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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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自草叢鑽出,看的趙天霸一臉的驚喜。
「這地方,你們都能找到?」
「隻要殿下有令,冇有我們到不了的地方。」
「殿下有令,等聽到火槍聲,帶著兄弟們向外突圍。」
「殿下,親自來了?」趙天霸雙眸瞪大。
斥候點頭:「殿下已經到了附近。」
「趙將軍,你們搶到糧食了嗎?」
「屁的糧食,車上裝的都是些稻草,根本就冇糧食。
被算計了。」
提起這個,趙天霸就一臉的氣憤。
「不行。
你回去告訴殿下,不要來救我。
周圍肯定有伏兵,快撤走。」
「來不及了。」
斥候搖頭:「殿下已經開始行動了。
你還是按照殿下的命令去做吧。」
「你若搶到糧食還好交差。
現在冇糧食,趙將軍,你自求多福吧。
我看殿下的臉色,可不太好。」
斥候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趙天霸的肩膀。
趙天霸麵皮抽動。
「你身上還有吃的嗎?」
「先吃飽了,纔有勁殺敵啊。
我這隻吃樹根,一點力氣都冇有。」
斥候掏出懷裡的乾糧遞過去。
趙天霸也不用客氣,狼吞虎嚥的往嘴裡塞。
吃了兩口,想到周圍的兄弟,掰開一小塊,遞給身邊的兄弟。
「都吃一口。
等會隨我殺出去。」
趙天霸轉頭看向斥候。
「我剛聽到外邊有炮聲。
殿下可是下令進軍了?」
「淮南大軍突襲我軍大營。
又分兵攻打圍山城。
殿下已經下令,進攻新衣城。」
聽到這些,趙天霸手上動作一頓。
「如此危機時刻,殿下還來救我?」
「殿下隻帶了五百人。
你們做好準備吧。」
「五百人?」
趙天霸暗暗握緊手裡的雙錘。
「都怪我,是我私自動兵,壞了殿下的計劃。」
遠處山坡上,圍困趙天霸的淮南軍,端著熱粥,笑嘻嘻的看著山穀裡的趙天霸他們。
「如此下去,這些人怕是要餓死了。」
「早餓死,早托生。
看他們這樣子,我都替他們難受。」
「你們剛纔聽到聲響了嗎?
好像是打起來了。」
「如此大的聲響,應該是蒼軍動用了大量的火器。」
「不得不承認,人家那玩意確實厲害。
之前打仗,我身邊一個弟兄,直接被炸的血肉橫飛,身體都拚不起來了。
太狠毒了。」
嘭……
突然一聲脆響,說話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撲通一聲撲倒前邊,手裡的熱粥,撒了一地。
血漬濺落身邊是士兵的臉上,碗裡的白粥也暈染成紅色。
「敵襲……」
嘭嘭嘭……
火槍的聲音驟然而起,剛站起來的淮南士兵,身上頓時多了數個血洞。
他滿眼不甘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鮮血股股流出。
「殺啊……」
四麵八方的喊殺聲響起。
領軍主將立馬召集眾人準備應敵。
「人在哪?」
他聲嘶力竭的喝問,冇有一人回答。
都不知道,後方的人馬,是在哪個位置。
嘭一聲槍響,剛到將軍身邊的護衛,還冇開口,腦袋就被開啟了花。
眼看著自己的護衛,悄無聲息的死去,將軍滿臉錯愕。
尚未看到人影,也冇見到羽箭,怎麼就倒下了?
莫非真的鬨鬼了。
「將軍,是火槍。」
「蒼軍的火槍。」
士卒紛紛聚攏,手裡握緊刀劍,做出迎戰準備。
可他們隻聽到聲響和喊殺聲。
從始至終,都冇見到蒼軍的影子啊。
「他們這是來了多少人?
怎麼感覺,到處都是火槍的聲音。」
年輕的士兵懷裡抱著大刀,額頭冷汗直冒,一種死亡的恐懼在頭頂蔓延。
「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穀底的趙天霸掄動手裡的雙錘,大喊一聲,帶著剩餘的兄弟開始向山坡上衝殺。
「攔住他們。」
淮南軍將領看出趙天霸的意圖,大手一揮。
「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這是淮南王林策下的命令。
趙天霸他們是誘餌,如果留不住,就殺掉。
反正不能讓他們殺出去。
「殺……」
趙天霸迎著衝來的淮南士兵,一錘一個瞬間錘死兩個。
他奮力揮舞雙錘,似是要發泄掉心中積蓄的怨氣。
「狗娘樣的,算計老子。
今天就讓你們嚐嚐,本將軍錘子的厲害。」
淮南軍衝出作戰。
此時,身後前來支援的蒼軍也趕到。
馬蹄聲陣陣,黑甲在陽光照射下泛著寒意,紅色披風獵獵作響。
他們騎在馬上,手持火槍,對準靠近的淮南軍,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之前的火槍,一發一填彈。
經過改裝之後,手裡的火槍不但小了許多,一次能連射六發。
淮南大軍不斷有人倒下,後邊的人並未停下,而是繼續前衝,準備跟蒼軍貼身肉搏。
眼看著淮南大軍靠近,蒼軍騎兵收起火槍,抽出馬刀長槍,殺將而出。
「殺……」
蕭靖淩不急不緩的趕到,看著遠處已經衝撞在一起的大軍,眉頭微皺。
「傳令下去,帶上趙天霸將軍他們,立馬撤走。
讓他們追出來,再解決他們。」
「遵令!」
殺聲震天。
蕭靖淩的視線落在新衣城的方向。
轟鳴聲越來越大,他隱隱能聞到硝煙瀰漫的味道。
新衣城外。
李大寶指揮火炮,對準城門,一連數發齊射。
「放……」
「柱子,你他娘怎麼打的,打歪了。」
「再打歪了,回去把你腦袋打歪。」
「都被我瞄準了。」
「殿下說了,要用火炮開啟新衣城的城門。
儘量減少兄弟們廝殺的傷亡。」
「不讓你們省著,但是也不能給我浪費。」
新衣城的城牆轟隆隆作響,地麵都在劇烈顫抖。
城內的淮南王林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怎麼回事?」
「蒼軍為何突然會在新衣城出現?」
冇人回答。
「蒼軍不是都回去秋收了嗎?
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王爺,城外領軍的是秦風。
是本來就駐守南徐的守軍。」
「蕭靖淩冇有出現?」
林策冷靜下來,看向左右沉默不言的將軍。
「他若出現,還好說。
現在冇出現,纔是最可怕的。」
「不知道他會從哪裡突然殺出來。」
「莫要著急,他或許被困在了大營或圍山城,所以才緊急調動秦風,前來攻打新衣城。
此舉,就是為了給兩地解圍的。
這說明,我們的進攻奏效了。」林南雅一陣冷靜的分析。
「當務之急是,先擋下秦風的進攻。
隻要我們堅持到向寬將軍打下圍山城,我們就是勝的。」
林策並冇有如此樂觀。
「問題是,我們能不能堅持住。
你聽外邊的爆炸聲,快把新衣城夷為平地了。」
「隻能堅持住。」林南雅再次強調。
「等他們消耗完火器,就是我們守城的優勢。」
「報,王爺,先前從蒼軍帶回來的黑鐵疙瘩,不見了。」
「不見了?」
林策惱怒,轉而平靜下來。
「罷了,不見就不見吧,反正我們也不會用。」
「不可,你立馬派人去找。」林南雅下令:「城內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到。」
「遵令!」
「姐,找那玩意乾什麼?
找到我們也不會用。」林策不解。
林南雅一臉惆悵:「咱不會用,萬一是被潛入城中的蒼軍得去了哪?」
「內外夾擊,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