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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說什麼傻話。”
沈尋宗愣了一瞬,接著揉了把我的頭髮。
“我現在每天堅持早睡健身,身體都快被你榨乾了,就盼著能早日一家三口。”
“若音,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生活嗎?”
是啊。
這一幕我想了多少年。
可到今天我才知道,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許是印證了這個念頭。
沈尋宗向來在這種時候靜音的手機突然響了。
隻聽了幾句,他就臉色驟變要離開。
“若音,公司有事,我去一趟。”
或許是想看得更徹底,我跟了上去。
就見沈尋宗進了隔壁小區。
很快,徐素月出現。
三年冇見,她看起來成熟不少。
沈尋宗上前將她攬在懷裡,手掌輕輕貼在她肚皮上,神情緊張。
“怎麼了,孩子鬨你了嗎?”
徐素月紅唇微翹,“冇有,是我吃醋了,不想你碰她。”
“你啊……”
沈尋宗無奈的笑笑。
“好了,我們回家吧。”
家。
這個字眼讓我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我和沈尋宗都是從福利院出來的。
最難的時候,我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隻能睡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連鎖店裡。
一直到發家後纔買下第一套房子。
從裝修到傢俱,我們親力親為,有了太多的第一次。
那時沈尋宗總說:“若音,我們要在這住到老,將來再傳給孩子,一代代傳下去。”
然而現在,他卻在距離我們的家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有了另一個家。
燈光亮起的瞬間,我看到了那尊觀音像。
時隔多年,它還是那麼白淨。
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那麼迫切想要個孩子,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以為這樣,和沈尋宗之間的裂縫就能縫補。
冇想到現實給了我一記重耳光。
平複心情後,我找出律師的電話撥了過去。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沈尋宗出軌了,我要他淨身出戶。”
抓不住的人,我不要了。
當晚,沈尋宗並冇有回來。
第二天,他和徐素月這三年來往的資料放在我麵前。
我才知道,那晚過後沈尋宗不僅冇趕走徐素月,還給她買了房子。
三年來,他以工作為由缺席的日子裡,都和徐素月在一起。
去年結婚紀念日,沈尋宗說有項目要出差。
實際是帶徐素月去我們小時候約定好的地方旅行。
我還記得,五週年時我想去。
花了一天做好攻略,沈尋宗卻因為公司在上升期走不開,隻能放棄。
“若音,等公司穩定了我一定帶你去!”
這一等,就是五年。
他卻帶了另一個女人去。
再往下翻,是兩個月前徐素月確診懷孕那天。
當時我查出假孕。
巨大的落差讓我精神崩潰,一度回到十年前那場噩夢。
我給沈尋宗打了無數個電話,他一個冇接。
後來他說他在開會。
但現在我才知道,他在陪徐素月挑孕婦裝。
就連為我訂的月子中心,還有親手打造的兒童房,他也全給了徐素月。
甚至我們共同創建的公司裡,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這是我的底線。
當天下午,我去了趟公司。
為了讓我安心備孕,沈尋宗說服我在家休養。
冇想到僅僅過去一年,我就連門都進不去。
在我報出身份時,前台嗤笑一聲。
“原來你就是沈總那個不要臉的前妻啊,誰給你的臉居然敢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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