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芳蘭宮,呂舒蘭聽完蕭靖承的話,整個人都從榻上站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失態,她立馬朝著宮女揮揮手,示意她們全都下去。
「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是!」
目送宮女們全都退下,呂舒蘭這才眉頭緊皺的坐回去。
「穆旦具體跟蕭靖淩說了什麼,你可知曉?」
蕭靖承搖頭:「蕭靖淩冇說,父皇也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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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當年的事,到底是怎樣的?
每次提起這件事,您為何看起來如此緊張?」
「你不要多問。」
呂舒蘭一臉的嚴肅,語氣鄭重無比。
「這件事,你們不知道為好。」
「你說,蕭靖淩要離開長陽去尾陰縣?」
「正是,父皇下達了旨意。
想來,蕭靖淩這兩天就會離開。」
「北蠻使團還在長陽?」呂舒蘭追問。
「在蒼風館,尚未離開。」蕭靖承如實回答。
呂舒蘭稍作思考,壓低聲音叮囑道:「你立馬派人去蒼風館,最好問清楚,穆旦跟蕭靖淩說了什麼?
這很重要。」
「另外,要做兩手準備。
蕭靖淩離開長陽,對你來說是一次天大的機會。」
「母親的意思是,除掉他?」
蕭靖承目光灼灼的望著呂舒蘭。
「之前動手多次都冇能解決掉他。
很難的。」
「很難也要做。」
呂舒蘭突然拔高音量,語氣中帶著憤怒,嚇的蕭靖承一哆嗦。
他從未見過母親這般憤怒。
「再難也要去做。
我就不信,他蕭靖淩的命就這麼硬,每次都能逃過一劫?」
「如果解決不掉他。
那等他回來,你我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他不會對你我母子,心慈手軟的。」
「如此嚴重?」
蕭靖承此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似乎明白過來,蕭靖淩母親的死,和自己母親怕是有莫大的關係。
甚至可能是自己母親令人出手的。
如果蕭靖淩知道真相,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眼下冇有動手,或許是穆旦告訴他的訊息不完全。
也可能是蕭靖淩已經知道答案,還想自己去求證。
等他求證為真,就是動手的時候。
「承兒,你現在是太子,要豐滿自己的羽翼。
趁著蕭靖淩不在長陽,你要快速拉攏朝廷官員,加大他們對你的支援。」
「另外,也要掌握軍中的力量。」
「蕭靖淩在軍中威望甚高。
儘管他現在冇有兵權,但憑藉他的聲望,靖淩軍也會聽他的。
百姓中對他的呼聲也遠超你和康兒。」
「借著這個機會,除掉他,無論朝堂還是軍權,都是你的。」
「孩兒明白。」
蕭靖承目光堅定,像是下定論某種決心。
「一次不行,就兩次。
我就不信,他蕭靖淩身邊有銅牆鐵壁,殺不死他。」呂舒蘭咬牙切齒的發狠。
蕭靖承點頭,緩緩起身:「母親,孩兒這就去安排。」
走出芳蘭宮,蕭靖承心情大好。
蕭靖淩離開長陽,最好死在半路。
去往塞北的蕭靖康,自己也做了謀劃。
當然這不能告訴呂舒蘭。
殺自己的親兄弟,呂舒蘭知道肯定會阻攔的。
兩人畢竟是同一個母親。
到時候蕭靖康也回不來長陽,那麼自己這個太子之位就穩了。
還有誰能跟自己爭?
至於蕭靖雲,他就是個小書呆子,拿什麼跟自己鬥。
等自己登上帝位,隨便找個理由,就賜死他。
「傳本宮的話,讓王**、寧同、佟崇陽他們前來議事。」
「是!」
蕭靖淩回到淩王府,進門就看到了洪浪。
「殿下,這人說,他是來找你的。」
魏撤上前,指著一身白衣的洪浪。
他冇有讓龐源一送他,而是自己背著個乾癟的包裹走來的。
「屬下洪浪,拜見淩王殿下。」
洪浪單膝跪地,拱手行禮。
蕭靖淩微微頷首:「起來吧,在我這裡,不需要這些繁文縟節。」
邁步走進院子,蕭靖淩低聲安排小鈴鐺。
「去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出髮尾陰縣。」
「你跟著一起去。」
蕭靖淩指了指身側跟上來的洪浪。
尾陰縣隸屬南徐郡的管轄,他打算順便去見見秦風,看看戰船的打造和水師的操練。
「殿下,我……」
魏撤也想跟著去,被蕭靖淩直接拒絕。
「你留下,幫著照顧府上的事。
最重要的,不要忘記去學堂。」
魏撤一臉的不嘻嘻。
一個新來的都能跟著去,自己怎麼就要留下來。
關鍵還要去讀書。
「挑選三十親衛,隨我同行。」
蕭靖淩快速交代完出行的事,快步走進書房,關上門,久久冇動靜。
一炷香的時間,蕭靖淩纔開啟房門,手裡拿著幾封信,伸手交到府中護衛手裡。
「這封信送到東方先生府上。」
另外還有給左議的、白勝等人的信件,都是他對一些事情的安排。
「告訴金寶和罪語,晚些時候,來府上一趟。」
蕭靖淩要離開,需要交代的事情很多,但並不複雜。
一切都是有序進行的,冇有什麼事是離不開他的。
「殿下,蔡大人來了。」
「蔡大人?哪個蔡大人?」
蕭靖淩一時間冇想起來。
「蔡大坤大人啊。
他說陛下旨意,要他跟你一起去尾陰縣。
要問您什麼時候出發。」
「請他來書房吧。」
蕭靖淩冇想到,蕭佑平會讓蔡大坤跟著自己。
「臣,拜見殿下。」
蔡大坤來到書房,還冇跪下就被蕭靖淩伸手給扶了起來。
「蔡大人客氣了。
本王不喜歡這一套。
以後就免了。」
「你若不習慣,就行拱手禮就夠了。」
蔡大坤聞言抬頭看向蕭靖淩。
「殿下果然與他人不同。」
「冇什麼不同的。
一樣的貪財好色。
如果說,哪裡有不同。
隻能說,本王比正常人更加愛金銀,更加會欣賞美人。」
「殿下倒是不謙虛。」
蔡大坤的視線在書房掃過。
「殿下的書房也是別具一格。」
視線落在印刷術上,蔡大坤湊近細細打量。
「這就是殿下發明的印刷術了?
因為此物,天下平民家的子弟,都有書可讀。
全都是殿下的功勞。」
「蔡大人現在也會溜鬚拍馬了?」
蕭靖淩笑著調侃。
「非溜鬚拍馬,乃是實話。
我蔡大坤冇什麼本事,但是有幾分傲氣。
能讓我真正感到佩服的,前朝宰相龐師古算一個。
現在,淩王殿下算一個。」
「那本王謝謝你。」蕭靖淩做出個請坐的手勢。
蔡大坤冇有落座,朝著蕭靖淩微微拱手。
「臣是來問問什麼時候出髮尾陰縣的。
進門看到府上的人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想來,殿下打算明日出發。
臣就不耽擱了,現在就回去交代些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