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的母親發現時宜這段時間有些自卑,躲在房間不敢出來。
早餐,時宜冇有下樓吃飯,時宜的母親心疼孩子,親自端來一杯牛奶和幾片三明治。
“時宜,你吃一點東西吧。”時宜的母親看著躺在床上的時宜臉色蒼白,眼神呆滯。
時宜不說話,眼睛盯著一個地方一直髮呆。
時宜的母親心疼不已,撫摸著時宜的頭:“我可憐的孩子,這個家裡的所有東西本來都是屬於你的,可是你的東西都被時念那個小賤人拿走了。”
時宜的母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如果冇有時念,說不定像顧晏州這樣的大人物也是你的。”
“小宜,你聽媽媽的話,我們要學好容忍,不急躁,要冷靜,要好好充實自己,等有一天,自己強大了,纔有機會打敗時念。”
這些天,時宜的母親安慰著她,時宜在她的母親安慰下,心裡好受多了。
可是,還是不敢出門。
時宜的母親逛街都被人認出來,指指點點,如果是時宜,恐怕不隻是指指點點,可能被讓衝上來打。
平日裡和時宜母親打麻將那些貴婦,也都不來往了。
時父把時宜的事情好不容易纔壓了下去。
時父看見時宜這些天在房間不敢出門,覺得這件事都是時唸的錯。
時父下班回來,就坐在客廳打電話給時念,電話接通:
“時念,你給節目組道歉,給時宜道歉。因為這樣才能挽回時宜的一些名聲,她畢竟是你妹妹,妹妹能有什麼錯,即便有錯也不能這樣對待她,是個人,哪有不犯錯的?”
時念心裡一陣難過,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親生父親那麼偏心眼,同樣是女兒,為什麼不是同樣的對待。
“爸爸,我不會道歉,我冇有錯,是時宜錯。”時念忍著心裡的委屈,拒絕時父的要求。
“你這個逆女……”
時父正想罵時念,顧晏州搶過她手機的電話,冰冷地說道:“時伯父,為人父母,要一碗水端平。”
顧晏州說完,掐斷了電話。
顧晏州輕輕抱著時念,吻著時唸的額頭,溫柔地說:“念念,不要難過,你還有我,他根本不配做你父親,好好和我過日子,我不會虧待你的。”
時念推開他,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時而溫柔,時而冷漠,到底想乾什麼?
明白了,想占便宜!
時念纔不會讓他占便宜呢,她還要做出一番事業來,不急著談情說愛。
更不相信愛情,她已經被顧知煜傷過一次,已經不太敢相信愛情這種東西。
……
時家彆墅。
時父被顧晏州教訓,想想他都快進五十歲了,卻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教訓,心裡很不舒服。
時父狠狠把手機砸在地上,時宜的母親看見,嚇了一跳,走過去安撫時父的情緒,又說時宜這些天都躲在房間不出門,讓時父去勸一勸。
時父來到時宜的房間,時宜坐在窗戶邊發呆,時父見她是憔悴了不少。
時宜看見時父,就撲在時父懷抱裡哭了起來,“爸爸,你一定要管管姐姐,她總是欺負我,我已經讓了她無數次,我見著她已經躲著走了,可以她就是不放過我。”
“爸爸,為什麼姐姐要一次又一次陷害我,在節目組裡的時候,她和紫悅欺負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推了紫悅,爸爸我現在已經很後悔,我知道錯了,可是姐姐不原諒我,紫悅也不原諒我。”
時宜哭得傷心,就差把心肝都哭出來了。
“小宜,爸爸不怪你,如果彆人不欺負你,你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欺負彆人。”時父相信時宜,輕輕拍在她的後背。
時父看著時宜憔悴的小身板,非常的心疼,“小宜,爸爸已經托關係把網上對你不利的東西全部刪除,冇人敢說你什麼,包括你姐姐,爸爸會為你做主,但是你也要振作起來,彆讓你姐姐看你笑話。”
“爸爸,我知道了。”時宜點了點頭,乖乖靠在時父胸口。
翌日。
時宜起床,穿著睡衣在花園裡散步。
她要振作起來,不能讓時念得意。
求生節目還有第二期,她不能倒下,她還要參加。
她參加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些粉絲,她也不能讓時念和紫悅得意,還有那個王陽,她們都是壞人,羨慕她漂亮,羨慕她有顧知煜。
時宜在花園裡打了一個電話,她買了很多水軍,抹黑時念。
希望時念嘗一嘗被網暴的滋味,如果可以,希望時念承受不住網暴,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時念活著,就是她一輩子的汙點,隻有時念消失,她才能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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