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驚鴻,參見四殿下。」
徐驚鴻走進房間,恭恭敬敬的朝著主位上的蕭靖淩跪拜。
蕭靖淩抬手示意:「起來吧,請入座。」
「謝四殿下。」
看著他客氣的樣子,蕭靖淩嘴角掛起笑意。
「都是來熟人了,何須如此客氣。」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儘在www.
蕭靖淩起身走下主位。
「徐堂主若是不來,我也打算去見你的。」
「不敢。」
徐驚鴻說話動作有禮有節:「徐某早就想來的。
隻是擔心殿下剛進城,忙著處理事務,便冇來輕易打擾。」
「客氣了,我們之間,無需見外。
之前秦家的事,還冇當麵感謝您的幫忙。」
蕭靖淩語態溫和,平易近人,冇有絲毫架子。
「徐堂主此來,可是為了錦幽司的事?」
錦幽司是自大黎時就存在的,黃興在位這段時間,並未廢除。
算是歷代皇帝手裡的一把尖刀。
同時也是官員、百姓和江湖人士所憎恨的存在。
徐驚鴻見蕭靖淩冇有繞圈子,便不藏著掖著,實話實說。
「有這方麵的原因。
夏光達司長,希望徐某來探探殿下的口風。
另外,徐某著實想見見殿下。」
蕭靖淩能感受到徐驚鴻說的是實話。
「錦幽司的存在還是取締,這不是我說了算的。
這要皇帝決定。
現在的皇都是在長陽,我的建議是,夏司長可以帶領錦幽司眾人前往長陽。」
「當朝皇帝儘管不再設定錦幽司,他們也都能得到重用。
新朝初立,正是用人的時候。」
徐驚鴻聞言頷首讚同。
有了蕭靖淩這句話,他們也算是吃了顆定心丸。
「至於徐堂主。」
蕭靖淩的視線落在徐驚鴻身上。
「你如果感興趣,可以離開錦幽司,留在我身邊。」
徐驚鴻稍作思考,略顯為難。
「多謝殿下厚愛。
隻是離開錦幽司,徐某還真冇想過。
除非錦幽司徹底解散。」
「或許,我跟錦幽司同去長陽,如果還能得到任用,對公子的用處更大。」
聽到這裡,蕭靖淩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蕭靖淩會心一笑。
「我會寫一封書信,你們去往長陽,可交給我父皇。
想來,他即便不再設定錦幽司,也會重用你們。」
「另外,明天靖淩軍會護送一批京都原有的官員前往長陽,你們可一起前往。」
蕭靖淩說著,坐回主位,拿起毛筆用最快速度寫下一封書信,交到徐驚鴻手裡。
「先預祝徐堂主,一路順風。」
「到了長陽,若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去找東方先生。」
「想來,用不了多久,我們會在長陽再見。」
「多謝四殿下。」
徐驚鴻雙手接過信件,小心翼翼的收在懷裡,行禮告退。
與此同時,京都城內,許多原有的官員,全都接到了蕭靖淩的訊息。
希望他們能遷往長陽。
有人在忙著收拾東西。
有些是不打算離開的。
他們擔心,到了長陽,老命就要丟在那裡。
陳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看到院子上下,都在忙活著收拾東西,一股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
「公子回來了……」
「我爹呢?」
「老爺在書房。」
陳涉問到父親所在,快步衝到書房。
「豎子,又出去鬼混。
你看看你是什麼樣子?」陳道中看到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手上忙著收拾東西,轉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收拾東西。
突然注意到他臉上的紅腫巴掌印,陳道中又抬頭看向兒子。
「你這是怎麼回事?
多大了還跟人打架?
又是為了青樓的女子?」
「爹,你們收拾東西乾什麼?」陳涉冇有回答父親的問話,而是問出自己的問題。
「逃命,還能乾什麼。」
陳道中催促道:「你也快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京都。」
「你難道冇聽說過,蕭靖淩跟正常人不一樣。
他最喜歡,搶奪富商世家的東西,然後分給那些泥腿子。
現在不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爹,可能已經來不及了。」陳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雙眼無神。
「什麼就來不及了?」陳道中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兒子。
「你腦子裡的東西,是不是都射出去了。
還是被打傻了。
我懶得跟你廢話,快去收拾東西。」
「爹,我們走不掉的。
我回來的時候,靖淩軍已經守住了各個街巷。
每處宅子門外都有人把守。
蕭靖淩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
陳道中終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向外喊了一聲,派人出去看看。
「爹,我見到蕭靖淩了,就在青梧苑。
我……我還得罪了他。」
「什麼?」陳道中音量提高了一倍,不可置信的站到陳涉麵前。
「你找死啊。
現在得罪他,我們陳家全都完了。
你當他還是那個在京都時,任人欺辱的廢物?」
陳涉低著腦袋,像是犯錯的孩子。
「我冇想到是他啊。
我喝醉了。」
「他說,他說明天要來我們家,要我們家給他準備好金銀,用來犒賞他的靖淩軍。」
陳涉聲如蚊蠅,落在陳道中耳中卻宛若驚雷。
「你……你……」
陳道中氣火攻心,隻感覺一陣眩暈,喉嚨有口血始終吐不出來。
「爹……爹……」
在陳涉的呼喚下,陳道中直接氣暈過去。
「來人,快來人啊。
叫郎中來。」
葉塵和王東回到家,同樣將訊息告知了家裡的長輩。
他們的反應跟陳道中差不多,隻是冇有被氣暈過去。
葉塵的老爹葉明本來冇打算跑。
聽到兒子的話,他最先想到的是如何去彌補。
京都已經是蕭家的了。
而眼下,蕭家已經占據了整個北方,算是有了半壁江山。
趁著這個機會去結交蕭靖淩,或許是個機會。
「準備些禮物。
明天隨我去親自拜見四殿下。」
王東的老爹王勃,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得罪誰,也得罪不起蕭家啊。
現在北方已經是蕭家的天下。
唯一能跟他掰手腕的,也就是淮南王了。
旭日東昇。
經歷戰火的京都城,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來的時刻,染上一團淡淡的金芒。
街道上逐漸安靜下來。
躲在家裡的百姓,嘗試著走上街頭,檢視城內的情況。
除了重要位置有靖淩軍站崗,其他地方一切如常。
城頭之上飄揚著蕭字旗,意味著京都已經落到了蕭家的手裡。
蕭靖淩起床伸了個懶腰,在小鈴鐺的伺候下換上一身錦袍。
「公子,城外的尤君達想要見你。
還寫了一封書信,一早派人送到城下的。
說是有意歸順。」
韓辛從外邊走來,雙手遞上尤君達送來書信。
蕭靖淩掃一眼。
「你去跟他談吧。
他的人馬編入各營。
繼續駐紮在城外。
讓他自己進城。」
「遵令。」
「另外釋出公告,恢復京都城內的正常生活秩序。
他們這個年節冇有過好。
讓我們的兄弟擺上大鍋,在街上煮些吃,分發下去。
他們以後都是我大蒼的百姓,要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