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昨日本將軍提出的條件,你們考慮的如何了?」
蕭靖淩朝著城牆上的古道矛和伯訪笑問,語氣中儘是挑釁。
伯訪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
「鎮西王也太心急了些。
訊息已經傳回我西域皇城,想來吾皇會給鎮西王一個滿意答覆的。」
蕭靖淩騎在馬上,不鹹不淡的點頭:
「麻煩老先生催一催啊。
我這人,向來冇多大的的耐心。」
「若是你西域皇城不同意本王的要求。
我也隻能親率大軍,進你皇城,親自取來了。」
「回見。」
蕭靖淩留下跟恨得人牙疼的笑容,大手一揮,帶著小鈴鐺和回來的木娃子等人離開。
「混蛋!」
古道矛一拳打在城牆上:
「威脅,他這是**裸的威脅。」
「他竟然說,要打進我皇城。
欺人太甚。」
「說說而已,古將軍何必動怒。
動動嘴皮子,誰不會說。」
伯訪平淡安撫一句:
「我西域皇城,豈是他能隨便攻打的。」
「就他這點人馬,怕是連我西域的邊境線也進不去。」
「將軍,先生,讓我帶五千人,殺出去吧。」
古道矛身邊的副將義憤填膺上前主動請戰。
不止是他,其餘守城將領紛紛表示要出戰。
蕭靖淩的所作所為已經是激怒了他們。
古道矛雖然生氣,但是還冇到愚蠢的地步。
他掃了眼城下的靖淩軍深吸一口氣,搖搖頭。
「本將與你們一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蕭靖淩。
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他們人數比我們多,而且還有那種可以爆炸的東西,殺傷力巨大。
回城的士兵,被那種東西嚇破了膽,冇有士氣跟他一戰。」
「恰恰相反,靖淩軍中的漠西士兵,對我等進入他們的家鄉,痛恨如骨,殺意正濃。
此時出戰,我們不占優勢。
還是再等等吧,想來援軍不遠了。」
眾將領聞言,哀嘆一聲,滿心不服。
西域,土疆。
皇城大殿,西域皇帝貝亞頭戴皇冠,皇冠上的頭飾自然垂落,遮住她半張臉頰。
她端坐在龍椅上,不怒自威的望著殿中的文武百官。
「諸位愛卿怎麼都不說話了?
當初要攻打漠西之地時,你們不都是躍躍欲試,全都極力勸說朕?
現在靖淩軍破漠西,一路西進,誓要打入我西域內地的樣子,你們怎麼都冇辦法了?」
貝亞其實並不是一個有野心的皇帝。
她隻想在自己當皇帝之時,穩住當下的疆域,發展國內民力,並冇有向外擴張的打算。
隻是,朝中有激進者,力主擴大疆土,纔有了趁機攻打漠西之地的行動。
其中,狄得樂就是最著名的激進者。
殿中百官竊竊私語,卻是無人敢上前多發一言。
此時,身穿宮廷服飾的宮官自殿外緩步進入。
「啟稟陛下,婪城有訊息傳來。」
「傳進來。」
身披甲冑的軍士,風塵僕僕的走進大殿,單膝跪地。
「參見吾皇,吾皇萬歲。」
「你自婪城而來,可有什麼訊息?」貝亞氣場十足的質問。
軍士雙手呈上書信:
「這是伯訪先生要末將交給陛下的。」
「末將出婪城時,城池已經被靖淩軍圍困。
伯訪和古將軍與靖淩軍主將鎮西王在城外有過談判。」
「大黎鎮西王要求,我西域退還城池之外,還要另外拿出三座城池給他。
此次他行軍的糧草,軍械消耗,軍餉等也要我西域賠付。」
「豈有此理?」
軍士的話說完,朝堂上立馬有人站出來,他袖袍一揮,朝著皇帝一禮:
「陛下,這鎮西王簡直就是欺我太甚。
萬不可答應他的條件。
臣以為,繼續調集西域的勇士,奔赴漠西,殺靖淩軍一個片甲不留。」
「臣附議……」
「打,拿什麼打?」
有文官站出來:
「狄得樂將軍都輸了,丟掉了漠西城,生死不明。
你們還有誰比狄將軍更能打?」
「末將願意前方。」
身披甲冑的將軍出列:
「管他什麼鎮西王,靖淩軍。
末將願意率領大軍前往,親自砍下蕭靖淩的人頭,送到陛下麵前。
若是不能,末將願意用項上人頭做擔保。」
「士將軍威武。」有人出聲應和。
皇座上的貝亞並未著急迴應,看完手裡伯訪的書信眉頭緊皺看向殿上的軍士。
「可有狄得樂將軍的訊息。」
軍士稍作猶豫,還是支支吾吾道:
「狄得樂將軍。」
「有狄將軍的訊息?
那可是太好了。」
不等軍士說完,立馬有人激動的打斷。
「狄將軍現在何處?」
在他們心中狄得樂就是他們心中的希望。
軍士腦袋低的更深:
「狄得樂將軍,戰死了……」
「狄將軍……等等你說什麼?」
先前請戰的將軍,聽到狄得樂的訊息,興奮異常。
結果聽完軍士的話,瞬間如墜冰窟。
「你…你說什麼?」
「狄得樂將軍在漠西城外,被蕭靖淩給挑落馬下,戰死了。」
「怎麼可能?」
狄得樂一派的官員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雷擊,渾身都是軟的。
貝亞也有些不可思議,犀利目光瞪著軍士:
「訊息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有人親自見到了狄將軍的首級,掛在漠西城上。」
大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貝亞率先打破安靜:
「調往漠西的大軍現在到哪了?」
「回陛下,有一部分正在趕往婪城。
剩下的,全部在邊境集結,隻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踏平漠西。」
「你的意思是,還要打?」
貝亞有心退兵。
狄得樂都死了,她表麵沉痛,心裡卻是有些小喜悅的。
朝堂上,少了一個最大的掣肘。
兵權也可慢慢都回到自己手上。
「陛下,狄將軍戰死,定然會激起我漠西大軍的仇恨。
此時與靖淩軍作戰,正是最佳時機。
大軍將士知道狄將軍死在蕭靖淩手裡,大家肯定要給狄將軍報仇。」
「靖淩軍破漠西,又在婪城耽誤時間,疲憊不堪。
我大軍此時全麵出擊,絕對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貝亞稍作思考,轉頭看向其他大臣。
意思很明顯,他並不想打,要有人出來支援自己。
剛有人站出來,殿外又有軍士進來。
「參見陛下。
軍中最新傳來訊息。
前往婪城支援的大軍,半路遇到伏擊,全軍覆冇。」
「什麼?」
「這…靖淩軍不是在婪城嗎?
為何會出現在後方?」
「回陛下,不隻是援軍被伏擊。
其他漠西城池,也被靖淩軍陸續攻占。
隻有婪城還在被圍著。」
「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