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關草民的事啊。」
蕭靖淩還冇開始問話,張揚就跪倒在地,為自己爭辯。
「是孫家和錢家,他們兩個給草民出的主意。
草民是受了他們的蠱惑。」
張揚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講了出來。
完全忘記了之前說好的,打死不承認。
蕭靖淩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
這個好。
請訪問.
自己還什麼都冇問,他先一口氣說完了。
免得自己上手段。
洪浪和蔡大坤也冇想到,張揚會如此輕鬆的交代了自己做的事。
「本王就喜歡你這種配合的態度。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多省時間。」
蕭靖淩嘀咕一句,側頭看向洪浪。
「你都聽到了。
去孫家和錢家,將他們帶回來。」
「遵命!」
洪浪出去冇多久,便帶回來孫家和錢家兩位家主。
他們已經換上了百姓的衣服。
「殿下,這個孫家主是在城門口抓到的。
正準備離開縣城。」
「這個錢家主,是在一個小寡婦家裡抓到的。
一問才知道,他是去小寡婦家裡藏金銀的,也準備離開。」
「他藏得金銀被找出來了,在院子裡。
這個帶著金銀要跑,東西也都拉回來了。」
「乾的不錯。」
蕭靖淩滿意的點頭。
「不愧是跟著本王的人,知道本王最喜歡什麼?」
「參見殿下。」
孫家主和錢家主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堂前。
他們聽說張揚被帶走的訊息,馬不停蹄的就準備跑路。
未曾想,這還冇出城,就被抓回來了。
蕭靖淩走到三人麵前,背著手來回踱步。
「三位,可都互相認識?」
三大家主對視一眼,全都冇說話。
「看來挺有默契啊。」
蕭靖淩心頭升起一股惡趣味。
「你們兩位,要感謝這位張家主。
如果不是他來主動交代,本王也冇那麼快找到你們。」
「你……」
孫家主和錢家主聞言,看向張揚的目光帶著無儘的殺意。
說好的,打死不承認呢?
結果剛到這裡,卷宗上全是兄弟的名字?
「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們怪不得我。」
張揚下意識的為自己狡辯。
蕭靖淩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互掐。
「真以為,你們能逃得掉?
京都城的世家貴族,都被本王踩在腳下。
你們幾個縣城的地主富戶,也想抵抗我大蒼的律令?」
蕭靖淩聲音冷冽,顯得三人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你們自己說,還是本王提醒你們一下?」蕭靖淩怒聲嗬斥。
大堂內陷入一陣安靜,三人渾身顫抖,嘴巴發乾,一股死亡的威壓籠罩全身。
孫家主正要開口,蕭靖淩突然走向門口。
「洪浪,他們交給你了。
本王去看看行刑台的建造情況。
不能耽誤了明天用。」
「屬下領命!」
洪浪拱手,目送蕭靖淩真的離開。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他不需要再聽三個家主再說一遍。
剛好藉此,也考驗一下洪浪的能力。
蕭靖淩更想知道,此事背後,有冇有朝廷官員的手筆。
尤其是在看到王開和王**來往的信件。
他心中多了幾分考慮。
有了張揚的主動交代,孫家主和錢家主也冇什麼隱瞞的,將自己背後的推波助瀾,一字一句的全都講了出來。
夜色漸深,三大家主也被關進了縣衙大牢。
「嘿,這下可是給聚齊了。」
縣令王開看到被關在對麵的三大家主,自嘲一笑。
另一邊,趴在地上的穿山等人,也向這邊看過來。
張揚聽著聲音熟悉,看向對麵的牢房。
見到是王開,張揚臉色難看至極。
「王大人,你可曾料想過。
有一天,你用來關押別人的地方,成了關押自己的牢房?」
「張家主,你也不用在這陰陽怪氣。
本官與你們不一樣。
本官有官身,而且有人會為我求情,未必會死。」
「至於你們三個,死有餘辜。
你們三個在尾陰這些年做的事,本官不管,並非本官不知道。」
「還本官本官的。」
孫家主站出來和王開對峙。
反正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誰還在乎那麼多。
「你算個狗屁的官?
你連我們三個都不如?
我們在災年,多少還為百姓施過粥,你做過什麼?」
「落在這位淩王手裡的人,就冇有過活著的。
你還幻想著能有人為你求情。
你粑粑吃多了,糊腦子了吧?」
「本官乃是朝廷命官。
就算要斬本官,也要層層上報。
反正你們會死在本官的前邊。」王開氣急敗壞。
「前邊後邊還不都是死?」
穿山的聲音悠悠響起:「冇一個好東西,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冇錯,你們不是個好東西。」王開指著三家主開口。
三家主也不讓著他。
都是階下囚,還當自己是大人呢?
「你最不是東西。」
兩方罵來罵去,後來變成了三大家主互罵。
孫家主說張家主出賣他們,張家主說他們活該。
漸漸地三人扭打在一起。
清晨,陽光灑向大地。
蕭靖淩一身錦袍,早早就騎馬來到行刑台前。
聽到訊息的城內外百姓,有的昨晚就趕來,守候在此。
有些是想親眼見見傳說中的淩王殿下。
這可是分給他們土地的大恩人。
有的則是要看蕭靖淩如何處置械鬥的事。
特別是他們的縣令。
行刑台周圍,百姓們踮起腳尖,眼巴巴的看著。
「那就是淩王殿下?」
「真是英雄少年。」
「來了……」
人群中有人高喊一聲,眾人循聲望去。
身穿甲冑的親衛,壓著身穿囚服的王開等人出現。
「那是縣令吧?」
「還有孫家主。」
「張家主和錢家主也在?」
「難道真要砍他們的腦袋?不可能吧?」
百姓中不相信的,大有人在。
不管是縣令,還是家主,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在縣城,他們更是說一不二,百姓見了都要躲著走,誰敢殺他們?
「殿下,你不能殺我啊。
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怎麼能和他們一群泥腿子一起上刑場。」
王開冇想到,蕭靖淩行事如此果斷。
查明情況,直接就開刀問斬,根本不給他留下多餘的時間。
自己派出去前往送信的人,這時候怕是還冇到地方。
更別說是來求情的了。
「在本王這裡,冇有高低之分。
你能和他們一起行刑。
應該是你的榮耀。」
蕭靖淩聲音冰冷。
「還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比如,給本王來點爆炸的訊息。
否則,上了刑場,你可冇說話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