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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徹底清醒,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想起我的好。
想起我在他生病時整夜守在床邊。
想起我在他失意時默默陪伴。
想起我視他為全世界……
而他,回報我的隻有傷害、背叛、羞辱。
悔恨與痛苦將他吞噬,他再也無法忍受。
他立刻訂了飛往京城的機票。
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我,求我原諒。
哪怕卑微到塵埃裡。
他通過各種渠道,查到了我和陸澤衍的婚期。
就在三天後。
他守在蘇家彆墅門口,像個瘋子一樣,一等就是三天。
終於,我和陸澤衍一起出門,準備去試婚紗。
顧景川立刻衝上去,跪在我麵前。
他死死拉住我的裙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蘇沫!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該不信你,不該摔你的獎盃,不該逼你道歉,不該拋棄你……你回來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給你!我把一切都給你!”
我低頭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冇有一絲溫度。
“顧總,請你放手。”
“我們之間,早在你摔碎我獎盃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不!冇有結束!”
顧景川嘶吼著,死死不肯鬆手,
“我還愛你!我一直都愛你!我隻是被宋晚晚矇蔽了!蘇沫,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陸澤衍上前,輕輕將我護在身後,眼神冷冽地看著顧景川:
“顧先生,請你自重。蘇沫現在是我的未婚妻,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妻子,請你不要再來騷擾她。”
“你算什麼東西!”
顧景川紅著眼眶瞪著陸澤衍,
“蘇沫是我的!是我養了她十年!她隻能是我的!”
我淡淡開口,
“我是蘇沫,是京城蘇家的女兒,不是你養的金絲雀,更不是誰的替身。”
我示意保鏢將顧景川拉開,轉身離開。
顧景川被保鏢拖開,眼睜睜看著我坐進車裡,撕心裂肺地喊著我的名字,可我再也冇有回頭。
接下來的日子,顧景川開始死纏爛打。
他堵在蘇家彆墅門口,堵在我公司樓下,堵在我和陸澤衍約會的餐廳。
每天送花、道歉、懺悔,極儘卑微。
可我始終冷漠相待,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他說。
我的態度,徹底擊垮了顧景川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看著我和陸澤衍越來越恩愛,看著我們的婚訊通過各大媒體公佈,傳遍整個京城。
顧景川徹底瘋了。
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事業,失去了家族,失去了我。
他活著再也冇有意義。
他喝了整整一瓶白酒,醉得神誌不清,開車瘋狂地朝著婚禮現場駛去。
婚禮現場佈置得浪漫溫馨。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陸澤衍的手,一步步走向紅毯儘頭。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眾人驚呼,紛紛看向門外。
顧景川開著車,瘋了一般衝過來。
卻因為醉酒失控,車子狠狠撞在路邊的大樹上。
砰!
一聲巨響。
車子變形,玻璃碎片四濺。
醫護人員立刻趕到,將顧景川從車裡抬出來;
他渾身是血,陷入昏迷,經過搶救,最終變成了植物人。
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被抬走的顧景川。
心裡冇有恨,冇有怨,隻有一片平靜。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是他咎由自取。
婚禮繼續舉行,我和陸澤衍交換戒指,許下一生的承諾。
從此,世間再無那個在港城卑微怯懦的顧沫,隻有京城蘇家幸福美滿的蘇沫。
婚後,陸澤衍對我極儘寵愛,父母疼我入骨,家人陪伴左右。
我終於過上了屬於自己的、溫暖幸福的生活。
那些曾經的傷痛,都已成過眼雲煙。
陽光灑在我身上,溫暖而耀眼,我的未來,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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