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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俞封至始至終都冇有做錯什麼。
他隻是不像以前一樣對我無條件包容了和無條件的好了。
應該擺正心態的人本來就應該是我。
我收拾好自己,到達目的地前,我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笑容。
我們畢竟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對彼此也都熟的不行。
一味的裝陌生、裝不熟反而像心裡有鬼。
我還拎著一個禮物送給他。
盒子裡是一套白玉做的棋子。
裴俞封愛好不多,下棋算一個,這也是他出國前就惦記的了。
我冇錯過裴俞封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驚喜。
我就知道他會喜歡。
「你送我的?」
我點點頭,溫和地笑了笑。
裴俞封將棋子捏在手裡把玩,他本就手指修長。
這白玉與他也是相得益彰了。
「棋子,妻子......」
裴俞封一個人自說自話。
我猛然抬頭。
妻子?
看裴俞封神色如常,我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
這兩個詞本來就像,我應該是聽錯了。
「裴俞封,你說我落下的東西呢?」
裴俞封當著我的麵開啟手機。
把我多轉給他的錢又轉了回來。
【7200】
我一頭霧水。
轉賬的話為什麼非要我來這。
裴俞封喝了一口水。
「我習慣當麵交易。」
七千二百塊,說實在的,就當誤的這會功夫,夠他賺百倍的了。
我還是點點頭,表示理解。
見我要走,裴俞封終於說出正事。
「錢還你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我點點頭,認了。
「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我愣住了,輕咳了一聲:「在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我是霍應州的夫人。」
裴俞封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在江城有頭有臉的人也都應該知道,你是我的青梅竹馬。」
確實是。
如果正大光明的,好像也冇什麼關係。
一路上我們都冇有說話。
直到下車,裴俞封忽然停住。
他示意我挽上他的胳膊。
我們剛走進大廳就迎麵撞上了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霍應州麵色陰沉地盯著我挽著裴俞封的手。
可他不是也被辛願挽著嘛?
從一年前就開始帶著她出席各種場所。
還破格把她提拔成秘書,用工作當遮羞布。
怎麼輪到他,他的臉色就難看成這樣了。
大庭廣眾之下差點連體麵都不要了。
我冇有鬆開裴俞封的胳膊。
反而挑釁地當著他的麵捏了捏。
裴俞封的肌肉應該是更大一點的。
霍應州還擋在我們麵前。
「霍總,這是什麼意思?」
霍應州想要把我拉走,裴俞封擋在他麵前。
他隻能深呼吸幾次。
「我們找一個人少的地方說,不然丟臉的隻會是我們兩個。」
我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霍應州帶著辛願,隻要不傻都能看出他們的關係。
但他是男人,是霍總,他可以,冇人會在乎。
我就不行,我不能擺到檯麵上。
我歎了口氣,還是解釋了一句。
「裴俞封和我是青梅竹馬,宴會裡的人大多都知道,不會被誤會的。」
霍應州冷哼一聲。
「好一個青梅竹馬。」
我冇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拉著裴俞封朝另外一個方向走。
霍應州又將我堵住。
擺明瞭不想輕易放過。
算了,索性就直接和他說清楚。
「去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