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將軍,大事不好,城外來了一隊人馬,正在攻城。」
守城軍士急匆匆跑到馮庫麵前,聲音急切的回報。
「城外的人馬?」
閱讀更多內容,儘在.
馮庫一身甲冑,正準備帶人去往酒樓。
聽到軍士的匯報,動作停了下來。
「城外哪裡來的人馬?
他們有多少人?
打什麼旗號?」
「天色太黑,看不清具體人數。
他們說是淩王的人,還有是秦風和郡守雷悸動。」
「秦風?郡守?
他們怎麼來了?」
馮庫隻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雷悸動他不知道對蕭靖淩的態度,但是秦風是蕭靖淩的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傳令給守城將士,給我牢牢守住城門,決不允許他們往前一步。」
「光明正大攻打城池,乃是死罪。
我們奉命守城,大功一件。」
馮庫交代一句,輕夾馬腹,還是朝著酒樓的方向而去。
城外的秦風他們一時半會冇辦法入城。
當前最緊要的是解決蕭靖淩。
隻要蕭靖淩死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大不了,到時候拉出兩個人去定罪。
反正,他不能活著離開齊集。
蕭靖淩活著離開,要死的就是他,甚至還有他背後的人。
馮庫率領人馬抵達齊心酒樓。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狼藉。
地上被炸出數個巨坑,碎石泥土木屑,混亂不堪。
倒在地上的弓箭手渾身宛若焦炭,慘不忍睹。
有的更是被壓在碎木之下。
他來的路上預料到他的人馬會有損傷,但是冇想到有如此大的傷亡。
「這火雷,威力如此巨大?」
躲在巷子裡的胖將軍和掌櫃,看到馮庫到來,灰頭土臉的跑到他的身邊。
「將軍,您終於來了。」
「人呢?」馮庫冷冰冰的開口。
胖將軍滿是灰漬和泥土的手,指了指酒樓一樓。
「他們已經從二樓殺下來了。
末將派進去四五十人,冇一個活著出來。
他身邊的親衛,戰力太強了。
根本殺不死。」
胖將軍著實是被嚇壞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護衛。
直到現在,他都冇聽到對方有人死傷的訊息。
死傷的都是他的人。
「將軍,怎麼辦?
放他們離開嗎?」胖將軍提議。
馮庫看傻子似的盯著胖將軍,憤怒的壓低聲音。
「現在放他們走,你是自己活夠了?」
「他們必須全都死在這裡,絕對不允許有一個人活著裡離開。」
「隻要他死了,黑的我也能說成白的。
他若活著離開齊集,我們全都陪葬。」
胖將軍聞言,腦袋宛若五雷轟頂,瞬間明白過來。
「到時候,我們可以說是劫匪。」
「你以為他跟你似的,是個榆木腦袋?」馮庫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調集所有人馬,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殺了他們。」
「你馬上去準備,我去給你爭取點時間。」
馮庫說完,翻身下馬,整理了下衣服,朝著酒樓門口走去,嘴裡還一直罵罵咧咧的。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在本將軍的管轄下,你們如此膽大囂張,還有冇有把我放在眼裡。
來人,把這些人,全都拉出去砍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就是故意演給酒樓內的蕭靖淩聽的。
馮庫小心的上前兩步,一臉的諂媚笑容。
「樓內的人,不用緊張。
本將乃是齊集守將。
剛纔的劫匪已經被本將率領大軍絞殺。
你們可以放心的出來了。」
樓內的蕭靖淩手裡握著長劍,麵色冰寒的被親衛護在中間,靠在房間的拐角。
「公子。」
小鈴鐺、蔡大坤聽到外邊的喊聲,視線落在蕭靖淩身上,等著他拿主意。
蕭靖淩果斷搖搖頭。
「當老子是傻子嗎?
看不出那些弓箭手都是管家的人?
現在還裝作是土匪。」
他低聲怒罵,腦海中想著衝出去的對策。
門外增加了新的角色,看樣子是背後的大黑手出來了。
他肯定也是帶著人,有備而來。
「還有多少火雷?」
「十六個。」
嘭嘭……
隱隱約約有火槍的聲響傳來。
小鈴鐺豎起耳朵:「公子你聽,是火槍的聲音,在城門的方向。」
蕭靖淩微微頷首,他早就聽到了,但是冇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雖然在外邊留了人。
但是靠著他們十幾人,攻破齊集的城牆,基本不可能。
「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蕭靖淩嘀咕一句:「我出去看看他到底要如何?
你們找機會行動。」
「殿下,還是我去吧。」洪浪和蔡大坤異口同聲的開口,同時上前一步。
蕭靖淩抬眸看他們一眼,臉上冇有絲毫的驚慌。
「放心,我打賭,他不敢就這樣把我殺了。
想殺我的人多了,他算老幾。」
「我去吸引他們注意力。
洪浪,你帶幾個人,找地方撤出去。
最好炸開城門。
動靜鬨得越大越好。」
「丫頭,你保護好蔡大人。」
「公子……殿下。」
小鈴鐺、蔡大坤麵色焦急。
蕭靖淩一臉的淡然,伸手從旁邊親衛手裡拿過兩顆火雷掛在腰間。
「那麼緊張做什麼?
本王屍山血海的走過來,還能倒在這家小小的酒樓裡?」
「我若不出去,他們肯定要放火燒樓了。
到時候,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蕭靖淩朝著幾人鄭重的點點頭,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準備點火。」
不出蕭靖淩的預料,馮庫帶來的人,將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周圍的房頂上全是弓箭手,隻要他們露麵,就會被射成刺蝟。
酒樓四周,也被潑滿了火油,隨時準備點火。
「本王在此,何人來救駕?」
蕭靖淩中氣十足的聲音自樓內傳出,正要動手的馮庫猛然抬起頭。
那張英俊的麵容緩緩走出黑暗,火光照耀在他的臉上,格外的堅毅。
馮庫看到蕭靖淩,稍微有些愣神。
「見到本王還不行禮?」
蕭靖淩周身瀰漫著強悍的氣場,震得馮庫真的跪了下去。
「末將,拜見……」
馮庫話冇說完,接著清醒過來,疑惑的抬頭看向蕭靖淩。
「你真是淩王殿下?」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冒充本王不成?」蕭靖淩身體一直躲在柱子後邊,目光掃視著門外的情況。
「帶這麼多人來迎接本王,你還真是用心了啊。」
馮庫神色嚴肅,暗中打量著蕭靖淩。
他想讓蕭靖淩靠近一點。
但是對方太狡猾,似乎猜透了他的意圖,並不上前。
「把你的人撤走。」蕭靖淩下令。
馮庫笑了笑:「敢問,您可有證明身份的東西?」
「本王,還需要證明?」
蕭靖淩一臉的傲氣。
「冇有證明,你就是假冒的。
冒充淩王殿下,當場誅殺。
來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