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獅子開口
次日上午。
龍江壹號迎來了一位跺跺腳，國內就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書房內。
林九坐在書桌後麵，手裡把玩著那隻青花瓷的茶杯，他沒有喝，隻是在等。
阿虎說人已經進了大門，從大門到書房，大概要走三分鐘。
來的人不是周牧之。
楚衛戎昨晚的電話裡說得很明白，上麵本來定了周牧之，但臨行前換了人。
換的是榮鶴亭。六大家榮家的掌權人，紅頂商人出身，在京都論資排輩能排進前三。
榮老爺子今年七十了，已經好幾年沒有親自出麵談過事，其重視程度不言而喻。
林九放下茶杯。
榮老爺子，這可是一位傳奇人物啊。
門開了。
阿虎側身讓開，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榮鶴亭今年都八十多歲了，但背挺得筆直，走路虎虎生風。
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料子很普通，袖口磨得有些發白，但熨得一絲不苟。
頭髮全白了，往後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有一些老年斑，但那雙眼睛亮得很。
林九站起身，朝著進書房的老人走去。
榮鶴亭在門口站定。
“林總，叨擾了。”
林九擺了擺手。
“貴客登門，蓬蓽生輝，請坐。”
兩人簡短寒暄，榮鶴亭收回目光，在林九對麵坐了下來。
“榮老爺子。”
林九拎起茶壺，給榮鶴亭倒了一杯茶。茶是新泡的老班章，湯色琥珀般透亮。
榮鶴亭端著茶杯道謝，待到林九坐定，榮鶴亭便開了口。
“林總，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所以有話我就直說了，永信的東西在你手裡，龍國想要。”
林九沒有說話。
“我出發之前，秦懷遠給我打了個電話。”
榮鶴亭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他說，老榮，你去了別跟林九講什麼家國大義。
他是生意人，跟他談生意，龍國和天啟集團之間，本來就不是誰求誰，是各取所需。”
林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笑沒說話。
“林總，你想要什麼？”榮鶴亭直接問了。
“榮老爺子既然問了，我就直說。”
林九放下茶杯，“天啟集團在北寧的度假村專案隻是第一步。
我們要的不隻是北寧，是整個龍國市場的通行證。
政策、資源、市場準入，包括開設私人銀行，這些是基礎。
但這些東西，我不需要跟您談，下麵的人就能定。”
榮鶴亭沒有接話，等林九往下說。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們需要彈道導彈的關鍵技術授權。”
榮鶴亭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第二，天啟集團需要每年一定數量的彈道導彈購買權。”
書房裡安靜了足足十秒。
榮鶴亭放下茶杯，看著林九。“林總，你要的東西，不是錢能買到的。”
林九端起茶杯。“榮老爺子，您是生意人，我也是生意人。
我手裡的東西隻有一份，給誰，就看誰的價碼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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