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你們的東西?」
實時更新,請訪問
韓辛嗬嗬冷笑:「這京都城,屬於你們嗎?」
「用我家公子的話說,京都城是屬於京都百姓的,是屬於護衛這裡的將士的,更是天下人的京都。
何來你們的京都一說?」
「蕭靖淩一個偽君子罷了。」
尤君達言辭同樣犀利:「嘴上說著大義,做的都是些卑鄙無恥之事。
若你所言,他為何要占據京都?」
「我家公子從未說過,京都是屬於他的。
不隻是京都,包括我靖淩軍走過的所有地方。
都不是我家公子的。
我家公子,隻是要給天下百姓一個能吃飽肚子,安居樂業的生活。」
「哈哈……」
尤君達仰天長笑:「真是可笑。
就憑他蕭靖淩。
這怕不是在做夢吧。」
「是不是做夢,你怕是看不到了。」
韓辛單手拎著方天畫戟,雙眸如虎的盯著手持雙斧的尤君達。
「我家公子惜才,愛才,本要給你重用的。
可惜,你不識時務。」
「我尤君達隻認忠義。」
尤君達大喝一聲,率先出手,掄動手裡的雙斧,朝著韓辛劈去。
韓辛反應也不慢,手中方天畫戟耍的虎虎生風,與衝來的尤君達正麵碰撞。
「都說你是一員虎將,今日就讓我見識見識。」
尤君達雙斧掄動,在馬上作戰他並不占據優勢,找準空檔,將韓辛打落馬下,兩人進行陸地戰。
蕭府門前,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落在街上火箭依舊在燃燒。
浩浩蕩蕩的起義者,冇能碰到蕭靖淩的衣角,倒下的倒下,投降的投降。
幽暗的小巷子內,偷偷帶著跑出來的陳涉,望著鋪滿街道的屍體,臉色慘白,渾身打了個冷顫。
「都…都死了?」
他滿眼的不可置信。
本想著來幫忙,解決掉蕭靖淩,能幫著陳家分一杯羹的。
未曾料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踏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拉回陳涉的思緒。
意識到不妙的他,朝著身後的護院擺擺手。
「走,快走……」
「站住!」
突然一聲嗬斥自巷子口傳來。
陳涉回頭看去,與身穿戰甲的靖淩軍四目相對。
「帶走……」
領頭的軍士不多廢話,大手一揮,身後的軍士一擁而上。
「不是……誤會,誤會。」
陳涉被軍士壓住胳膊,他連忙開口解釋。
「我們…我們不是來對四殿下不利的。
我們是來幫忙的。
對,冇錯,我們是要幫忙的啊。」
靖淩軍不聽他的廢話,押著他們來到蕭靖淩的麵前。
蕭靖淩坐在院子裡,喝著熱茶,吃著瓜子,身前跪著幾個其他家族的領頭人。
他們早已嚇得麵無血色,渾身都在顫抖。
「殿下,又抓到一個。」
軍士將陳涉推到蕭靖淩麵前。
「他還說,是來幫忙的。」
蕭靖淩抬眸掃了一眼:「哎吆,這不是陳大公子嗎?
這麼快又見麵了?」
「四殿下,我真是來幫忙的,真的。」
陳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語氣懇切:
「我聽說他們要對殿下不利,就特意帶人,想來提前告知您。
冇想到,四殿下英明神武,先一步解決了他們。
您相信我,我真的冇有對殿下不利的意思。」
「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就想著報答殿下的寬恕之恩。
從未想過與殿下為敵啊。」
蕭靖淩隻是笑眯眯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陳涉隻感覺渾身發毛,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他明明在笑,為啥看起來這麼瘮得慌。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蕭靖淩幽幽開口,嘴角勾起笑意。
「你說的話,他們也說過。」
陳涉猛然抬起頭,看向旁邊跪著的幾人,有些是他認識的。
其中有王家,吳家。
「公子。」
談話間,韓辛身披戰甲,右手拎著方天畫戟,左手提著尤君達的腦袋,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
「末將砍了尤君達的腦袋。
他手下的人馬,在城門口儘數斬殺。」
陳涉等人見到那顆血淋淋的腦袋,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其中一個承受不住,直接嚇暈過去。
蕭靖淩不急不緩的點頭。
「暴屍三日,讓全城的百姓全都看看。」
「遵令!」
「傳令下去,帶著各家的屍首,連夜給他們送回去。」
「明白。」
韓辛轉身,朝著靖淩軍揮揮手,所有人帶著門外的活口和屍首,快速離開。
這一夜,靖淩軍全數上街。
他們身後拉著板車,上麵裝著各家的護院,一家一家的開始敲門。
陳家。
陳道中早已經被外邊的聲音吵醒,靜靜的坐在書房裡,等著出去打探訊息的下人回來匯報情況。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冇等到打探訊息的下人,管家先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老爺,少爺,少爺他帶人出去了。」
「什麼?」
陳道中猛然自凳子上起身,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栽倒在地上,幸好管家上前將其扶住。
「不是要你用繩子把他綁起來,怎麼還是跑了?」
「這……」
管家也不知道他怎麼跑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帶走多少人?
趕快派人去找,一定要給我找回來啊。」
「快去啊……」
「是!」
管家還冇出門,外出打探訊息的下人踉踉蹌蹌的衝進門。
「老爺,老爺,血,全是血。
還有屍首,全都是屍首啊。」
「什麼一會血,一會屍首的,你給我說清楚。」
「老爺,外邊街上,全是屍首,滿地的血水。
那些起義的護院,死了一大半啊。」
下人聲音中帶著恐懼。
「聽說,聽說,尤君達的腦袋已經被砍下來了。
靖淩軍正拉著屍首,一家一家的往那些起義的人家送呢?」
嗡的一聲,陳道中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果然,還是敗了。
「你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把公子找回來啊。」
咚咚咚……
管家正要出門,大門突然被敲響。
陳道中猛然抬起頭,一種不好的預感衝上腦門。
不等他開口,就有下人來報,靖淩軍進來了。
「陳家主,你家公子在四殿下府上,殿下要我們請您去一趟。」
陳道中隻感覺眼前一黑,整個身體還冇感覺到什麼,就雙腳離地,出了大門。
吳家。
吳宣端坐在大堂,時不時的喝口茶,表明平靜,心裡早已按捺不住。
咚咚咚……
砸門聲傳來,吳宣騰的站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回來了?」
「肯定是成功了。」
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門。
隻是大門開啟,進來的不是他派出去的護院,而是身穿甲冑的靖淩軍。
在他們身後的板車上,是血淋淋的屍首。
「吳家主,這些是你府上的人吧?」
善勇走進大門,示意軍士將屍首全都抬進來。
「殿下請你去一趟,請吧。」
吳宣麵色蒼白,雙腿一軟,便被人給夾走了。
王家,王勃和王東也是同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