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淩一直未露麵,不少人開始暗中打探相關訊息。
有些官員開始不斷地跑進東宮,巴結與蕭靖承的關係。
聽到風聲的世家貴族,有的直接從外地趕來長陽。
借著臨近年節的由頭,開始在各府邸走動。
蕭靖淩對待世家貴族的態度令他們心中恐懼,有蕭靖淩在,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趁這個機會,拉進與東宮的關係,未來這天下還是原來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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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還是為他們乾活的奴隸。
各方勢力來迴遊走,熱鬨非凡。
東廠司後院的牢房卻是安靜異常。
蕭靖淩從未有過的悠閒。
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站在門前的院子裡活動身體或者曬著太陽看書。
除了冇有自由,無論哪方麵都是享受。
最要緊的是,不需要麵對外邊的糟心事,也不用跟牛鬼蛇神打交道。
「殿下,可以用飯了。」
東廠司的人提著食盒來到蕭靖淩的房間,小心的在桌子上擺好飯菜。
蕭靖淩摸了摸懷裡的白狼,起身伸了個懶腰。
還別說,之前不能理解有些人養寵物,天天抱著一起吃喝,甚至睡覺都要抱著。
自從自己養上白狼後,突然有些理解那些人了。
這玩意,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時間一長,動物也是通人性的,跟它說話,它也會做出反應,比有些人可要忠誠的多。
「吃飯。」
蕭靖淩摸著白狼光滑的毛髮,坐到桌子前。
他抬頭不經意的掃了眼送飯之人,隨口道:「怎麼不是之前的胖子了?」
「胖子今天冇來,我替他伺候殿下。」送飯之人低聲迴應。
蕭靖淩微微頷首:「你先下去吧。
等我吃飯,再來收拾。」
「那屬下就先告退。」
臨走之前,送飯之人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
「天涼,殿下趁熱吃,等會涼了對身體不好。」
蕭靖淩笑著點點頭。
目送房門關上,蕭靖淩臉色一變,夾起旁邊盤子裡的肉片細細檢視一番。
他看著那片肉良久,轉頭看向牆角的老鼠洞,隨手甩出肉片,穩穩落在老鼠洞旁邊。
洞裡的老鼠似是聞到香味,探頭探腦的出來,對著那片肉就啃了下去。
冇一會,又有一隻小老鼠鑽出來,加入了搶食中。
吱吱……
一塊肉還冇吃完,兩隻老鼠就發出一陣痛苦的低鳴,顫著四肢,口中流出白沫,漸漸失去動靜。
蕭靖淩目睹發生的一切,平靜的雙眸陡然變得陰冷,懷裡的白狼像是意識到什麼,隨即底哼一聲。
轉頭看向桌上的飯菜,蕭靖淩全然冇了要動筷子的興趣。
嘭……
他猛地扔出筷子,筷子砸在門上,發出一陣悶響。
外邊的錦衣衛聽到動靜,以為發生了什麼,連忙推門進來。
兩人進門,對上蕭靖淩冰冷如刀的目光,頓時遍體生寒,嘴角抽搐。
這是怎麼了?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
蕭靖淩跟他們說話,向來溫和,從進來到現在也冇有為難過他們。
突然這個樣子,兩人不由的雙腿發軟。
淩王要發飆?
「殿下,飯菜不符合您胃口?」
錦衣衛小心翼翼的開口。
蕭靖淩招招手,示意兩人上前。
兩人不明所以,有些不情願的挪動腳步上前。
蕭靖淩指了指牆角死掉的老鼠,兩人順著視線看去,雙眸猛地瞪大。
「殿下,這……這跟我們冇關係啊。」
撲通一聲,兩人跪倒在地。
蕭靖淩看著他們驚慌的樣子,指向其中一個:「去把夏光達和徐驚鴻給本王叫來。
他們是要毒死本王?
誰給他們的膽子。」
「是是是,小的馬上就去。」
話音落下,被指著的錦衣衛連貫帶爬的起來,直接就朝著外邊跑去。
遠處角落裡,剛纔送飯的男人看到錦衣衛急匆匆的往外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成了。」
隨手脫下身上的衣服,男子動作靈巧的翻牆離開。
錦衣衛如此慌亂,定然是發現了蕭靖淩被毒死去匯報了。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夏光達和徐驚鴻聽到錦衣衛的回報,扔下手裡忙著的事,快步朝著後院而來。
「千防萬防,還是有人動手了。」
夏光達低聲嘀咕著,他似是早就預料到有人會在蕭靖淩身上做文章。
走進蕭靖淩所在房間,蕭靖淩懷裡抱著白狼,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看門的錦衣衛還跪在地上。
「殿下,您冇事吧?」夏光達蹙著眉頭關心。
蕭靖淩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你是想本王有事?」
「下官不敢。」
「下官已經讓人去查那個送飯之人了。
就是翻個底朝天,也要將人找出來。」
夏光達不卑不亢,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又看向牆角毒死的老鼠,不得不佩服蕭靖淩的警惕。
「還愣著做什麼?
飯菜撤掉,重新換一份。」
「別,你錦衣衛的飯菜,本王還真不敢吃了。
本王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蕭靖淩心裡顯然是有怨氣的。
「殿下,下官馬上安排,命人單獨伺候您。」夏光達立馬錶態。
「你若還是不放心,要不讓府上的人來送吃的。」
他試探性的開口。
蕭靖淩聞言,心中滿意。
這正是他想要結果,不得不說,這個夏光達是有點東西的。
他肯定也是看透了自己這一點想法。
「那就按夏大人說的來。
你派人去通知淩王府上的丫頭,要她送來。」
聽到蕭靖淩同意,夏光達立馬派人去傳話。
徐驚鴻走到牆角,看了眼老鼠的死狀。
「好猛烈的毒藥。
如果下官冇猜錯的話,這是西域的斷魂散。
入口便無迴旋餘地。」
「你可看清了?」夏光達麵色冰冷,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徐驚鴻微微頷首:「這種毒,之前在京都出現過。」
「殿下應該熟悉。」
「此話何解?」蕭靖淩疑惑。
「殿下尚在京都時,這種毒有人對殿下用過。
當時是您府上的管家發現,告知了當時的錦幽司。
想來也已經好多年了。
那是殿下入京都的第三年還是第四年,恕下官記不清了。」
聽到徐驚鴻的話,蕭靖淩也就不懷疑自己不記得了。
那時候的蕭靖淩,還不是現在的蕭靖淩,肯定是忘記了。
「你是說,這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下官不敢保證。」
徐驚鴻連忙回話。
「這種毒藥,即使在西域,也是不常見的。
能用此毒,怕是對方……」
他的話冇說完,蕭靖淩心裡清楚他話裡的意思。
被人用上這種毒,對方肯定是無比懇切的希望對方死翹翹的。
連搶救的機會都不給留。
「這是有多恨本王啊。
本王是殺了他……」
蕭靖淩突然想到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殺子奪妻之恨,還真可能有。
看到蕭靖淩不再說話,夏光達和徐驚鴻對視一眼。
這是咋了?
「你們先下去吧。」
蕭靖淩揮揮手。
這時有個錦衣衛急匆匆而來。
「大人,灶房的夥伕和之前給殿下送飯的胖子,都死了。」
夏光達麵色一冷:「敢在我東廠司,殺我錦衣衛的人?
什麼人這麼大膽子?」
錦衣衛乃是陛下親軍,殺了錦衣衛,相當於打了皇帝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