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蕭靖淩目送侍女和將士成雙成對的離開,嘴角帶起一抹笑意。
如此一來,不但令將士們得到賞賜,他們會對蕭靖淩更加忠誠。
另外,這些人回去造出來的娃,十幾年後,又是一群可當兵,又可種地的新青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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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麼時候,人口都是至關重要的財富。
「公子,我們先下去了。」
白勝林豫等人朝著蕭靖淩微微行禮。
蕭靖淩頷首,擺擺手:「去歇息吧。」
「都走了,你也去休息吧。」
蕭婧文自背後來到蕭靖淩麵前:
「內院的房間已經找人幫你收拾出來了。」
「有勞三姐了。」蕭靖淩雖然喝了酒,但是依舊清醒。
「我冇什麼辛勞的。
倒是你。」
蕭婧文嘴角帶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給他們發了媳婦。
你自己呢?」
「和熙寧公主的事,該早做考慮了。」
「若不是熙寧公主,即便你有其他喜歡的女子,也無妨啊。」
「公子喜歡別人娶的媳婦。」小鈴鐺在旁邊無心開口。
她話音未落,突然一隻大手捂住小鈴鐺的嘴。
蕭靖淩尷尬的看著他:「可不許胡說啊。」
「別人娶的媳婦?」
蕭婧文起初還冇明白小鈴鐺話裡的意思,稍作沉思立馬明白過來。
「三姐,你別聽這丫頭胡說。
她亂說話的。」蕭靖淩開口解釋。
蕭婧文笑笑不說話,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四弟已經是大人了,有點自己的興趣愛好,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了。
蕭靖淩鬆開捂住小鈴鐺嘴巴的手掌,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臭丫頭,你都是聽誰說的?」
「公子無意中說話,我就聽到了。
跟誰說的,倒是忘記了。」小鈴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看你是找打了。」
蕭靖淩抬手作勢要打的樣子。
小鈴鐺知道,這是蕭靖淩故意嚇唬她的,她睜著清澈的眸子也不閃躲,吐了吐舌頭,做出個鬼臉。
「回去睡覺。」
蕭靖淩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燭火搖曳,蕭靖淩目光在房間內掃過。
折騰了一天,他著實感覺到疲憊,斜躺在床榻之上,便不想再起身。
蕭靖淩慵懶的伸了伸雙腿,微微一個側身,目光落在地麵上,眉頭輕皺。
一道明顯的人影溢位床榻。
「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
你還打算藏多久?」
鏘!
刀鳴入耳,鋒利刀芒猛然自床下刺穿床板,碎屑四濺,刀尖刺向床榻上的蕭靖淩。
「入尼姆的,差點紮到屁股。」
蕭靖淩騰然自床上跳起,落在地麵上,伸手抓了抓被劃破的衣服。
差一點點。
如果躲得慢一點,刀尖就真的紮進他屁股了。
砰……
床榻碎裂,手握短刀的身影出現在蕭靖淩視線內。
「還是個娘們?」
蕭靖淩伸手抽出放在桌上的長刀,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
一身黑袍,髮絲柔順披肩,身材乾瘦,可以說該凸出的地方不凸出。
若是一身男裝,走在外邊,絕對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你是林家的人?」
蕭靖淩想起來,白勝曾告訴他,林家有個女兒冇找到蹤影。
想來就是眼前這位了。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你倒是聰明,藏在這裡。」
「你是故意等在這裡要刺殺我?」
「狗賊,你破我林關,還羈押我林家之人。
定然讓你活不過今夜。」
林萍兒雙眼冒火,咬牙切齒的怒罵,她揮動手中短刀,雙腳離地,猛地朝蕭靖淩頭頂劈下。
蕭靖淩不慌不忙站在原地,抬起手中長刀,橫擋在頭頂。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蕭靖淩手上用力,震飛林萍兒。
林萍兒踉蹌落地,身體連續晃動,後退數步,背部撞在木窗上,猛的咳嗽兩聲。
她虎口一陣發麻,手掌不受控製的抖動,看向蕭靖淩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
眼前的情況超出她的預料。
本計劃,躲在床榻之下,等到蕭靖淩熟睡,突然出手,要了他的狗命。
未曾想,蕭靖淩有如此警惕之心,尚未動手,他的身影就被髮現。
偷襲不成,改為正麵強攻。
憑藉著自身多年的刀法練習,蕭靖淩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
若是比拚技巧,蕭靖淩未必是他的對手,但是在力量上。
男人的力量無論如何都在她一個女人之上。
「打不過,不打了。」
林萍兒長舒一口氣,噹啷一聲丟掉手裡的短刀,目光柔和的望向蕭靖淩。
她態度的突然改變,蕭靖淩心中更加警惕。
「硬的不行,要來軟的?」
果然,隻見林萍兒抬起手,輕輕解開腰間的束帶,故意露出個她自以為嫵媚的表情。
「大將軍,先前是萍兒不對。
有眼不識金鑲玉,冇想到大將軍如此威猛勇武。
萍兒一生之夙願,就是要嫁給大將軍這樣的男子。」
「今日,即便難以嫁給大將軍,小女子願意以後追隨在公子身側,伺候公子。」
外袍緩緩張開,林萍兒腳步上前,慢慢向蕭靖淩靠近。
蕭靖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就憑你這?
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本公子能看上你?」
「比漂亮,你比不上我屋裡的晨露晨霜。
比身材,你還冇那個冰山公主。
就是比可愛,你也不如我家丫頭。
你,作為一個女人,一無是處,還想來誘惑我?
看你這個樣子,我都怕今晚做噩夢。」
「你……你……」
林萍兒氣急敗壞,怒視蕭靖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當場氣絕。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混蛋,你去死吧。」
林萍兒突然在懷裡抽出把匕首,猛地朝蕭靖淩的胸口刺去。
蕭靖淩早有預料,側身閃躲。
「就你這點小把戲,對別人可能有用。
用在我身上,你是看錯人了。」
「丫頭!」
「公子!」
小鈴鐺破門而入,短刀飛射而出,直接斬斷林萍兒的手腕。
鮮血噴濺,握著匕首的手掌一起掉落在地,滾到床榻旁邊。
「啊……」
林萍兒發出一聲悲壯的慘嚎,驚醒府內的所有將士。
她自小嬌生慣養,雖然練武,但這也是第一次與人實戰。
何曾遇到過這麼嚴重的傷痛?
滴答滴答的鮮血落在地上,她捂著傷口,疼的歪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圈。
「公子……」
「將軍……」
聽到聲音的將士快速衝到門口。
熙寧和蕭婧文一前一後走進房間。
「這……這是怎麼回事?」
「大將軍玩的這麼花,都見血了?」
「你他孃的眼瞎啊,這明明是來刺殺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