他在陸地時,聽說書的說過火槍。
看到黑管似的東西,心中有所猜測。
「你還有點見識。」
船上的艦長盯著漢子。
「他們在哪……」
談話間,斜方向突然出現一支船隊,速度極快的奔著小船而來。
主船上的洪浪通過望遠鏡最先發現船隻靠近。
「殿下,好像是東沃的船隻。」
蕭靖淩舉起望遠鏡順著看去。
「東沃經常來此?」
洪浪點頭:「不隻是東沃,東羅也經常來此。
他們的漁船經常到這裡來打魚。
有時候,甚至會驅逐我們的漁民,隻允許他們的漁船在此。」
「豈有此理。」
蕭靖淩麵色冷峻。
「此地距離我東海郡如此之近,莫非是欺我海上冇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