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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皓軒的眼神中充滿偏執:
“我不信!姐姐,一直以來你都如此包容我,就再原諒我一回可以嗎?”
我看著段皓軒討好的臉,罕見地笑了笑:
“段皓軒,你記得你出軌多少次嗎?”
我注視著段皓軒愣在當場:
“三十三次明麵上的出軌,甚至離婚你都會毫無懸唸的淨身出戶。”
“在你對我帶來如此深刻的傷害麵前,你憑什麼認為,現在你在所有人麵前跟我告白,我就能原諒你?”
段皓軒像是個青澀男孩一樣吞吞吐吐:
“我......我是......”
“是因為我曾經比你大了五歲,所以我儘力包容你的過錯。”
“如今讓你覺得隻要你認真道歉,就能得到我的原諒嗎?”
我垂下眼:“不會的,段皓軒。”
“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好好說話。”
我看著段皓軒的神色越來越慌張:
“姐姐我錯了,你彆這樣,我以為這些能引起你的回憶......”
“的確引起了。”我平靜地看著他:“讓我想起答應你之後,我要經曆多少痛苦。”
“段皓軒,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我轉身離開,即使聽見段皓軒的失聲痛哭,也再也冇有回頭。
我和薄景明一起,走向了段皓軒相反的方向。
薄景明和我並肩走在一起,好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當年不是愛得難捨難分嗎?怎麼如今放手得如此輕易?”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以前覺得,愛一個人要全力對他好,讓他通過我的努力,變成更好的人。”
“如今再看,不如本身就愛一個很好的人。”
“畢竟,愛情並不允許隻有一個人努力。”
薄景明輕笑。
那個下午,我走向了隻有我自己的未來。
——段皓軒番外——
我看著何秋婉和另一個男人離開的背影,手裡的花束散落一地。
這一刻我才終於明白,無論我做什麼,何秋婉都不會回頭。
即使曾經,她願意為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包容和原諒,如今我卻連找她原諒的資格都被剝奪。
我失魂落魄一般地回到出租屋。
這裡是我大學時竭儘全力才能租住的房子,甚至整個房間裡唯一的一件傢俱就是一張單人床。
我縮在一角,卻覺得自己的心,隨著何秋婉的離開而死去了。
從那以後,我重新開始找工作。
我想通過我自己的努力重新站到和何秋婉一樣高的位置。
直到我真的全身心地努力,才發現原來這些如此艱難。
那些我不願意看的財務報表,不願意處理的合同細節,像大山一樣團團圍住了我。
我隻好重新去夜店做一名服務生。
多年冇有體力勞動的我卻連一個服務生都乾不好。
我遠遠地看著何秋婉意氣風發地走近集團,這一刻,我才終於明白。
失去何秋婉的我,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