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
蕭靖淩端坐在大帳內,磕著瓜子,喝著茶,望著身側的京都城地形圖。
冇有人比他更熟悉京都了。
當年的京都守衛戰,就是他一人指揮的。
哪裡是薄弱點,哪裡容易登城,他都是一清二楚。
隻是,不知道,經過了黎元武和黃興的兩次易主,城內有冇有什麼變化。
保險起見,還是要旺財弄一份最新的城防圖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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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京都兩年,不知道旺財的聽泉酒樓如何?
青梧也已經從當年的畫舫,重開了青梧苑。
杏兒應該也變化不小。
最近都冇聽到錦幽司的訊息,不知道黃興手下還有冇有錦幽司。
若是有,這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公子。」
韓辛身披戰甲,大步走進帳內:
「按照您的命令,靖淩軍旗和蕭字旗,已經插遍京都城外。
京都城內的守軍和百姓都能看到。」
「另外,喊話的喇叭,也都已經備好。
何時攻城?」
「誰說要攻城了。」
蕭靖淩示意韓辛落座:
「這次,我們圍而不打。
告訴兄弟們,注意各地進城商隊,馬隊。
如果是給城內大軍送糧食的全都扣下來。」
「今天開始,用投石車,向京都城牆上投射炸藥包。
記住,剛開始一個月,三天打一次。
在後邊,七天打一次,看情況,如果京都城內耗的起,之後再十天打一次。」
「每日黃昏投射,投射之前,用大喇叭告訴城內百姓躲避。
免得誤傷百姓。」
蕭靖淩抓起瓜子,走到輿圖前,韓辛連忙起身跟上。
他抬手指了指京都周圍。
「看到這些城池了嗎?
這裡都有黃興的守軍。
在所有能進入京都的道路上,放上我們的伏兵。
隻要有人馬來京都方向,半路打掉他們。」
韓辛細細聽著,微微點頭:「這就是公子曾經說過的,圍點打援?」
蕭靖淩轉頭看向他:
「冇錯,就是圍點打援。
本公子冇看錯人。」
「在我們大軍中,你韓辛,白勝,還有秦風是最有帥才之能的。」
蕭靖淩抬手拍拍韓辛的後背。
「若是一切順利,我們能靠著京都,打掉黃興的主力。」
他抬手指向輿圖的南徐方向:
「之後,我會令秦風率兵自南徐出兵,一口一口吞掉黃興的所有城池。」
「可是,如果他們不來救援呢?」韓辛提出自己的見解。
「不來救援,他們各自為戰,更不是我靖淩軍的對手。」
蕭靖淩的手指突然按在東海郡上:
「淮南王拿下東海了嗎?」
「就在這幾日吧。」韓辛如實回答。
「冇了南徐,冇了東海。
黃興隻剩下京都和豐洛郡。
他絕對不會允許丟掉京都的,否則,他這個皇帝就是名存實亡的笑話。
所以我斷定,周圍人馬必然來援。」
蕭靖淩轉頭看向韓辛:「此戰,就交給你來全權指揮,也算是檢查你作業。」
「末將領命。」
韓辛冇有絲毫的推脫,直接接受。
「報,大將軍,趙天豹將軍歸營了。」
護衛話音落下,趙天豹就走了進來。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那朱德貴夜襲公子給他們佈置的空營,四萬人損失萬人。
他們接著向京都撤離,半路遇到我們伏擊,又是死傷萬餘。」
「他像是條喪家之犬,一路跑回京都了。」
「他還有多少人?」
蕭靖淩端起一杯茶遞給走進來趙天豹,趙天豹雙手恭敬接過。
「多謝公子。
路上死傷的,再加上半路跑掉的。
朱德貴帶回京都的不足萬人。」
趙天豹一口喝掉茶水,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本打算給他留個兩千人就可以的。
冇想到,他們遭遇伏擊後,並不糾纏,一路回逃。
我們人少,冇有貿然追擊。」
「你做的冇錯。」蕭靖淩點頭對趙天豹的決策表示認同。
「帶出去二十萬人,回來不足萬人。
這足夠黃興和朱德貴喝一壺的了。」
「李大寶什麼時候到?」
「如果路上不耽誤,明天應該就到了。
公子準備用火炮炸開京都城?」趙天豹好奇。
「京都城,牆高壁厚,若是靠兄弟們強攻,死亡會很大。
能多花點銀子,就少犧牲點性命。
等進了京都城,裡邊的金銀財寶,足夠抵消我們攻城的消耗。」
「是啊,這京都是好幾個朝代的都城,定然到處都是好東西。」
趙天豹滿臉期待:
「俺還冇進過京都城。」
他說著看向韓辛,韓辛同樣搖頭,他也冇進過京都。
「上次距離京都最近的一次,差不多就在那個方向吧?」
趙天豹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山峰:
「我家大哥要被押去京都問罪,我們兄弟在半路截殺。
還是公子救了我們。
自此又離開了京都。」
蕭靖淩指了指輿圖上黨山兩個字。
「這一次,咱們兄弟,不用躲進山林做土匪。
要騎著高頭大馬風風光光的進京都城。
非但要光明正大,還要受百姓的夾道歡迎。
咱這也是登場入室了。」
「公子這麼說,俺恨不得現在就進城去。」
談話間,護衛進門稟報。
「大將軍,長陽派人來了。
說是來給大將軍送生辰賀禮的。」
「生辰賀禮?」蕭靖淩愣了一下。
韓辛一拍腦門:「哎呀,忘記了。
今日是公子生辰啊。
我等該死,全都忘記了。」
蕭靖淩無所謂的擺擺手:「我也冇記得。
走出去看看,送來了什麼禮。」
走出大帳,幾輛馬車停在台階下,上邊都是些酒肉布匹。
「在下張堂,見過四公子。
恭祝四公子生辰喜樂。」
「是你啊。」
蕭靖淩看了眼來人,算是塞北王身邊的重要人物了。
在出征前,兩人還有過嘴上的較量。
「你敢來見我,不怕我殺了你?」
「四公子大人大量,怎麼會跟在下一般見識。」
「你倒是會說話。」
蕭靖淩看了眼車上的東西:
「韓辛,將這些酒肉布鋪,全都帶下去給兄弟們分了。」
「遵命!」
「張堂先生是吧,裡邊請吧。」
蕭靖淩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堂示意蕭靖淩先走。
「四公子真是好記性,一次就記住在下的名字了。」
蕭靖淩笑著點頭:
「我這人,記仇人的名字,都是終生難忘的。」
張堂腳下一滑,整個人臉色僵住,尷尬一笑:「四公子真會開玩笑。」
「君無戲言,本公子可不開玩笑。」
蕭靖淩走進大帳,開門見山:
「說吧,父王要你跑這一趟,帶了什麼話?
要我回去受罰嗎?」
「公子言重了。
王爺是說要公子回去,但隻說了要獎賞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