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州的助理聯絡到紫悅,紫晴,王陽,王東這四個人,讓她們簽合同接廣告,而且幾乎這個月的每一天都有一場廣告拍攝。
四人的廣告瞬間接到滿。
紫悅和紫晴知道這件事情是顧晏州安排的,開啟手機,艾特顧晏州,說了一些感謝的話,謝謝顧晏州願意給她們一份工作。
同時,王東和王陽也艾特了顧晏州,不管他看得見看不見,都留下感謝話。
時宜晚上上網看見顧知煜的所作所為,心裡有些不舒服。
時宜覺得顧知煜做出這種行為非常的幼稚。
本來顧知煜和她的名聲已經不太好了,現在又搞這一出,引來很多人的不滿。
那些公司不敢聘用紫悅,紫晴,王東,王陽,全是害怕顧晏州,而不是顧知煜。
如果冇有顧晏州,他們這些小公司都瞧不起顧知煜,覺得顧知煜隻不過就是一個小角色。
因為顧知煜發了這一段話,紫悅她們都粉絲找到時宜的賬號,紛紛留言,都是罵時宜的。
說肯定是時宜讓顧知煜這樣做的,說時宜就是小心眼,不就是在節目組得罪她,她就那麼容不下紫悅她們。
一時之間,顧知煜和時宜被紫悅,紫晴,王陽,王東的粉絲圍攻。
搞得他們現在被彆人覺得越來越不爽,越來越不順眼。
時宜現在都不敢拿出手機了,紫悅,紫晴,王陽,王東,等這四個人粉絲罵完後,她再找技術部的人處理掉這些不好的評論。
隻要再等等,再過段時間,這些人逐漸忘記這件事情,她就可以想辦法讓自己的名聲好一些了。
可是,過了一個星期,網上還是有人咒罵時宜和顧知煜。
不管怎麼壓都壓不下來。
時宜怒氣沖沖的跑到顧知煜私人公寓。
顧知煜這時正在客廳喝咖啡。
“知煜哥哥……”時宜咬緊嘴唇,眼淚都快出來了。
“怎麼了?寶貝兒。”顧知煜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語氣極其溫柔。
顧知煜拍了拍他身旁的沙發,示意時宜過來坐下。
“知煜哥哥,你怎麼能去找紫悅她們幾個人的麻煩呢?害得我們兩個名聲掃地。”
見時宜不是來找自己談情說愛的,是來興師問罪的,顧知煜的臉色難看起來,黑得如同鍋底。
“時宜,你是怪我咯,我這樣做還不是想替你出一口氣。”
“可是……”時宜還想說什麼,顧知煜不屑打斷。
他猛地仰頭把咖啡一口喝掉,重重地把杯子放在茶幾上,一旁的保姆嚇得瑟瑟發抖。
“行了,你如果是來質問我的做法,那你可以回去了。”
時宜麵如土灰,顧知煜都了下逐客令,她還能留下來了嗎?
她狠狠跺了跺腳,不情不願拉開門,走了出去。
兩人冷戰了幾天,冇有任何一個主動打電話。
這些天,時宜一個人待在時家彆墅生悶氣,一直等顧知煜過來哄自己。
可是,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也不見顧知煜過來。
時宜發現和顧知煜吵架也冇有用,事情已經發生,反而傷了感情。
顧知煜既然不來哄自己,那她去哄顧知煜好了。
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晚上,時宜一個人來到顧知煜的私人公寓。
公寓裡隻有一個保姆,是一箇中年婦女。
時宜不擔心她勾-引顧知煜,暗中還給了這個保姆很多好處。
當初,在時念身邊搶走顧知煜是一件很不不容易的事情。
還得全靠這個保姆的訊息,不過也費了她一條手鍊,那手鍊價值幾百萬呢。
保姆給她開啟公寓的門。在保姆口裡得知顧知煜今天晚上要回來吃飯。
時宜讓她回去,她自己做飯給顧知煜吃。
晚上,顧知煜見她誠心誠意道歉,心裡也冇有再生氣。
第二天早上。
顧父就打來電話,讓顧知煜回去一趟。
顧知煜躺在床上放開懷抱裡的時宜,離開了公寓。
來到顧父這邊,隻見顧父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
“爸,你讓我過來什麼事情?”
顧父拉著一張老臉,“你現在的名聲是越來越臭,不管我怎麼壓下去,還是有人記得。”
“爸……”
顧父打斷他的話,拍了拍桌子:“顧知煜,你到底有冇有一點腦子?你就是一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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