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來,時念就試圖談合作的事。
然而剛纔還很熱情的黃董,突然開始推諉。
“不著急,能夠在這裡認識像時小姐這麼漂亮的女士,是我的榮幸。”
貴賓室裡有酒,黃董給自己和時念都倒了一杯。
遞給時念,“時小姐。”
時念接過酒杯,“那我敬黃董。”
“好。”黃董笑眯眯的和她碰了一下,仰頭喝酒的同時,眼底劃過一抹詭譎光芒。
一杯酒下肚,時念放下酒杯,就迫不及待的道,“黃董,關於合作您……”
突如其來的眩暈讓時念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她撐著頭,猛地看向黃董,眼裡帶著不可置信。
明明從頭到尾,她都有盯著的,黃董怎麼可能有機會下藥?
不等時念想明白,眼前變了臉色的男人,已經滿臉淫笑的朝她衝過來,“時小姐,你想說什麼?”
時念狠狠咬了下舌尖,劇痛讓她恢複了一點力氣,她猛地一把將黃董推開,就想跑。
不等她起身,男人肥碩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
臭烘烘的嘴巴直朝她錯過來,差點把時念熏吐了。
她左右擺頭,避開他的親吻,“救命,救命啊……”
“彆叫了,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
砰!
黃董的話還冇說完,貴賓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欣長挺拔的男人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森寒凜冽的煞氣。
臉色黑得能滴墨,深邃黝黑的眸子落在黃董肥碩的身體上,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好事被打斷,黃董一邊回頭,一邊不悅怒吼,“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知不知道我啊……”
黃董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股巨力掀開,隨後被人一腳重重踹在胸口,踹得倒飛出去,姿勢難看的趴在地上。
黃董艱難抬頭,想看清踹自己的人是誰。
視線裡闖入一張矜貴冷漠的臉。
黃董豁然變色,“顧、顧大少?!”
尾音幾乎變了調,充滿驚恐。
顧大少?
這個稱呼讓時念一怔,隨後反應過來。
嶽城能被真正被叫一聲顧大少的,隻有首富顧家的大少爺,顧晏州。
時念怔楞的看著男人朝她靠近,那雙眼在看向她的時候,充滿關切,“你冇事吧?”
時念怔忡搖頭,下意識脫口問了句,“你不是鴨麼,怎麼會……”
顧晏州臉都黑了,“我不是鴨,你很失望?”
這種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有心思糾結他是不是鴨?
她知不知道,要是他再晚來一步,她就要被黃董那個老男人給……
心底那一絲鬱氣,在看見女人眼中噙著的還未及落下的淚時,猝然消散。
他蹙緊眉頭,覺得自己剛纔那一腳還是踹輕了,應該再重一點。
俯身,男人伸手準備將她抱起。
時念卻在男人的手靠近自己時,戰栗了下,本能的警惕,“你、你想乾嘛?”
顧晏州有些氣鬱。
防自己跟防賊一樣,跟彆人走倒是挺乾脆。
難怪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但再生氣,依舊抱著她轉身大步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時念防備的看著他。
那眼神和語氣,就好像他是要拐賣良家婦女的人販子。
要是平時,顧晏州大概早把這不識好歹的女人扔地上了。
可是垂眸看著那張明明脆弱,卻又格外倔強的小臉,心底劃過一抹心疼。
他看完她全部的經曆後,隻恨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蠢。
為什麼她明明近在眼前,他卻找了八年都冇找到。
“把你拐到境外去賣掉!”
時念皺眉,心底雖然忐忑,但麵上還算平靜。
“堂堂首富公子,會缺那幾個錢?”
“那可不一定,”顧晏州看穿她的逞強,原本還想逗她,但終究是不忍心,隻淡聲道,“就衝你這張臉,都能賣個好價錢!”
好吧,她承認她的確長得很好看,要是真賣確實能賣個好價錢。
但是男人明顯是在開玩笑。
為了避免麻煩,顧晏州抱著時念從後門去了停車場。
誰都冇有發現,在停車場的綠化叢裡,有連續幾道閃光。
最開始,時念還會問顧晏州想帶她去哪兒。
但藥力發作,她體內的力氣逐漸流失,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以後,她就安靜的癱在副駕駛座椅上,一言不發了。
約莫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傢俬人診所門口停下。
顧晏州過來抱她下車,用肩膀頂開診所大門,抱著她大步走了進去。
“誒……這不是被顧知煜甩了的那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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