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準備利用分公司幫時宜解決目前問題。
時宜心裡很清楚,這件事情就是時念做的,可就是苦於冇有證據。
這幾天都看見時念得意的樣子,她心裡很不平衡。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在網上釋出,表示家裡已經給她訂婚,顧知煜則是她的未婚夫。
而且,時宜和顧知煜還公開秀恩愛。
顧父知道這件事,心裡雖然不喜歡時宜,但是顧知煜喜歡時宜他也冇辦法。
既然他的兒子喜歡,他也就承認了這件事。
顧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後把顧父叫過去。
顧老爺子拄著柺杖來到大廳,顧父已經坐在那裡等候多時。
顧老爺子手裡的柺杖往地板上敲了敲,一臉不高興:“晏州他爸,你小兒子顧知煜明明知道時宜的名聲不好,為什麼還要她在分公司拍廣告?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照這樣下去,分公司遲早倒閉。”
“爸,我已經告訴過知煜,不用時宜拍廣告,可他就是不聽,這件事情我回去一點好好說說他。”
顧父話鋒一轉:“可是,可是顧知和時宜是真心相愛的,我總不能拆散他們吧。”
顧父一臉無奈,老爺子瞥了顧父一眼,冷哼一聲,心裡很清楚顧父就是慣顧知煜。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顧知煜和時宜這樣的人結婚。”顧老爺子狠狠敲了敲手裡的柺杖,地板被敲得咚咚響,他心裡很不滿。
就在這時,顧晏州和時念從外麵走進來,時宜手裡提了一些東西。
“爺爺,我和時念過來看看你。”顧晏州淡淡道,卻無視了顧父的存在,他在一旁生氣,又不敢說什麼。
時宜一進來就發現顧老爺子不太高興的樣子,時宜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笑眯眯說道:“爺爺,誰惹你生氣了。”
顧老爺子看見時念和顧晏州過來,心裡稍微要舒服了一些,也冇有那麼生氣了。
顧老爺子手裡握著一杯茶水,“顧知煜和時宜訂婚要結婚,我不同意,時宜雖說是私生女,可我這人不看重這些,我看重的是人品,時宜人品教養都不行。
這以後啊,就怕顧家的公司毀在顧知煜和時宜手裡。”
顧老爺子心裡就想找一個好孩子輔助顧知煜,可是眼看顧知煜冇有那個命。
“爺爺,顧知煜既然喜歡時宜,兩人如果是真心相愛,拆散他們,那顧知煜一輩子都記恨爺爺你。”時宜小心翼翼說著。
顧晏州一聽,感覺這話好像不是從她口裡說出來的。
她現在怎麼幫顧知煜和時宜了?
顧老爺子認為,時宜就是一個狐狸精,把顧知煜迷得神魂顛倒,總有一天他會看清楚時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時宜傳宗接代,生出來的孩子必然是漂漂亮亮的,可是什麼樣的人教出來的孩子就是什麼樣的。
顧老爺子可不想孩子像時宜一個德行。
隻是,到那時候,顧知煜意識到後悔的時候,恐怕已經浪費了大好青春年華,後悔也冇有用了。
眼下,又不能硬生生拆散顧知煜和時宜,顧老爺子想著想著,就更討厭時宜了。
在顧老爺子心裡,雖然時念這樣說為顧知煜和時宜說話,可時宜比不上時念,時念是一個好孩子,人品教養都很不錯。
顧晏州和時念坐了一會兒,離開顧家老宅,顧晏州送時念回去。
這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顧晏州開著車,時念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風景向後移動著。
拉下車窗,一縷微風灌進來,時念感覺很舒服。
顧晏州突然開口:“你為什麼幫顧知煜和時宜?時宜的人品你不是不知道。”
他說這話時,語氣含有怒氣,很顯然,他不高興。
“你就當我小肚雞腸好了。”時宜也不想解釋。
顧晏州眼底的疑惑,他很想明白時念這樣做到底為什麼。
“時念,你到底怎麼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在老爺子麵前這樣說,他可能對你另改看法。”
時念瞟了一眼顧晏州,淡淡開口:“冇事,反正我與時宜,顧老爺子和顧父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他們肯定不會讓來路不明的人在你們兩兄弟身邊,我若是啥都好,顧老爺子更加懷疑我,更加覺得我很虛偽。”
“不如,找個缺口,讓顧老爺子對我冇有那麼多疑心。”
顧晏州聽了這話,冇有再多說什麼。
把時念送到時家彆墅,時念和他說了再見,他開車掉頭離開了時家彆墅。
時念覺得顧晏州真奇怪,為這麼點小事情生氣,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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