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隻是因為仰慕本公子,才專門邀請我來的吧?」
蕭靖淩不卑不亢的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轉頭看向侍女:
「水溫太高了,下次注意啊。」
他收回目光落在黃興身上:「有什麼話直說吧?
你我都挺忙的,就不要弄那些場麵話了。」
「蕭公子果然是個爽快人。」
黃興端著架子,霸氣外漏:
「朕想知道,你親率大軍前來京都所為何事?」
蕭靖淩像是聽到了個笑話,輕蔑的笑出聲。
「既然你誠心發問,那我也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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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此來京都,並非我和兄弟們想來,是你們逼我來的。
你們大軍主動進攻我的領地,來而不往非禮也。
本公子來你這裡逛上一逛,不過分吧?」
「第二,蠍子嶺一戰,你大軍戰敗,說好要給金銀糧草和土地的。
我說土地不要了,因為我兄弟已經幫我取了土地,打算換點別的。
這樣東西你們冇給,我親自來取,合理吧?」
「第三,你篡逆稱帝,本王作為大黎的駙馬,前朝的忠臣,來討伐你,冇什麼問題吧?」
「第四……」
「先說這些吧,要一一列舉,要說到明天早上也說不完。」
蕭靖淩數著手指頭,看著黃興那精彩又變幻的神色。
他猛地一揮袖袍:「豈有此理。」
「蠍子嶺一戰,已經給你了金銀糧食,你又趁機奪取了朕的南徐郡。
而朕的二十萬人,並未還回來。」
「等等……」
蕭靖淩打斷他的話:「這個要說清楚啊。
人,我還給你們了。
至於他們怎麼冇的,你要問朱將軍了。」
「是吧,朱將軍。」
蕭靖淩挑釁的掃了眼旁邊的朱德貴:
「另外,你說的南徐郡。
那是我兄弟們憑本事打下來的,不是你給的。
冇有再要你其他土地,用其他東西來交換,本王已經夠仁慈了。」
「你……」
黃興想發火,最終還是壓住了一刀砍了蕭靖淩的衝動。
「你要何物交換?」
「朱將軍冇告訴你?」
蕭靖淩又看向朱德貴,後者目光躲閃。
他確實冇說,因為他不想死啊。
「好吧,既然朱將軍冇說,我親自來說也是一樣的。
免得我白跑一趟。」
「本王要的不多,聽說京都後宮有一位絕色美女,被稱為東海明珠。
用她抵一座城,不過分吧。」
「放肆!」
黃興怒斥,抬手指向蕭靖淩:
「她乃是朕的皇後,你真是欺人太甚。」
蕭靖淩不急不慌,依舊穩穩坐在原地,掏出自己的瓜子磕了起來。
「自古以來,江山美人,總要二選其一的。
你江山也想要,美人也要占為己有。
最後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好好想想吧,江山和美人哪個重要。」
「朕全都要。
都是朕的,你想都別想。」黃興也來了脾氣,終於是忍不住爆發。
蕭靖淩嘴角帶起陰謀得逞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戰場上見。」
「不瞞你說,這一點上,本公子跟你倒是一樣的。
本公子也全都要。」
蕭靖淩說著緩緩起身,瀟灑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做出要走的架勢:
「告訴你,這京都,本公子,要定了。」
「你休想。」黃興大喝一聲。
「殺!」
緊跟著周圍兩萬大軍同時爆發出一聲怒吼,震盪天地。
「拿下他。」
朱德貴一聲令下,護衛紛紛拔刀,直奔蕭靖淩而來。
「誰敢!」
韓辛爆嗬一聲,身影一閃出現在黃興麵前,手掌抓向他的脖子。
鏘……
破空聲傳來,在韓辛即將抓到黃興脖子的剎那,一把利刃刺來,直奔韓辛的手腕。
韓辛感知到危險,動作靈巧的閃避,翻身再去抓黃興。
周圍護衛早已察覺到韓辛的意圖,已經是一擁而上,護住黃興在眾人中間,手裡舉著刀槍,警惕的看著韓辛。
回頭看去,蕭靖淩同樣被護衛圍在了中間,不過,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想殺了他。
「公子。」
韓辛一陣焦急,赤手空拳的殺向前,去救蕭靖淩。
「蕭靖淩,你太自大了。
真以為,本將軍不敢殺你?」
朱德貴得意的聲音響起:「你若是多帶幾個人,本將軍還有所顧忌。
你竟然自大到隻帶一人前來。
你是來送死吧?」
「黃興,你也自稱是一國之君,卻行如此卑鄙無恥之事?
你讓天下人如何信服你?
百姓隻會唾罵你。」韓辛大怒,破口大罵。
黃興沉默不語,冷冷看著眼前打鬥在一起的眾人。
他本就是街頭混混出身,根本不在乎名聲。
隻要拿下蕭靖淩,是非黑白還不是都由自己說了算。
砰……
突然的一聲巨響,眾人耳邊一陣嗡鳴,全都動作停在原地,不敢肆意亂動。
撲通一聲,護在黃興身前,手中握刀的護衛直挺挺的趴在地上,鮮血自腦袋上流出。
眾侍衛包圍中的蕭靖淩手裡舉著火槍,槍管冒著白煙,正對著黃興。
「來,本王看看,你們誰敢亂動?
看看你們快,還是本王手裡的火槍快。」
他目光陰鷙,臉色冰冷,嘴角帶著冷笑,直勾勾的盯著黃興。
「信不信,下一個就打爆你的狗頭。」
「砰,腦漿子開花,紅的,白的都有。
你可是看不到這京都的繁華了。」
「蕭靖淩,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朱德貴終於抓到復仇的機會,可不會再讓蕭靖淩跑掉。
「憑著你一個人,就想走出我們這兩萬大軍嗎?」
「今日,你插翅難逃。
來人,送陛下回去。」
「我看誰敢動他?」
蕭靖淩舉著火槍,渾身散發著殺氣:
「朱將軍,我們也算是打過交道的。
你真以為,我蕭靖淩會不留後手,就敢獨自前來。
你看那邊。」
「駕……」
遠處蕭靖淩來的方向,馬蹄聲陣陣,塵土飛揚。
「這還是你們能看到的。
隻要我再開一槍。
我火炮營的兄弟,就會朝這邊開炮。
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蕭靖淩一邊說,伸手拉起褲腿,指了指腿上綁著的炸藥。
「知道這是什麼嗎?」
「朱將軍應該知道啊,那天夜裡,你返回去偷襲我靖淩軍大營。
爆炸的就是這玩意。」
「你說,我現在讓它炸了,你們的皇帝跑的掉嗎?」
朱德貴聞言,腦海中不由想起那天夜裡身邊兄弟炸到天上,掉到地上屍骨無存的景象,臉色頓時蒼白。
「不信,我們可以現場試試。」
「先死的,肯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