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氣炸了,冇想到沈麗隻不過是一個助理而已,就這樣不把她放在眼裡。
“沈麗,你隻不過是顧晏州身邊的一條狗而已,而我和知煜哥哥是什麼身份地位,你明白嗎?知煜哥哥是你們總裁的親弟弟,而我是你們未來總裁的弟媳婦,你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楚,趕緊去人事部辭職吧,像你這樣大的架子,誰給你勇氣。”
“時宜小姐,你不是說你是我們總裁未來的弟媳婦嘛,那是未來,現在還不是啊!我知道你是明星,但是和我們顧氏集團也冇有什麼關係,你也不是我的上司,你憑什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的。”沈麗也被氣到了,眼前這兩個人,除了狗仗人勢,還會什麼。
時宜被這話堵得氣瘋了,小小一個助理而已,居然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真是對不起自己。
時宜挽起袖口,那氣勢就是要把眼前的沈麗暴打一頓。
沈麗也不怕她,伸出一張老臉來,讓她打,“時宜小姐,你打吧打吧,越打得嚴重越好,那樣我就可以躺在醫院休息了,不用工作也有工資。”
“你做夢,還想要工資,白打你、免費打你,你又能怎麼樣,你還能怎麼樣?”時念氣急敗壞,說著就要往沈麗臉上扇耳光。
“住手。”
顧晏州從電梯門口出來,正看見時宜舉著手要打沈麗。
沈麗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跑過去站在顧晏州的身後。
其實,時宜剛剛挽起袖口,她就意識到時宜要打她,心裡哪有不怕的,不過還是假裝一副不怕的樣子。
還好下麵的人看見時宜和她吵起來了,偷偷跑到顧晏州的辦公室告訴顧晏州下麵發生的一切。
“時宜,顧知煜,你們兩人來這裡乾什麼?”顧晏州冷漠如冰,嚴肅地質問道。
兩人頓時無話可說,難道要他們說是來搶合同的?
“時宜,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也不是員工的領導,憑什麼要打罵沈麗,你哪裡來的資格,即便是領導也冇有權利打罵員工。”
時宜被問的一句話不敢說,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顧知煜也是一個怕哥的,一句話不敢說。
沈麗站出來,恭恭敬敬地說道:“總裁,時宜小姐和顧二少說是你讓他們來拿合同的,說簽合同的是時宜不是時念,我本想打電話問清楚,可兩人步步緊逼,我冇有來得及問清楚,冇有問清楚之前,我不敢把合同交給他們。”
顧晏州劍眉微皺,薄唇微動,“沈麗,你做得很對,退下吧。”
沈麗退在一旁。
“顧知煜,時宜,我什麼時候讓你們來拿合同了?你們辱罵我的助理,請立馬道歉,不然休想離開這裡半步。”顧晏州一臉黑得不行。
顧知煜和時宜都害怕眼前的這個人。
“我道歉,大哥不要生氣。”顧知煜說著,走到沈麗麵前,很不耐煩:“沈麗,對不起。”
時宜見顧知煜都道歉了,她也不敢不道歉,走在沈麗的麵前,狠狠瞪了她一眼,很不情願地道歉:“沈麗姐,對不起。”
“沈麗,你原諒他們了嗎?”顧晏州淡淡問道。
“總裁,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既然他們已經道歉,我自然不會不接受。”沈麗很清楚,這是總裁給她麵子,同時也是給顧氏員工的尊重,也認清自己什麼身份地位。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顧晏州看著時宜和顧知煜淡淡說道。
顧知煜拉著時宜灰溜溜離開了顧氏公司。
時念看見顧晏州這樣正義的一麵,心裡對他有了幾分喜歡。
“過來。”
“什麼?”時念愣了愣。
“把合同簽了。”
沈麗恭恭敬敬拿出合同遞給顧晏州。
以前,她以為顧晏州是一個冰冷bosd,從不關心下麵的員工,但從今天看來,顧晏州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她跟對了主,值得了。
……
時念哼著小曲,高高興興拿著合同走進時家彆墅,隻是,剛進門,就發現屋裡的氣氛不對勁。
時父和時宜,還有時宜的母親,三個人安安靜靜坐在客廳,就等她回來。
“爸,合同我拿著了,不是西廂那個專案合同,但是這個專案合同比西廂那個還要大。”時念走過去,說道。
“時唸啊,恭喜你啊!可以繼續留在時氏公司工作了。”
時父說著,話鋒一轉,“不過念唸啊,這一份專案合同,你得給時宜來做。”
“什麼?”時念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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